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
滿臉血霧,嘴里盡是泥濘的簫葉,憎恨的渾身都在劇烈的顫抖。
滔天的血氣,如同狂海怒濤般,朝著秦歌呼嘯而去,卻在靠近秦歌之時,被一股微風,吹的蕩然無存。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你殺了我啊!”
簫葉在地面劇烈的掙扎,可秦歌踩著他后腦勺的皮靴,宛如一座巨岳,任他氣力滔天,仍然無法掀開!
“秦先生,饒命啊!”
“我愿脫離簫葉軀體,愿為秦先生鞍前馬后,赴湯蹈火。”
就在這時,簫葉的身體里,有蒼老的求饒聲響起。
正是那位想要奪舍簫葉,血族中唯一的一個古武者!
“都是一丘之貉,死不足惜!”
攥著青罡劍的洛璃,擰著眉頭沉聲。
秦歌笑著打趣道,“再怎么說,也是血族中唯一一個異類,給個機會吧。”
他移開皮靴,待得簫葉退后,笑著道,“我砍你一劍,是生是死,全憑你自已的運氣!”
簫葉拱手,眸子里滿是凝重之色的道,“請秦先生賜刀!”
不管是簫葉本尊,還是此時寄存在他體內的老家伙,都是心中大喜。
血族最強橫的便是自愈能力。
便是再嚴重的傷勢,也能夠通過汲取新鮮的血液愈合。
此番,或許他們不用死了!
蘇白給緊張的勸說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啊!”
簫葉說是愿意臣服效忠。
可這話是那個血族說的。
簫葉之后操縱了這具身體,不認賬怎么辦?
若是今后傷到了秦歌,那該如何是好啊?
秦歌充耳不聞,從洛璃的手里接過青罡劍,一劍豎著劈出。
噗嗤!
劍芒閃過,簫葉愣在原地。
很快,有殷紅的血線,自其面龐,順著胸膛,一路延伸向下。
噗——
鮮紅的鮮血,如注般噴涌。
簫葉目露驚恐之色的盯著秦歌,恨得身軀開裂地怒吼,“秦歌!你無恥!!!”
秦歌笑了笑。
他無恥?
就問是不是只砍了一劍吧!
腰斬,和一分為二,不都是一劍嗎?
笑死。
簫葉先前還口口聲聲喊著要求死。
結果體內老怪物求饒的時候,簫葉就跟隱身匿跡了似的,愣是連個屁都不放。
裝尼瑪呢?
對身體的操縱權,分明是簫葉占優好吧?
想要順坡下驢,借著老怪物的話,逃過一劫?
這點小心思,當他眼瞎不成?
“豎著劈啊?”蘇夭夭望著開裂,分成兩截的簫葉,驚恐地倒吞了一口津液。
秦歌扭頭,笑著反問道,“怎么了?”
蘇夭夭直搖頭,“沒事沒事。”
她原先還以為秦歌心慈手軟,打算將簫葉和血族中的古武者收為已有呢。
鬧了半天,是給簫葉活著的希望,而后再親手掐滅。
殺人誅心啊!?
在洛璃幾女和奧哈親王驚懼秦歌實力的同時,
系統的獎勵到賬聲,接連響起。
“叮!恭喜宿主擊殺氣運之子簫葉,獎勵宿主獲得體魄+300點!”
“叮!恭喜宿主獲得特殊體質血族霸體,體質融合,恭喜宿主獲得蒼天血體!”
“叮!氣運之子簫葉氣運值消耗殆盡,完全墮入魔道,獎勵暴擊,恭喜宿主蒼天血體升級為《不滅涅槃體》。
此體質免疫體魄點10000點以下一切傷害,自愈能力達到極致,斷肢頃刻間便可愈合……”
“叮!恭喜宿主獲得天罡丹+50顆!”
“叮!恭喜宿主獲得神通《馭奴術》,施展此神通,以屬下精血操縱,可于萬里之外,一念間斷其生死!”
系統人物面板:
【宿主】:秦歌
【反派值余額】:70215點
【體質】:不滅涅槃體
【稱號】:西裝暴屠,異族劊子手
【體魄】:2220
【魅力】:99(容貌25+氣質25+體魄25+財力人品24)
【神通】:《馭奴術》,《斷肢重生》、《殊死一搏》(精華版),《茍》,《槍斗術》,《百毒不侵》,《千面魔影》,《探查之眼》,《肉白骨》
【系統空間】:天罡丹+50,壯體丹+89,‘夜色微涼’勛章,逍遙丸+75。
【系統商城】:開啟
便是秦歌,望著眼前煥然一新的面板,也是忍不住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不滅涅槃體,免疫體魄10000點以下,一切傷害?
那龍王葉炎,便是再怎么高估。
體魄點,都絕不可能高過10000點。
豈不是說,他便是站在龍王葉炎的面前。
那家伙,也破不開他的防守?
更不要說,哪怕不動用稱號異族劊子手,如今他戰力,在佩戴西裝暴屠稱號和實戰神通《殊死一搏》,也足以飆升到近乎九千點。
龍王,怎么跟他斗?
“50顆天罡丹,我現在倒是用不上了。”
秦歌瞥了一眼洛璃幾女。
幾女都不曾完全歸心。
暫時,他還沒有幫幾女提升實力的想法,先留著吧。
至于神通《馭奴術》,顯然用來操縱血族,再合適不過了。
見秦歌看向自已,奧哈親王匍匐著來到秦歌的面前,捧著他的皮鞋,恭敬地用鼻尖觸碰道,“哦!我尊貴的秦先生,您的實力,簡直是小王見過最強大之人,沒有之一。”
“能夠侍奉在您左右,是小王的榮幸。”
“小王愿意為秦先生肝腦涂地!”
他知道秦歌的強大,遠超自已的想象。
卻沒有想到,秦歌的實力,會恐怖到這種程度!
便是連得血族中的唯一古武者汲取了夜王之血,在秦歌的面前,也是一招秒。
換做是他?
連個渣滓都不剩下了!
只要跟隨秦歌左右,對他而言,未必不是一個大機緣!
說不定,他能夠通過秦歌,在血族中,掌握更大的話語權!
洛璃蹙著眉頭,盯著跪地的奧哈親王,不滿地道,“你血族為何要入侵我龍國境內?!”
奧哈親王抬頭瞥了一眼,無奈地道,“尊敬的洛璃小姐,并非小王要入侵龍國境內,而是德古拉公爵的命令,我等親王,無法抗拒。”
上官玉兒納悶道,“你一個血族親王,還要聽從一個公爵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