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歌看向自已,江靈微微臉紅的強行狡辯道,“我可不是因為貪吃!”
“先前我便答應了牧馨怡和寧可兒,要帶她們見世面的。”
“常言道,做人要言而有信!”
牧馨怡也不揭穿的道,“那我們今晚就在這里住下唄,選個房間?”
她指著樓下距離樓梯最近的一處客房道,“我選這間!可兒就住我隔壁吧。”
這一間距離二樓最近,既能夠監視住在隔壁的寧可兒,又能夠在寧可兒偷跑向二樓時及時發現繼而將其嚇退,還方便自已在寧可兒躲回房間里羞赧的時候,自個兒一個人偷摸摸,悄咪咪的跑去恰獨食。
江靈搖搖頭,“沒那么多房間讓你選。”
她手掌拍向高聳的胸懷,像是溝壑里面藏著一只百寶箱般,取出一張黃色的符紙。
嘩——
隨著江靈將黃色的符紙擲出,有火光竄起,將符紙點燃。
下一刻,布局合理只沾染了些許灰塵的別墅客廳內,倏忽間模樣大變。
卻見原先的沙發,早已經破爛不堪,上面還灑著泛黑的血跡。
整個一樓的墻壁上,到處都是染血的手印,在樓梯處,更是有兩道泛黑的血痕,就像是有人,被從樓下,一路拖到了二樓一般。
要說原先的別墅只是陰森,經過江靈的這么一折騰。
此時此刻,別墅的猙獰恐怖,比起寧可兒玩過的鬼屋,更是可怕了不知道多少倍。
畢竟這間別墅里面,命案不知道發生了多少件。
都是暗藏其中的鬼物所為。
“雖然不知緣由,但眼前的這間別墅內,也只有那兩間,沒有被鬼物所侵蝕。”
“極有可能,那兩間房屋,是最初的那只鬼物殞命所在,故而化作鬼物后,一直沒有破壞。”
江靈指著二樓上主臥與旁邊的次臥,微微有些狐疑地道,“為什么,會是兩間房間呢?”
牧馨怡催促的道,“可以后來隔斷的嘛!走走走,趕緊上樓!”
雖說黃色符紙燒光了,客廳的景象,再度恢復正常。
可看過一遍后,牧馨怡還是覺得瘆得慌。
要不是秦歌在這里,她早扭屁股走人了!
江靈可不可信,她還沒有完全相信。
但秦歌出現在這里,就證明秦歌有十足的把握!
“你們兩個跟我住在一起,要是遇到了事情,我還可以顧及的到。”
“若是去了隔壁,反倒是鞭長莫及了。”
上了二樓,江靈攥著牧馨怡和寧可兒,不容置疑的強行決定。
“那秦歌不是很危險嗎?”
放開秦歌手掌的寧可兒,咬著水潤的唇瓣,抬起美眸,擔憂的輕聲。
江靈搖搖頭,“鬼物只是殺不死,不是打不退!”
“以秦歌的身手,尋常的鬼物短時間內根本就不可能將他怎么樣。”
“反倒是你們貿然出現在他的身邊,會讓你們被鬼物所鉗制,那樣的話,秦歌沒有封印鬼物的手段,反倒是容易被你們所拖累。”
牧馨怡跟著附和的重重點頭,“可兒,咱們倆就別添亂了,這方面江靈是專業的!”
“咱們就乖乖地跟江靈待在一起就行了,千萬別給秦歌找麻煩。”
……
半個小時后,
別墅的次臥內,寧可兒乖巧的坐在床邊,目光不時地瞥向一旁的江靈道,“我也想去隔壁上廁所。”
是的!
牧馨怡在將寧可兒忽悠到跟江靈住在一個房間后,便以肚子不舒服為由,去隔壁上廁所了。
理由是別墅里不安全,而且次臥沒有廁所,只能勉為其難的跟秦歌共處一室。
“忍忍吧,牧馨怡還沒回來呢,她指定是鬧肚子了。”
江靈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她不想騙寧可兒,可是牧馨怡私底下跟她說,要請她吃西餐。
更何況,秦歌再強,終究是武道方面的實力。
對付人類還行,對付鬼物?
那是毫無勝算。
不管是為了寧可兒的安全著想,還是為了那頓大餐。
她說什么,也不同意讓寧可兒去冒險!
“那我們一直就在這里等著?”
寧可兒小心翼翼,心里有著畏懼的到處亂看。
江靈褪下了道袍,將被子蓋好,小jio縮進被窩里,催促的道,“睡覺吧,一般情況下,這些鬼物是不會貿然現身的,它們絕大多數害人的時候,會鉆到我們的夢境里,恐嚇我們。”
“人類的恐懼對于鬼物來說,是最為有營養的血食,它們會在我們最為恐懼的時候,開始下死手。”
寧可兒下意識的倒吞了一口津液的道,“那要是我睡著了,被鬼物害死了怎么辦?”
江靈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有我在呢!”
“我都跟你說了,我是天師門如今唯一的嫡傳!”
“別看我打不過秦歌,實際上,我先前是弄錯了對象,把秦歌錯當成了鬼物。”
“即便我施展武道手段,也不一定是秦歌的對手,但論及對付鬼物,秦歌絕對不如我!”
“別說是害死你了,那些鬼物連鉆進你夢境的可能性都沒有!”
“這樣嗎?”寧可兒心里惴惴不安的和衣而眠,閉上了眼睛,
陰森的別墅里,靜謐到落針可聞。
寧可兒心里有些發慌的轉輾反側,怎么也睡不著。
聽著古怪的聲音,寧可兒小聲地嘟噥道,“江靈,你有沒有聽到砰砰的聲音,好像是隔壁傳過來的。”
閉著眼睛的江靈翻了個身,正色的道,“那是鬼物在引導你出去查探,隔壁是秦歌的房間,怎么可能砰砰作響?要是遇到了鬼物,打斗的聲音,絕不是這么輕微的,更何況牧馨怡還在呢,她要是發現了鬼物的蹤跡,肯定會大喊大叫的。”
寧可兒聽著靜謐別墅里愈發奇怪的聲音,“我好像聽到有女人的悶哼聲,很是奇怪的那種聲音。”
江靈又翻了個身,“正常情況,現在鬼物可能慢慢地開始滋生鬼氣,它也不知道房間里住的是男是女,故意用這種手段,吸引好色的男人,出去查探呢!”
寧可兒咬著唇瓣:“聲音越來越大了,好像有些控制不住了。”
江靈胡亂的翻身,“這很正常,我們不出去,鬼物著急了嘛。”
寧可兒望向身旁輾轉反側的江靈,“你是不是害怕了啊?怎么一直翻個不停啊!”
江靈側面對著寧可兒,苦惱地指了指胸前,“我這里沉得慌,我從小就很認床,只要在熟悉的小床上睡著才安穩,在別處,總是感覺壓得喘不過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