“秦歌!!!”
跪在地上的洛璃抬眸,周身的護體罡氣,在劇烈的動蕩。
她攥緊手里的青罡劍,渾身不受控制的顫栗著。
美眸中氤氳著極致的森寒,惡狠狠地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不準你辱沒師尊!”
“便是師尊在此,也斷然不會如此胡言亂語。”
秦歌舉起了手里的明月令。
氣焰囂張的洛璃見狀,頓時偃旗息鼓,她攥緊小拳,悲憤難堪。
到頭來,只能垂下螓首,無能地咬牙道,“你大可以殺了我。”
“為何要這般折辱于我!?”
秦歌倒是沒有再繼續為難。
他趴在床榻上,將明月令放在背后,催促的道,“為師累了,替為師按按摩。”
愣在原地的洛璃,遲疑了許久,都不曾動彈。
秦歌扭頭,瞥了一眼,擰著眉頭不滿道,“讓你按個摩,也成了要你命的難事?”
呼——
洛璃緩緩地吐出一口清氣,步履維艱的上前。
白皙的玉掌,輕柔地放在秦歌的腰部。
她很想捏起拳印,一拳將秦歌的腰子都給鑿碎。
可是她不敢,更不能!
望著如假包換的明月令,洛璃怎么也做不到無視和僭越。
只得咬著牙,輕柔地替秦歌推拿著腰部。
啪!
秦歌抬手,在洛璃湛藍色宮裝長裙下的圓滿弧度,輕拍了一下,“用點力氣,你沒吃飯呢?我能吃力!”
“叮!氣運之女洛璃對宿主怨念情緒上升,獎勵宿主獲得反派值+5000點!”
咬了咬牙的洛璃,心中愈發的悲憤,卻不得不在秦歌的要求下,加重了幾分氣力。
偏偏她還不敢趁機發難,十分恰到好處的推拿著秦歌背部的竅穴。
啪——
秦歌反手一巴掌,用的力氣更大了,打的長裙下,似有浪花層疊。
“你用這么大力氣干什么?準備把我的腰給揉斷了不成?小點力氣!”
“叮!氣運之女洛璃對宿主恨得咬牙切齒,獎勵宿主獲得反派值+3000點!”
啪——
“力氣大點!”
啪——
“力氣小點!”
啪——
“位置不對,你會不會按摩?我讓你按摩腰,你怎么按到屁股上了?故意報復我呢?”
便是洛璃對師尊有著非同尋常的尊敬,此時此刻,也經受不住秦歌這漫無止境的折辱。
她退后一步,攥緊小拳,羞惱的道,“秦歌,你夠了!”
“你哪里是想要讓我替你按摩?”
“你分明就是想要占我便宜!”
洛璃臉頰羞紅的幾欲滴血。
從一開始的只是輕拍,到順帶的輕撫,到最后,直接是掰住了。
秦歌這家伙,哪里是想要按摩筋骨?
分明就是在借機折辱她!
“嘿,你他娘的還真的是個人才,這都被你發現了?”
秦歌翻了身,靠在床頭,饒有興致的打量著羞惱的洛璃,“可是,就算我占你便宜,你又能將我如何?”
“你要殺了為師不成?”
他搖晃著手里的明月令。
望著眼前洛璃那一副悲憤欲絕的痛苦神情,搖搖頭道,“算了,我也不為難你了。”
“這樣吧,你替我辦件事情,自此往后,我便不用這明月令,再繼續脅迫你!”
洛璃咬著貝齒,急切的道,“什么事?”
秦歌直言道,“替我庇護牧馨怡和寧可兒,遇到簫葉暗殺時,替我殺了簫葉!”
“好!”
洛璃一口應下。
她本就沒打算放過簫葉。
先前之辱,她怎么都無法排遣。
即便秦歌的欺辱更強烈,奈何她現在不是秦歌的對手,只能先解決了簫葉這個口無遮攔的惡賊!
“一言為定!”
若是秦歌早這么說,她哪里又會受此折辱?
根本不給秦歌反駁的機會,洛璃扭頭就走。
她心中羞憤難堪。
此次非但沒有殺了秦歌,反而更讓她再受欺辱。
便是來日,恐怕她也難自已報仇。
畢竟,秦歌只是說不再利用明月令脅迫她,而不曾說不會動用明月令。
秦歌有明月令在手,她還如何報仇?
去尋師尊?
師尊將她養育成人,且傳授本領,她都已經下山,不但沒有替師尊排憂解難,反倒是要麻煩師尊?
這個口,她怎么也開不了。
尋師妹?
對!
洛璃念頭升起間,眼前一亮。
歡歡師妹曾被秦歌打斷腿,若是她聯合幾位師妹,將修為渡到歡歡師妹身上。
便是歡歡師妹,也能夠爆發出無與倫比的戰力。
哪怕是讓歡歡師妹打斷秦歌一條腿,也好過她次次受辱!
心下愈發篤定間,駐足秦歌門口的洛璃,忽而耳旁微動。
她蹙著眉頭,走到隔壁的房間。
好奇心驅使下,她推開房門。
不推開還好,一推開,見到的赫然是她方才念想著,要讓其幫忙打斷秦歌腿的秦歡歡。
“歡歡,你怎么會在這里?”
“你穿著的,這是什么衣服?”
洛璃目瞪口呆的望著穿著純黑色小魅魔套裝的秦歡歡,如遭雷擊的呆愣當場。
望著她小魅魔套裝上的污穢,洛璃好看的嘴角,在瘋狂的抽搐。
“歡歡,秦歌他將你……”
“這個惡魔!”
“你是他的妹妹啊!”
“這個惡魔,簡直該死!”
“我去殺了他!”
洛璃向來清冷的面龐上,此時控制不住的流露出極致的厭惡之色。
此等荒唐之事,居然出現在她的眼前。
還是她的師妹?
便是不尊師尊,她也容不得秦歌這個惡魔茍活于世。
她要殺了秦歌!
要替師妹雪恥!
大不了,事后再當著明月令自裁便是!
“二師姐,你誤會了。”
秦歡歡做夢也沒有想到,二師姐會貿然來到云鼎莊園。
更不曾想到,自已歇息的這會兒功夫。
居然會被二師姐撞破。
她吃痛的邁開修長的大腿,快步走近,抓住了洛璃的胳膊。
洛璃悲憤的閉上眼睛,再睜開時,殺意森然,“還有什么好解釋的?秦歌就是個惡魔!”
秦歡歡直搖頭,連忙道,“不怪秦歌,是我自已主動前來的!”
轟——!
洛璃的腦海當中,宛如有一柄大錘,連番的砸來。
砸的她腦海當中亂的像是一團漿糊,暈暈乎乎的踉蹌,險些趔趄的栽倒。
她抓著秦歡歡的胳膊,無法接受的悲憤道,“歡歡,你……你怎能如此不堪?”
“秦歌他……他是你的兄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