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
“你坑我!?”
鎧族神境瞳孔中,滿是痛苦與不甘地悲痛出聲。
旋即,隨著生機被攪滅。
鎧族神境的軀體,重重地砸倒在地。
肉眼可見的,化作一副破損般的金色鎧甲。
“好東西啊!”
秦歌不由分說的將破損的金色鎧甲收入了系統空間。
不管怎么著,這都是神境之物。
送給葉清漪參悟,說不準,有機會通過這副破損的鎧甲,得到什么實質性的防御系獎勵!
“你能禁錮我等神境與大道之間的聯系!?”
被秦歌踩在腳底下的詭鏡之神,驚懼出聲。
先是他無法隱匿身形。
再是金鎧的鎧甲被破開。
便是再怎么不愿意相信。
可事實擺放在眼前。
這一件件荒唐的真相,無疑說明,秦歌有能力,將他們禁錮在連大道都無法現身的結界內。
甚至,這結界還擁有恐怖的防御力。
畢竟,神境的戰斗,哪怕是余波,也是滅國級別的。
可方才金鎧與秦歌一戰,余波壓根就沒有擴散出十丈開外!
連這棟奢華的別墅,都沒有摧毀!
這結界,竟然是能夠連沖擊波,都給擋住!
“說說你背后那位上位神境的身份吧!”
秦歌移開了踩在詭鏡之神胸膛上的皮鞋,冷聲的詢問。
知已知彼百戰百勝。
信息,是很珍貴的!
詭鏡之神咬了咬牙,并沒有第一時間開口。
秦歌神色愈發森寒的逼迫道,“你應該知道自已的選擇,意味著什么。”
“我已經殺了一尊鎧族的神境,都已經與你背后的上位神境撕破了臉皮,也不在乎,多你這一尊了!”
呼——
詭鏡之神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濁氣,“雷霆翼人族的神境,掌握雷霆大道。”
“催動雷霆大道,一息內便足以摧毀整個藍星!”
秦歌點點頭,盯著詭鏡之神,“然后呢?”
詭鏡之神咬著牙道,“秦歌,你應該知道自已的實力,別說現在藍星有幾位神境已經外出,哪怕是她們齊聚在你的身邊,你也不可能與雷霆翼人族的神境相抗衡的!”
“本尊再繼續說下去,就算你不殺本尊,本尊也會被雷霆翼人族的神境所殺!”
咔嚓——
秦歌抬腳,猛地跺穿了詭鏡之神的胸膛。
“秦歌,你!”
詭鏡之神驚懼的抬手,目光中滿是盛怒的指著秦歌的鼻子。
秦歌冷著臉,寒聲地道,“我給過你機會了,可是你沒有把握住!”
“忠誠的不絕對,那就是絕對不忠誠!”
咔嚓——
隨著秦歌再次出手,詭鏡之神的身軀,若鏡面般,碎成了億萬片。
眨眼間,消失不見。
只剩下一顆玻璃珠子般的核心,躺在地上。
相繼鎮殺兩位神境,秦歌面色微微有些凝重的撤去了神禁之地。
一襲旗袍的崔蕓萱,緩步的上前,咬著貝齒,面露難色的道,“恐怕,那位上位神境,不可能善罷甘休的。”
“嗯。”秦歌點點頭,將詭鏡之神的核心與一副殘破的鎧甲,遞到小菊的面前,催促的道,“將這兩樣東西,送到云鼎莊園內,供葉清漪參悟。”
小菊攥緊小拳,為難地道,“秦先生,就算是葉清漪天賦再高!真的能夠突破神境。”
“可咱們這次要面對的,是上位神境!”
“是前所未有,最強大的敵人,沒有之一!”
“就算是葉清漪突破到神境,咱們也不是上位神境的對手啊!”
秦歌搖搖頭,“這就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情了!”
他瞥了眼身旁的崔蕓萱,輕柔的撫摸著她滑膩的肌膚,柔聲地道,“你也過去一趟吧。”
待得崔蕓萱和小菊一道離去。
雷龍會的別墅內,逐漸冷清了下來。
秦歌端坐在靠椅上,淡淡地道,“出來吧。”
下一瞬,身著一襲素裙,姿態裊娜,身段浮凸有致的澹臺清月,出現在秦歌的身旁。
她那絕美的面龐上,一雙美目,微微蕩漾著漣漪的注視著秦歌的面龐。
秦歌側目,并不意外澹臺清月的現身。
畢竟,澹臺清月才是藍星真正的神境,是世界意志承認的那個守護者。
只要這藍星上,有絲毫的風吹草動,澹臺清月都會第一時間知曉。
更別提,是兩位神境到訪了。
“你不阻止我?”秦歌淺笑的反問出聲。
澹臺清月螓首微搖,“你有自已的想法,我理當順著你。”
“藍星內的事物,我可以替你排憂解難。”
“可藍星之外,若我開口,以后遇到事情,云卿和其他女子那邊定然會七嘴八舌,總要有一個真正的主心骨。”
“其實……”澹臺清月頓了許久,才正色的緩緩開口道,“即便這次的敵人是雷霆翼人族的上位神境,我也有把握,能夠將其殺死!”
秦歌搖搖頭。
從澹臺清月的神情和話鋒中,便能夠篤定,若是澹臺清月殺了上位神境,定然代價巨大!
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局面。
呼——
秦歌緩緩地吐出一口清氣,伸出手拽著澹臺清月的皓腕,拉著坐在了自已的懷里。
他捏著澹臺清月精致的下巴,微微挑起,盯著那完美無瑕,宛若女媧優秀畢設的絕美面龐,輕挑的道,“這個心用不著你來操。”
“我來操就行了。”
澹臺清月噙著水潤的唇瓣,倒沒有再繼續羞赧,而是目露憂色的盯著秦歌,“那是上位神境,你現在,并不是對手。”
秦歌搖搖頭,“現在,我并不想談這些。”
澹臺清月狐疑的輕聲道,“那你打算如何?”
咳咳……
秦歌握拳放在嘴邊,掩飾尷尬的道,“我想看看孩子,成嗎?”
其實,他是迫切的,想要提升實力。
而非見到澹臺清月,被其一舉一動,牽扯的心中火氣亂竄。
絕非如此!
澹臺清月本是打算拒絕的,畢竟大敵環伺。
可想著眼下秦歌也無破局之法。
恐怕到最后,她還是得出手。
若那樣的話,不如趁著這個機會,最后溫存片刻吧。
澹臺清月沒有再開口,只是動情的湊上前,蜻蜓點水般的啄了啄秦歌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