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暗示我今晚,能夠與婉兒再續(xù)前緣嗎?”
葉炎望著眼前的馬蚤花,呢喃自語,心中有著濃濃的期待。
他沿著樓梯,來到事先早已經(jīng)打聽好的林婉柔住處。
站在了門前,他整理了一番西裝的領(lǐng)口,旋即抬手,敲響了房門。
咚咚——
隨著敲門聲響起的,還有林婉柔急切且錯(cuò)亂的呼聲,“果果?”
“媽媽不是讓你在鄰居奶奶家多待一會(huì)兒的嗎?嗯……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啊?”
林婉柔面若桃腮,羞赧的險(xiǎn)些是想要朝著果果發(fā)火。
整個(gè)人都是不自覺的跟著緊張了起來,渾身都是繃的緊緊的。
“不是果果。”
“是我,葉炎!”
“婉兒,你給我開門啊,我有很多事情要跟你說。”
“我想要告訴你,我不在你身邊的這段時(shí)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這其實(shí)都是誤會(huì)!”
葉炎敲門的聲音,愈發(fā)的急促了。
聽著林婉柔的話,貌似果果不在家?
那更好了!
沒有果果的話,他和婉兒,豈不是能夠如同樓下那些花叢般,沒羞沒臊!?
“滾!”
林婉柔憤怒的呵斥。
聽著門外葉炎的聲音,林婉柔恨得一口貝齒險(xiǎn)些咬的崩碎。
這混蛋!
本來就喜歡搗亂,結(jié)果在這個(gè)時(shí)候,居然還登門了。
他難道就沒有一點(diǎn)自知之明。
非要打擾她幸福的生活嗎!?
“婉兒,我知道你心里有氣,也知道你故意當(dāng)著我的面跟秦歌親近,是為了氣我。”
“可我這些年在外面,也不是沾花惹草,是有大事需要處理的。”
“你把門打開,我們開誠布公的好好談一談好不好?”
“秦歌那家伙不是什么好東西!你貿(mào)然接近他,會(huì)被吃的連骨頭都不剩下的!”
林婉柔羞赧的捏緊小拳。
葉炎這混蛋,到了這個(gè)時(shí)候,居然還在背后詆毀秦歌?
秦歌會(huì)不會(huì)將她吃的連骨頭都不剩下她不知道,但至少此時(shí)此刻,她才是……
咚咚咚!
葉炎急切的敲門聲,愈發(fā)的急促,“婉兒,你開門啊!”
公寓里,左右隔壁的鄰居,被敲門聲吵得頭大,有一男子憤怒的開門走了出來。
望著林婉柔門前的葉炎,憤怒地道,“你他媽的煩不煩人啊!”
“人家叫你滾,你耳朵聾了嗎?!”
葉炎板著臉上前,抬手就是一記耳光。
啪——!
巴掌聲清脆。
只剩下一條胳膊的葉炎,反復(fù)抽著鄰居的臉頰,怒聲地道,“我葉炎一生行事,何須向你解釋?”
“你有什么資格,站在我的面前講話?”
“三息內(nèi),不滾就死!”
清脆的耳光聲,接連起伏。
直到葉炎停手,公寓內(nèi),似乎都還有抽耳光的清脆聲響,還在不斷地回蕩著。
“別,別這樣……”
林婉柔急切的求饒聲響起。
葉炎瞪了眼鼻青臉腫的鄰居,冷著臉道,“看在婉兒的份上,我留你一條狗命,滾!”
看著灰溜溜逃走的鄰居,葉炎重新回到林婉柔的門前,柔聲地道,“婉兒,你給我一個(gè)機(jī)會(huì)好不好?就這一次,若是今后我再惹你生氣,便再不來找你如何?”
“好!我原諒你了,但是我現(xiàn)在又生氣了,你走,你給我滾啊!”
林婉柔通體無力,幾乎求饒的在驅(qū)趕葉炎離開。
她感覺葉炎就像是狗皮膏藥般,怎么甩都甩不掉。
而且,這家伙要不要臉?
怎么這么喜歡自作多情呢?
跟他說話了嗎?
就自以為是的覺得她是在求他!?
“婉兒……”
葉炎還想說話,
就在這時(shí),樓梯口處,有腳步聲,愈發(fā)的清晰。
隨著葉炎扭頭,卻見洛璃,秦歡歡,上官玉兒三女聯(lián)袂而來。
在三女的面前,阮星柔還彎著腰,在努力地嗅著什么味道,像是一條警犬般。
“是他!”
“味道就是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
“這家伙,定然是趁著我們不注意,又去找秦歌的麻煩了!”
阮星柔抬手,遙指著葉炎的方向,憤怒的嬌斥。
旋即,她伙同秦歡歡兩女一道,一同將本源種子傳送到洛璃的體內(nèi)。
“葉炎!你竟還敢妄圖去暗殺秦歌!?”
洛璃周身湛藍(lán)色的寒氣,猛地躥升。
她手持青罡劍,盯著只剩下一條胳膊的葉炎,清冽的美眸中,滿是森寒的殺意!
葉炎望著氣息暴漲的洛璃,恨得咬牙切齒。
卻也不敢再與其為敵。
先前一戰(zhàn),洛璃之強(qiáng),已經(jīng)讓他膽寒。
如今,他斷了一臂,連秦歌都打不過,又怎么可能會(huì)是洛璃的對手?
幾乎沒有任何的考慮,在見到洛璃抽劍的剎那,他扭頭沖向長廊最深處的窗戶,一躍而下。
洛璃緊追不舍。
約莫一刻鐘后,秦歡歡三女追上了洛璃的腳步,望著空空如也的周圍,納悶道,“葉炎人呢?”
洛璃搖搖頭,“跑了!”
上官玉兒嫌棄的撇嘴道,“這家伙,逃命還挺有一手的。”
秦歡歡想起秦歌的叮囑,也不惋惜,輕聲地道,“窮寇莫追,我們回去吧。”
阮星柔不甘心的攥緊小拳,“都怪四師姐,有什么事情比我們師姐妹出來逛街還重要?要不是四師姐沒來,便是我們五個(gè)師姐妹,也足以讓葉炎身死道消!”
她們師姐妹在服用秦歌給的丹藥后,實(shí)力都有長足的進(jìn)展。
有了很大的提升。
若是她們五個(gè)師姐妹都在一起,又有青罡劍掠陣,葉炎定然在劫難逃!
洛璃搖搖頭,“誰也沒有想到,回來的路上會(huì)恰巧碰到葉炎,而且血族災(zāi)禍解決,龍組即將撤出云海市,夭夭她的確抽不開身,或許今后,也難得會(huì)再回云海市。”
“撤離云海市?”
上官玉兒撇了撇嘴,有些想笑。
龍組會(huì)離開,夭夭師姐就必須要跟著離開嗎?
秦歌的大本營,可就在云海市!
她可不覺得,自已那白給的四師姐,會(huì)舍得離開秦歌的身邊!
……
另一邊,秦歌輕撫著林婉柔香汗淋漓的鬢角青絲,揣著明白裝糊涂地道,“婉柔,不好意思啊,我一聽到葉炎的聲音,想起你與他的那些過往,便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已。”
面如桃腮的林婉柔,在大口的喘著氣,很是貪婪,像是呼吸性堿中毒般的嬌軀亂顫。
過了不知道多久,好不容易緩過神來的林婉柔,軟若無骨的趴在秦歌的胸膛前,螓首微搖,呢喃的囈語,“我……我不怪你的。”
她能夠理解秦歌的心意。
畢竟,在秦歌的眼里,她與葉炎有個(gè)女兒。
秦歌越是憤怒,越是不滿,不正越證明,她在秦歌的心里,是有些地位的嗎?
原先想要解釋清楚的話語,到了嘴邊,林婉柔卻是又咽了回去。
比起讓秦歌狠狠地欺負(fù),總好過秦歌知道她真實(shí)的身份,一走了之,再不相見要好得多!
林婉柔依靠在秦歌的懷里,心里說不出的幸福與滿足,卻也有著害怕和患得患失。
她抬眸,美眸迷離的呢喃,“秦歌,我想跟你有一個(gè)屬于我們倆的孩子,可以嗎?”
孩子?
秦歌轉(zhuǎn)移話題的目光瞥了眼紅梅處,目露驚詫之色的道,“婉柔,這是什么?你不是已經(jīng)有了孩子嗎?”
林婉柔匆匆一瞥,心中震驚。
怎么會(huì)?
她先前搜過的,據(jù)說,到了她這個(gè)年紀(jì),二十六七歲,該是早已經(jīng)消融了才對。
怎么現(xiàn)在,還有?!
心中慌亂間,林婉柔患得患失的連忙解釋道,“我……我是被葉炎氣的,那混蛋,太不知好歹了!”
“我……我被他氣的內(nèi)出血了!”
秦歌順理成章的將一粒逍遙丸放到了林婉柔的嘴里,柔聲地道,“這是療傷的丹藥,趕緊吃一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