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呢?”
“陳遠現在身在何處?”
洛璃看向秦歡歡,眉頭緊擰,催促道,“通知陳遠趕來此地,救治夭夭!”
陳遠的醫術,得到師尊的真傳。
有陳遠在此,定然能夠為四師妹續命。
不是她不相信秦歌的醫術,而是今晚發生的事情,讓她已經再不敢靠近秦歌。
更不敢讓自已的師妹靠近秦歌。
那家伙宛如是有魔力一般,讓她明月宗弟子,一個個清白不再,甚至還有一個變.態!
秦歡歡搖頭道,“陳遠自打與二師姐你碰過一面后,就再也沒有消息了。”
上官玉兒翻白眼道,“上次二師姐你去找秦歌算賬,被秦歌欺辱了一番,連二師姐你都不是秦歌的對手,陳遠他早就被嚇得屁滾尿流了,哪里還敢待在云海市,待在秦歌的大本營?”
洛璃并非優柔寡斷的性格,她抱起蘇夭夭豐腴的身段,“那就去求秦歌救人!”
嘭——!
話音落下,不遠處,再有一道身影爆射而來。
一名穿著鮮紅色赤焰鎧甲的女子,再次被轟入凹陷的墻壁之中。
洛璃四女一道扭頭,看向女子飛來處,
卻見鋪天蓋地腥臭的血腥味,如同尸山血海般,朝著她們,滾滾而來。
在厚重的威壓下,一名披著黑色立領披風,皮膚白到病態的男子,雙手束在寬大的衣袍中,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只倒立的蝙蝠。
“血族親王愛德華?!”
洛璃見到來人,如臨大敵。
她將四師妹交給秦歡歡三女照顧,手持青罡劍,如同幻影般,爆射而出,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在國外這些年,洛璃一直在絞殺血族。
愛德華親王的名字,如雷貫耳,距今已有超過五百年的歷史!
也就是說,眼前這頭愛德華親王,超過五百歲,便是在一眾血族親王當中,都是名列前茅的強者。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血族的親王,會出現在云海市!
唰——
愛德華親王在眾人的眼前,化作一頭巨型的蝙蝠,如同鬼魅般,在洛璃的周身穿梭不息。
唰唰唰——
在洛璃眉頭緊鎖,分辨血族親王位置之時,一道道血色的光圈,如同繩索一般,將后方的秦歡歡三女,一道捆綁了起來。
“歡歡!”
洛璃見狀,急忙后撤。
血族親王尋到了空隙,兩只猩紅的眼珠子猛地一亮,隔空一爪撕扯向洛璃的后背。
刺啦——
藍色宮裝長裙出現一道血色的抓痕,殷紅的鮮血飛濺而出,還不等落地,洛璃的鮮血便是凍結成冰晶,連帶著傷口,也是被湛藍色的冰晶覆蓋。
“龍國明月宗的高徒,我又如何會讓你,動用明月宗的秘法?”
愛德華化作人形,獰笑的盯著洛璃的方向,“據傳,你們明月宗弟子,能夠共享古武修為,便是你在血族的國度肆意殺戮,本王也不曾與你碰面,因為本王不知道,你身邊究竟有沒有足以殺掉本王的幫手。”
“如今,本王親至龍國,禁錮了你同門的古武,洛璃,你又如何能夠與本王作對?”
他的笑容愈發的戲謔。
盯著洛璃幾女,倒豎的瞳孔中,滿是貪婪之色。
并非好女色,而是貪婪洛璃這幾位古武者的鮮血。
對于血族而言,古武者的鮮血,皆都是大補之物。
“卑鄙!”
“若非我們龍王不在云海市。”
“就憑你一個區區血族親王,也敢在我龍國耀武揚威?!”
墻壁的廢墟中,身著鮮紅鎧甲的龍組朱雀,不服的怒聲嬌斥。
“龍王?”愛德華輕瞥了一眼朱雀的方向,搖了搖頭,“他倒是出乎本王的預料,區區幾十載,實力居然不遜色于本王,只可惜,現在的他自顧不暇,幫不到你們了。”
“那就試試,你我之間,誰先死!”
洛璃好看的美眸中,殺意森然。
在她四周,湛藍色的護體罡氣,一圈接著一圈震蕩開來。
青罡劍在其手中,嗡鳴作響,爆發出沖天的劍意。
“本王可沒打算,要與你單打獨斗!”
愛德華嗤笑一聲的退后,旋即揚起頭顱,發出尖銳的諦鳴。
卻見云海市四面八方,有一道道沖天的血氣,朝著此地,迅疾趕來。
不出十息,足足七位與愛德華同樣衣著的吸血鬼親王,宛若一頭頭巨型蝙蝠般,將洛璃一人,形單影只的團團包圍。
“八位血族親王!”
“居然有八位親王悄無聲息的潛入了云海市!”
“你們龍組是吃干飯的嗎?”
“這么多強者潛入云海市,提前一點消息都沒有流露出來!?”
阮星柔扭頭看向朱雀處,氣惱的大聲質問。
便是她們二師姐,手持青罡劍,也絕不是八位血族親王的對手啊!
此時她們還被禁錮修為,無法幫忙。
成為累贅的她們,更是會影響二師姐的戰斗!
完了!
這次她們完蛋了!
呼——
洛璃深深地吐出一口清氣,已經做好魚死網破的準備。
或許她拼死一戰,能夠救出三位師妹!
“呸!”
“還血族親王,就是人多欺負人少!”
“也就是仗著我們二師姐一個人,要是秦歌在這里,一巴掌扇不死你們!”
上官玉兒故意拖延時間的破口大罵。
七位血族親王同時扭頭看向愛德華,“秦歌,也在你調查的強者名單當中?”
此番前來,愛德華將云海市,乃至于周遭幾個城市龍組的強者,盡數調查的一清二楚。
他們卻是沒有聽說過秦歌這個名字。
“龍國人最是喜歡虛張聲勢。”
“秦歌不曾出現在強者名單當中,多半就是一個隨口說出的血食罷了。”
愛德華嗤之以鼻的搖頭。
話音落下,他忽而覺得頭頂,風聲呼嘯。
抬頭看去,卻見一道黑影,以急速,爆射而來。
咚——!
伴隨著一聲巨響,秦歌從天而降。
一腳將愛德華踩得當場爆裂,血霧迸濺了一地。
秦歌向著一旁邁出一個身位,在地面擦拭著腳底的血漬,看著那不遠處的一灘肉泥,無趣地搖頭,“血食?你連嘴巴都被我踩爆了,還怎么吸我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