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氣運之女菲勒愛蜜莉雅對宿主產生羞赧情緒,獎勵宿主獲得反派值+5200點!”
“叮!氣運之女菲勒愛蜜莉雅對宿主使用八爪魚纏繞,情緒劇烈跌宕,獎勵宿主獲得反派值+520點!”
……
“嘶嘶……”
“疼!好疼!輕一點,你輕一點啊?!?/p>
“拜托,我是女孩子啊,水靈靈的女孩子,你能不能溫柔一點啊?”
房間里,白靜回眸,朝著在幫自已上藥推拿的江映雪,沒好氣的翻白眼道,“骨頭都快要被你給撅斷了!”
江映雪板著臉,氣惱的道,“誰讓你自已顯擺的?!?/p>
要不是白靜和牧馨怡在客廳內無理取鬧,怎么會摔傷自已???
她使勁揉了揉白靜的小腿,哼哼道,“沒事做,你跟牧馨怡在那兒鬧騰什么?不但沒有得償所愿,還把自已差點給摔骨折了?!?/p>
“要不是你身材夸張,估計那一下,你肋骨都得斷幾根,可不只是崴了腳這么簡單了!”
白靜哼哼道,“小雪,你懂什么???”
“雖然說,計劃沒有完全按照我的思路來進行,可你覺得,我這么做,難道就一點兒效果都沒有?”
她和牧馨怡那樣大為夸張的展露身材。
秦歌怎么可能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只不過眼下是林小瑾的生日。
秦歌需要考慮到林小瑾的感受,正在慰藉林小瑾罷了。
等到抽身得空,便是她收獲勝利成果的時候。
活動了下纖細的小腿,白靜抬手阻止道,“差不多了,不需要再推拿了?!?/p>
她起身,朝著屋外走去。
江映雪望著穿著瑜伽服的白靜,納悶地道,“你去哪兒?”
白靜頭也不回的道,“找個更靠近的位置伏擊唄,小雪你就在這里等著,等著我給你發消息?!?/p>
“咱倆誰跟誰啊,有我一口肉吃,絕對讓你喝湯喝個飽!”
言罷,她推門而出,悄咪咪的鉆進了主臥隔壁的房間。
趁著夜色,鉆到了被窩里面。
“誰!?”
周靈韻一個翻身,扼住了白靜命運的咽喉。
她屈指一彈,以罡氣打開屋內的白熾燈。
望著一張精致童顏,憋成豬肝色的白靜,周靈韻連忙松開了手掌,蹙著眉頭,沒好氣的道,“怎么會是你???你鬼鬼祟祟的摸到我的房間里來做什么?”
咳咳咳——
白靜輕撫著被捏的發紅的脖子,一陣劇烈的咳嗽。
她望著眼前的周靈韻,氣惱地道,“應該是我問你,為什么你會在這里才對?”
有沒有搞錯?
哪怕是牧馨怡提前一步,來到這里埋伏,她也覺得很合理。
可周靈韻是誰?。?/p>
她跟秦歌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兒去。
看秦歌哪里哪里不順眼。
只是秦歌安排在林小瑾身旁的一個工具人而已。
聽著隔壁奇怪的聲音,周靈韻臉頰微微發紅,板著臉,正色的道,“我是林小瑾的保鏢,自然需要貼身保護林小瑾!”
白靜指著隔壁,“那你應該去主臥才對!”
周靈韻不答。
她倒是想要去主臥。
可主臥那如今的環境,是她一個清清白白的大姑娘,能夠待得下去的嗎?
白靜沒好氣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道,“我不管,這間房我白靜要了!”
“你也清楚我跟秦歌的關系,別怪我白靜仗勢欺人!”
噼里啪啦——
周靈韻不答,只是默默地抽出了一條火紅色的長鞭。
長鞭上,有電弧激竄。
將的地面的實木地板,都給電出了一股焦糊的氣味。
“好好好!”
“周靈韻,你給我記著!”
“早晚有一天,我要讓秦歌撤了你的職!”
白靜氣惱地指著周靈韻的瑤鼻,忌憚地瞥了眼地面的長鞭,驚恐地倒吞了一口唾沫,慌亂之下,踩著拖鞋,噠噠噠的快速跑出了房間。
呵!
周靈韻雍容華貴的面龐上,滿是嗤笑之色,“撤我的職?求之不得!”
她巴不得秦歌把她撤走。
那樣的話,回到云省監獄,她倒是落得個逍遙自在。
哪里像是現在,待在這云海市,動不動就遇到暗中覬覦林小瑾的色狼?
關鍵,這些色狼,跟她以往碰到的還不同。
一個個背景不俗。
若非依仗著秦歌的背景,她光是給林小瑾擔任保鏢的這段時間,都已經死八回了!
呼——
周靈韻緩緩地吐出一口清氣,屈指熄滅了燈光,繼續蜷縮在被窩里面睡覺。
沒一會兒功夫,又有一人,趁黑鉆進了她的被窩。
與白靜不同,來的這人此番,更加的直接,竟然是摟住了她的胸懷。
“我敲!身材這么夸張?!”
牧馨怡驚恐的聲音響起。
周靈韻起身,打開燈光,望著跪坐在自已面前,穿著體操服的牧馨怡,好看的嘴角,忍不住地一陣劇烈抽搐,“怎么又來?”
“又來?我不是第一個?”
“剛才白靜那個小騷蹄子來過?”
牧馨怡歪著腦袋,一臉納悶的望著眼前的周靈韻。
周靈韻點點頭,“來過?!?/p>
牧馨怡目光四顧,沒有見到白靜,狐疑道,“人呢?”
周靈韻板著臉,“被我趕走了!”
牧馨怡瞥了眼電弧激竄的長鞭,吞了口唾沫,抬手道,“誤會,我走,我這就走!”
跟白靜不同,牧馨怡很識趣。
最主要的是,白靜都被趕走了,少了一個大敵,她也沒有必要,再繼續跟周靈韻較真。
不用周靈韻開口,牧馨怡很是自覺的起身離開。
“這一個個的,到底想要干什么?”
“別墅里面房間這么多,干嘛非要往我這里鉆?”
“服了!”
周靈韻板著一張俏臉,氣呼呼的很是不滿。
要不是考慮到要盡職盡責,她巴不得遠離秦歌。
省的在這里,聽著那些嗚咽聲,無法入眠。
呼——
重重吐出一口清氣的周靈韻,再次將整個人埋在了厚厚的溫暖被窩里面。
可不論她怎么故意的壓制,那聲音,都如同魔音貫耳一般,在她的耳旁,經久不息。
甚至,到了后半夜。
她還能夠感受到墻壁的輕微震顫。
很顯然,有人就在隔壁,只隔著一堵墻,在欺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