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你嘗嘗這個橘子,很甜的。”
江映雪坐在秦歌的身旁,將剝的干干凈凈的一瓣橘子,遞到秦歌的嘴邊。
旁若無人般。
根本就不在意身旁還站著一個林婉柔。
秦歌接過橘子瓣,轉而放到了林果果的嘴里。
“好甜!”
林果果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是亮晶晶的望著秦歌。
她撲騰著小短腿,跳下沙發,走到林婉柔的身旁,拽著她改良過的旗袍,糯糯地說,“媽媽,你跟這個叔叔在一起好不好?果果想要爸爸~”
咕嚕!
林婉柔白皙的脖頸處,微微有些起伏,倒吞了一口津液。
她看向江映雪,為難的道,“江總,小孩子的話,您別放在心上。”
完了!
林婉柔心里哀嘆。
本來這樁訂單,江映雪就沒打算給她林氏集團。
現在,果果還當著江映雪的面,想要讓她搶走秦歌。
這不是故意跟江映雪過不去嘛?
就江映雪現在對秦歌的態度,她嚴重懷疑江映雪是在倒追秦歌。
下一刻,就會將她轟出公司!
江映雪目光輕瞥向一旁盯著林婉柔看的秦歌,心里吃醋的同時,卻是絲毫不敢表露出來。
而是朝著林婉柔,很是平靜的解釋道,“林小姐,你可能是誤會了,我與秦總只是很要好的朋友,并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林婉柔檀口微啟,卻是沒有說話。
她眼睛看著呢。
江映雪恨不得整個人,都當著她的面,貼到秦歌的身上。
還殷勤的端茶倒水,手剝水果。
不是她想的那種關系?
秦歌忍不住地在兩女說話間,插了一嘴道,“你們是有什么生意要談?”
江映雪頷首,回道,“我們公司最近正好有一批女子服裝的訂單,林小姐想要接下,不過林氏集團在其他的競標者中,并沒有競爭力。”
林婉柔無奈地松開了攥緊的小拳,還是不死心的哀求道,“江總,我們林氏集團,絕不會讓您失望的。”
這幾年,她一直忙著照顧果果。
都已經漸漸地遠離了集團的業務。
而就是她逐漸的遠離林家核心,才會導致她和女兒成為眾矢之的。
成為林家其他人口中的吸血鬼和拖油瓶。
老太爺發話。
若是她再不能給家族帶來利益,將會收回她目前所有的一切。
到時候,她和果果,連在外租房子,都會是個奢望!
秦歌朝著林果果招了招手,待得小姑娘來到自已的身邊,他將林果果抱在懷里,看向江映雪道,“我覺得林小姐挺有競爭力的嘛。”
“況且,你們江雪集團可以派個專員,監督林氏集團的代加工嘛。”
“而且一筆訂單是做,兩筆訂單也是做,林氏集團代加工輕車熟路了,其他的訂單,也是可以交給林小姐的嘛。”
江映雪猶豫了一會兒,“這……”
林婉柔在一旁站著,一顆心都是提到了嗓子眼。
她知道江映雪是在衡量。
卻不敢橫加打擾。
生怕會惹得江映雪的不滿。
“我也沒有準備合同。”江映雪抬眸,看向林婉柔道,“林小姐,這樣吧,這筆訂單的預付款,我會打到林氏集團的賬戶上,到時候,我們再補齊合同如何?”
“后面的訂單,暫時的話,只有兩筆是還沒有招標的。”
“這兩筆,我也交給林小姐你了。”
聞聽此言,林婉柔激動的攥緊小拳,感覺像是在做夢。
險些就想要問江映雪是不是在開玩笑了。
她以為江映雪是在衡量,要不要答應秦歌的建議。
誰曾想,江映雪壓根就不是衡量要不要答應,而是在考慮,還有幾筆訂單能夠交給她?
只這一筆訂單,金額便已經高達八千萬。
再來兩筆,豈不是說,訂單金額都已經破億,甚至是幾億?
“謝謝江總!”
林婉柔彎腰,大雷倒懸,激動的聲音都帶上了幾分顫抖,顫了三顫。
江映雪搖搖頭,“你該感激的是秦歌才對,要不是他,這筆訂單我也不會交給你們林氏集團的。”
林婉柔望著將女兒抱在懷里的秦歌,噙著唇瓣,感激的說,“謝謝秦總。”
江映雪在一旁嗤笑出聲,“只是口頭上的謝謝嗎?”
“這三筆訂單總金額破三億,光是提成你都能拿到上千萬,更別提林家的獲益了。”
“連一頓飯,你也舍不得請秦總?”
林婉柔認真的點頭,說不出欣喜的邀請道,“江總,秦總,你們今晚有空嗎?我請你們去翠云軒吃頓飯?”
江映雪起身,搖頭道,“我今晚沒空,而且你該感激的是秦總,我就不當這個電燈泡了。”
說完,江映雪便是扭著纖細的腰肢離開,心里酸溜溜的,卻也無可奈何。
誰讓她以前,不知道珍惜?
如今,秦歌已經從癡情一片變成了花花公子。
她除了配合,還有其他的辦法嗎?
一旦惹惱了秦歌,再也不愿意搭理她。
那暗無天日,輾轉反側的無助歲月,光是想想,江映雪心中仍然心有余悸,畏懼到了極點,再也不愿意經歷!
“爸爸,你跟果果回家吃飯吧?外面吃飯很貴的,媽媽做的菜可好吃了。”林果果抱著秦歌的胳膊,眨眨眼,“果果回家給爸爸洗腳好不好?”
秦歌笑著點頭,“好啊。”
林婉柔卻是為難道,“秦總,小孩子的話,您別放在心上,就翠云軒吧,里面的招牌都很美味的。”
……
離開江雪集團,林婉柔開著買了好幾年的寶馬mini,載著秦歌和林果果,行駛向翠云軒。
在餐廳靠窗的位置,林婉柔也顧不得省錢,將招牌菜,都是點了一個遍。
“多啦。”果果則是坐在秦歌的懷里,著急的連忙說,“媽媽點的太多啦,我們一家吃不完噠!”
林婉柔美眸低垂,瞇著好看的眼眸,盯著林果果蹙著眉頭道,“果果聽話,別打擾秦總,到媽媽懷里來。”
“哦~”
林果果舍不得秦歌溫暖的懷抱。
跟媽媽的懷抱不同,爸爸的懷里面硬硬的,雖然不軟乎,卻很溫暖。
就在林果果坐到林婉柔的身旁時,餐廳內,有一名赤膊上身穿著西裝的青年,吊兒郎當的朝著這邊走來。
林婉柔見到男子,當場變了臉色。
林果果更是嚇得攥緊了林婉柔的胳膊,整個人都靠在了林婉柔的身上。
秦歌扭頭,淡淡地瞥了一眼。
林虎吊兒郎當,話都到了嘴邊,剛打算脫口而出,“林婉柔,你哪里釣來的接盤俠,都有錢來翠云軒吃飯了是吧?”
可在瞥見秦歌面龐的剎那,林虎如遭雷擊,將到了嘴邊的話,連忙咽了回去。
吊兒郎當變成了阿諛奉承,林虎一臉諂媚之色的上前,“秦總,您怎么跟林婉柔這種女人在一起吃飯啊?”
“您恐怕不知道,這林果果實際上是林婉柔的女兒,連是哪個男人的種,到現在都沒人知道。”
“林婉柔這種賤女人,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野男人,秦總您可千萬別被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