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蕓萱帶著秦歌,剛回到家中別墅,便是注意到家中傭人的神情有些嚴肅。
有幾名傭人,甚至還不斷地朝著餐廳的方向,使著眼神。
小菊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道,“你們亂眨什么眼睛?眼睛有毛病,你們去滴眼藥水啊!”
“小菊姐,老會長他……”
有傭人剛想開口說話,餐廳內,便傳出一道有些虛弱的男聲,“都給我進來!”
小菊惶恐地拍了拍胸口,朝著傭人瞪了一眼,“你們說話能不能別大喘氣?我還以為老會長他咽氣了呢!”
崔蕓萱快步的走到餐廳,當見到那面色有些許蒼白的父親,神情肅穆的坐在餐桌的主位,頓時眼眶中氤氳著淚光,激動地道,“爸~”
崔雷龍板著臉,冷漠的目光依次掃過小菊,許詩茵,秦歌三人,冷冷地抬手示意道,“坐吧!”
待得崔蕓萱落座,崔雷龍不給女兒任何說話的機會,板著臉道,“我昏迷這段時間,是你主持的雷龍會?”
小菊連忙幫著說好話的道,“老會長,您都不知道,如今雷龍會在會長的帶領下,已經走上了正軌!”
“我們雷龍會旗下的產業,這個季度的凈利潤,已經破億了!”
“就這,還不包括我們研發的滴滴打人軟件,光是滴滴打人APP的月流水,都已經破兩個億了!”
崔雷龍板著臉,沒好氣地瞪了眼小菊,旋即望向崔蕓萱道,“剛有點小成績,就開始飄飄然了?我當初怎么教你的?”
“要居安思危!”
“更何況,我們雷龍會現如今,還處于大敵環伺的局面,結果,你在這個節骨眼,談起了戀愛!?”
言罷,
崔雷龍幽幽地目光,盯著秦歌。
那眼底的怒火,幾乎是想要將秦歌生吞活剝!
崔蕓萱是他的獨女,是他打小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親閨女!
對于閨女,崔雷龍恨不得將一顆心,都掏出來,塞給女兒!
結果,在他昏迷醒來后,得知的第一個消息,卻是他女兒有男朋友了?
也就是說,在他昏迷,生死不知的節骨眼。
他的女兒,居然還有閑情逸致談甜甜的戀愛!?
一想到這,崔雷龍便是不由得攥緊了一雙鐵拳。
他不怪自已的女兒。
他女兒肯定沒錯!
絕對是眼前這個叫秦歌的家伙,花言巧語,哄騙了他的女兒。
看秦歌這模樣,就知道是個小白臉!
媽的,長得連他年輕時候,都得暫避鋒芒。
也難怪,他閨女會抵擋不住秦歌的攻勢!
“你叫秦歌?”
崔雷龍瞇著一雙虎目,冷著臉盯著秦歌。
秦歌嘴角噙著笑的點點頭,“是的,崔叔叔!”
他也不意外崔雷龍的反應,畢竟在消息里,崔雷龍就是個偏執的女兒奴。
崔蕓萱從小到大,身旁接近的所有異性,全都被崔雷龍以各種方式,威逼利誘過。
現如今,帶著他一個大男人回來,可以說是破天荒頭一遭。
崔雷龍這種偏執的女兒奴,怎么可能不應激?
“倒是有點魄力,在我面前,居然還能風輕云淡的不動聲色。”崔雷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望著秦歌,故意地道,“你可知道我雷龍會是什么性質?”
“或許在你現在看來,我雷龍會是正經的生意人,可在五年前,我雷龍會還過著打打殺殺的生活。”
他伸出自已的手掌,驕傲的冷笑道,“我這只手上的人命,沒有十條,也有八條了。”
他瞥了眼秦歌,玩味地道,“你確定,你這樣西裝革履的生意人,能夠融入到我雷龍會的圈子里面?”
他也沒有正面恐嚇。
畢竟女兒盯著呢。
要是太兇殘了些,惹得女兒不高興,不搭理他,那他不完犢子了?
他故意旁敲側擊,想要嚇唬走秦歌。
省的這家伙,搶走他的小棉襖!
崔雷龍望向不說話的秦歌,譏誚的道,“怎么,害怕了?”
秦歌搖搖頭,“我只是好奇崔叔叔是今天殺了十個八個,還是昨天殺的十個八個?”
噗——
崔雷龍剛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茶水,聽到秦歌的話,忍不住地從鼻孔里面冒水。
“咳咳咳……”
他嗆的直咳嗽,滿臉惱怒的瞪著秦歌,“你當我在跟你吹牛逼呢?”
“明面上看,你覺得現在的雷龍會,風生水起,殊不知,清遠市地下暗流涌動!”
“你當我怎么昏死的?是被仇家暗算的!”
“我雷龍會第一大敵便是清遠市的黑蟒幫,那幫家伙心狠手辣,若是知道你跟蕓萱在一起,定然會在你的身上做文章。”
“綁架勒索,都是家常便飯,你是生是死不重要,可你的存在,影響到了蕓萱做決策,你懂不懂!?”
聞聽此言,許詩茵看向崔蕓萱的方向,四目相接。
她算是聽明白了。
這會兒,崔雷龍是在給秦歌下馬威呢!
想要將秦歌嚇唬走?
崔雷龍瞥了眼小菊,挑了挑下巴道,“跟他說說。”
小菊歪著腦袋,一頭霧水道,“老會長,你讓我說什么啊?”
崔雷龍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這個養女,怎么這么沒有眼力見呢!
盡倒他的威風。
他板著臉,沉聲地道,“說說黑蟒幫的惡行,告訴這小子,不在圈子里,跟我雷龍會走的太近,會是什么樣的下場!”
小菊撇了撇嘴,無語地道,“老會長,你都昏迷多長時間了?你剛醒過來,也不打聽打聽消息?”
“黑蟒幫早被滅了!”
“他們的幫主,整個人都被打成了篩子。”
“而且,滅掉黑蟒幫的就是秦先生。”
“老會長您都不知道,其實秦先生是官方的人,當初會長帶我們跟黑蟒幫約定火拼,結果黑蟒幫那幫家伙不講武德,帶了一群武道高手過來,眼看著就要將我們雷龍會的精英一網打盡。”
“最后關頭,秦先生王從天降,怒目猙獰,手持一把冒藍火的加特林,將黑蟒幫的那幫精銳,全都打成了渣滓。”
“老會長您說您手上至少有八條人命,秦先生光是出面替我們解圍,至少宰了一百來個。”
“老會長你在秦先生面前,跟生瓜蛋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