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
望著那一襲素裙,阮星柔大眼睛里滿是錯愕之色的喃喃,“師尊怎么會來這里的啊!?”
“莊老狗是給葉炎制作了魂牌,葉炎身死,魂牌碎裂,他才第一時間發現。”
“可我們到現在,也沒有受到任何的損傷,魂牌也不會有異常,難不成師尊她厲害到,已經足以預測未來了!?”
不至于吧?
秦歌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
他知道澹臺青陽很強,強到匪夷所思的地步。
卻也不至于未卜先知吧?
可關鍵,在他的信息里,澹臺清月跟古人沒兩樣,根本不玩手機的啊!
而且,在得到《雷劫劍指》的《大日劍訣》的神通后,他也沒有通知老爺子那邊讓澹臺清月出手啊。
“哎呀,別亂猜了!”上官玉兒擺了擺手,“是你們來找我的時候,我提前給師尊她打了電話,那老人機是我硬塞給師尊的。”
為了讓師尊隨身攜帶著那只老人機,她磕了足足有八百個響頭。
沒辦法,當時的她讓白楓盯上了。
不留個后手,心里怵得慌!
而且,留老人機比留智能機強。
她給師尊留的那只只能玩貪食蛇的特制老人機,待機狀態能待個三五年!
壓根不怕師尊待在暗無天日的修煉室內不充電!
“哈哈哈!”
“澹臺清月,就算是你來了,又能如何?”
“若是老夫不曾化為鬼身,尚且懼你三分,可現在,老夫已經化為鬼身,你還能夠封印了老夫不成!?”
莊天涯壯起膽子,望著踏空而立的澹臺清月,冷聲的叫囂。
他現在是鬼神之身。
已經不懼外力的傷害。
況且,澹臺清月就算是比他強,也強不到能夠將他封印的地步!
打不過,大不了逃就是了!
嗤——!
澹臺清月淡淡地抬眸,手中的長劍隔空劃向莊天涯。
劍芒如匹練般,穿體而過,直奔其后方的山巒。
轟隆隆!
坍塌了大半個山頭的山巒處,自劍芒消散處,轟然開裂,涇渭分明地化作兩座互不相連的陡峭石壁。
一劍開山!
莊天涯漂浮在半空中,目露驚恐的錯愕之色,難以置信的低吼道:
“不,這不可能!”
“老夫浸淫此道上百年,已經化為鬼神之身,不會被殺死,為什么,為什么你能夠滅了老夫?”
“老夫不服,老夫不服啊!!!”
在愈發凄厲且歇斯底里的哀嚎聲中,鬼物之身的莊天涯,自眉眼間產生一道清晰的裂痕。
自裂痕處,爆發出驚天的吸力。
莊天涯污濁般的軀體,自兩邊朝著裂痕中,翻滾著涌入,被絞殺的連個渣滓,都不剩下了。
澹臺清月清冷的眸子,自消散的莊天涯處,緩緩地移開。
素裙下的裸足,輕點虛空。
望著澹臺清月那雙若隱若現的美腿,秦歌的眉頭挑了挑。
他不意外澹臺清月能殺了莊天涯,畢竟莊天涯就是個半魂半鬼,并不算真正的鬼物。
澹臺清月一劍將其劈死,并沒有毀設定。
可他驚嘆澹臺清月的那雙裸足!
感情澹臺清月是從明月宗一路飛來的啊?
鞋都沒穿!
從明月宗到云海市,至少相隔上千里。
一路飛了上千里?
怪不得,在陳遠的命運軌跡中,澹臺清月被冠以陸地神仙之稱。
這御空飛行上千里,已經跟正常人不搭噶了啊!
澹臺清月裸足輕點,懸空于地面一寸處,來到秦歌的面前,四目交接,誰也沒有說話。
洛璃抿著水潤的唇瓣,在師父的面前,精神高度的緊繃。
秦歡歡始終低著頭,不敢看向師尊。
蘇夭夭也是罕見的,將癡迷的目光自秦歌處頭一遭的移開。
上官玉兒見阮星柔在低頭玩手指,也跟著湊了上去,玩起了阮星柔的手指頭。
秦歌望著近在咫尺的那張宛若是從畫卷中走出來的絕美面龐。
哪怕他游離最高端的花叢之中,也是被澹臺清月的容貌,給驚艷到了。
鐘靈毓秀,匯聚天地之靈氣。
五官精雕細琢,沒有半點的瑕疵。
一雙清冷的美眸,宛如平靜的清澈湖水般,不曾升騰起半點的漣漪。
這是秦歌頭一次,見到有女人能夠在容貌上,壓住云海市第一美人江映雪一頭!
光憑容貌,澹臺清月,便是勝過了云海市第一美人。
更別提,澹臺清月那高貴到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清冷氣質!
在澹臺清月來到云海市的一剎,江映雪便是降級到了云海市第二美人了!
“這應該不算是你償還了人情吧?”
秦歌望著澹臺清月清冷的美眸,主動地開口。
澹臺清月螓首微搖,“人情還在。”
她伸手,輕聲地道,“明月令給我。”
秦歌在系統空間內亂七八糟的各式制服里面,找到了明月令,放在澹臺清月的手上。
望著素裙下,那婉約朦朧的窈窕身姿。
秦歌在想,要是澹臺清月換上系統空間內的制服,會是個什么樣的造型?
不行不行,這想法太色氣了。
秦歌搖搖頭,想要將腦海里面勤勞機長自帶的念頭甩出去。
頭一遭見面,怎么能這般無禮?
澹臺清月可是洛璃和秦歡歡她們的師父啊!
號稱陸地神仙的仙子!
然而,亂七八糟的想法還沒有甩出腦子,秦歌就被自已說服了。
我他媽一個大反派,好色一點怎么了?!
沒有道德,誰能夠站在道德制高點,朝著他這個大反派指指點點?
清冷仙子,不食人間煙火?
那要是征服了,不更是爽感爆棚了嘛!
澹臺清月拿到明月令,轉身踏空而去,只留給秦歌一個婀娜的背影,同時留下一句話,“你們隨我過來!”
洛璃緊繃的神情放松,看向秦歌道,“剩下的事情,麻煩你收尾了。”
蘇夭夭小聲地提醒道,“秦哥哥,別忘了party的事情啊!”
上官玉兒點點頭,“我們去去就會回來的!”
待得五女離開,原地只剩下秦歌和喬英子,還有一個到現在仍然在昏迷中的大胸監獄長。
喬英子瞥了眼周靈韻,望向秦歌道,“秦總,這周靈韻怎么辦?”
秦歌淡淡地掃了一眼,“帶回去。”
他嗅著若有若無傳來的香味,目光瞥向不遠處,那已經被烤的半熟的大黑驢,望向喬英子,吩咐地道,“將這驢跟葉炎埋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