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摟著林小瑾纖細(xì)的腰肢,漫不經(jīng)心地道,“待會吧。”
他望著林小瑾微微泛著桃紅的面頰,笑著道,“好不容易回來一趟。”
林小瑾搖搖頭,“我沒事的,江總?cè)撕芎玫模馗枘悴辉诠具@段時間,江總對我很照顧的,你趕緊去幫忙吧,別讓江總被人欺負(fù)了。”
“江映雪很照顧你?”秦歌挑了挑眉。
林小瑾點點頭,“江總經(jīng)常帶我出去吃飯的,還陪著我一起逛商場,送了我好多衣服呢。”
“我請她去家里吃飯,她對我媽媽也很客氣,還送了我媽媽好多保養(yǎng)品,分明我是想要還人情的,可到頭來人情卻是越欠越多。”
白靜連忙插嘴道,“我也送了你衣服啊,我送你的那條D字褲,你忘記了嗎?”
唰——
林小瑾的俏臉,愈發(fā)的紅潤了。
跟一顆熟透了的紅蘋果似的,鮮艷欲滴。
卻也沒有反駁的點點頭,“白秘書待我也很好的,公司里面的大家,都很照顧我!”
她心里清楚,這一切,都是秦歌帶來的。
是因為秦歌寵她,愛她,才會讓她得到這么多的關(guān)照。
“也就是你林小瑾了!”
秦歌戳了戳林小瑾的額頭,搖了搖頭,沒有多做指責(zé)。
按道理來說,受關(guān)照的應(yīng)該是公司里的其他人才對。
也就是林小瑾,始終將自已擺在運(yùn)維區(qū)小員工的位置上。
從未想過越俎代庖,更沒有被金錢和權(quán)力腐蝕的跡象。
或許,這便是真正白月光的殺傷力吧。
而非愛而不得,經(jīng)過時間洗禮,記憶里美化的虛假白月光。
簡單的叮囑幾聲后,秦歌便與白靜一道,離開了公司。
喬英子這邊剛踩下油門,星空頂下,白靜便是將鬢角的青絲捋到了耳后根,秋波暗送的嫵媚的坐在車底。
嘶嘶——
秦歌倒吸了一口涼氣,盯著作妖的白靜,詫異道,“你在干什么?”
白靜支支吾吾的嘟噥,“履行秘書的職責(zé)啊!”
要換做是在別處,她倒是不敢這么大膽。
可喬英子一個女保鏢,還是秦歌的心腹。
想來,也用不著避嫌。
最關(guān)鍵的是,她覺得自已在秦歌心目中的地位,太低了。
低到難以想象的地步。
并且,還有一個牧馨怡的人設(shè)跟她沖突了!
讓她心中的危機(jī)感愈甚!
要是再不爭取一番,她在秦歌心里的位置,遲早是要被擠到五環(huán)開外。
那是她白靜所不能接受的!
當(dāng)然,白靜也不覺得自已,能夠得到林小瑾在秦歌心中的殊榮。
她對自已的定位很清晰。
妖嬈嫵媚,身材火爆。
她也只能,盡可能地嫵媚動人。
既然無法清純靚麗,那便馬蚤到驚天動地!
趁機(jī)在秦歌心目中,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
咕嚕!
與白靜一般,倒吞唾沫的,還有正通過后視鏡觀察的喬英子。
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她便是能夠理解,為何先前洛璃信誓旦旦,最終卻是沒有履行自已的說法,被秦總一路抱著上車的原因了。
太離譜了!
“白靜啊白靜!”
秦歌重重地拍打著白靜的小腦袋,無奈地感慨道,“你他娘的,還真的是個天才!”
……
另一邊,江雪集團(tuán)的廠房內(nèi)。
潘家家主潘彪,一個身高近乎一米九的大漢,身旁站著幾名肌肉猶如虬龍盤踞的保鏢,坐在沙發(fā)上,一臉戲謔的望著第一眼讓他驚艷到的云海市第一美人,玩味地道,“江總,你就別想著動用人脈了。”
“這么跟你說吧,整個云省,只要我潘家發(fā)話,沒有任何一家,膽敢忤逆我潘家的意思,讓你們江雪集團(tuán)這一批女士服裝進(jìn)入市場!”
江映雪放下手機(jī),扭頭怒容滿面的嬌斥,“你好大的口氣!”
她回眸,望著一眾焦頭爛額的公司高層,心里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旋即望向潘彪,擰著眉頭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潘彪翹著二郎腿,饒有興致的笑著道,“首先,我需要在原先的合同上,讓我的利潤再加二十個點。”
咯吱!
江映雪攥緊小拳,連指節(jié)被捏的發(fā)白,都渾然不知。
原先三十個點的利潤,已經(jīng)算是行業(yè)內(nèi)最高。
現(xiàn)在,潘彪居然要將她江雪集團(tuán)讓出的利潤,提高到五十個點。
關(guān)鍵是,分發(fā)運(yùn)營方面,潘家的渠道不負(fù)責(zé)任何的打點。
這幾乎等同于,是讓她江雪集團(tuán),在免費給潘家打工!
奈何潘家的確是服裝行業(yè)的大鱷,她若是跟潘家對著干,別說是云省以及云省開外,哪怕是云海市的市場,她江雪集團(tuán),也要面臨潘家的絞殺!
“好,五十個點就五十個點!”
江映雪攥著小拳,不甘地點頭答應(yīng)。
她倒是能夠去尋求秦歌的幫助,
只是,一段時間沒見,一見面便是尋求幫忙。
那未免太唐突了。
若是讓秦歌誤會,她心意改變,是為了攀附權(quán)勢。
那無異于讓她丟了半條命,絕不是一些利潤,能夠慰藉的!
“先別急著答應(yīng)。”潘彪搖搖頭,“我還有其他的要求呢!”
江映雪擰眉,“你還有什么要求?!”
潘彪目露貪婪之色的盯著江映雪一身職場OL套裝,望著那曼妙的身材,哪怕是他身為頂級富豪,也是覬覦不已,“自從我夫人離世后,我便是再沒有續(xù)弦的打算。”
“不過今日見到江總,卻是一見如故!”
江映雪捏緊小拳,修長白凈的脖頸上,有著細(xì)微的青筋暴起,她怒不可遏的呵斥道,“潘彪!你在做夢!?”
她以為此次潘彪來到云海市,就為了欺負(fù)她這個行業(yè)新秀。
想要壓榨她的利潤,從中獲益。
怎么也沒有想到,潘彪這個女兒已經(jīng)與她一般大的老東西,居然想要染指她!
“江總,你先別急著拒絕。”潘彪嘆了口氣道,“你也知道,要是沒有我的肯許,你這批貨上市,是遙遙無期的。”
“前期投入和一些宣傳運(yùn)營,你江雪集團(tuán)投進(jìn)去近乎五個億。”
“五個億血本無歸,足以讓你的集團(tuán),陷入資金鏈斷裂的困局。”
潘彪望著江映雪那冷艷的絕美面龐,“我只是即將要參加一個舞會,需要一個女伴罷了,在那樣的場合,你也可以結(jié)識到一些大人物。”
“你我之間,最多就是牽牽手,并沒有你想的那么直接了當(dāng)!”
在江映雪盛怒難遏時,廠房外,有清脆的腳步聲響起。
跟著響起的,還有玩味的冷笑聲:
“牽手?”
“牽哪只手?!”
潘彪看向從廠房外走來的秦歌,抬手指著秦歌的方向,望向江映雪道,“他是?”
噗嗤!
罡氣化刃,秦歌念頭一起,潘彪的胳膊,便是應(yīng)聲自臂膀處切掉,墜落在地。
切口光滑如鏡,緩了足有一秒半,鮮血才如注般的噴涌而出。
秦歌緩步走到江映雪的身旁,瞥向潘彪,嘴角噙著笑的再次問道,“你哪只手準(zhǔn)備牽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