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祈貼近了一點操祈,并且上手輕輕捏了捏臉。
手感確實是美琴的。
心理能力的認知障礙居然可以真實到這樣的地步嗎?
甚至能隱隱嗅到早上見到美琴時候,似乎自帶的青檸芳香,而不是操祈那蜂蜜般甜香的秀發。
于是試著發動了引力探測,質量產生的引力反饋還是操祈。
“不可以影響能力嗎?”
雖然被輕輕觸碰著臉,但這并不影響少女說話。
“因為只是淺層次的認知障礙而已,要讓個人現實反饋被誤判,需要深層次,讓你整個人完全被操控才可以?!?/p>
“雖能自在地操縱他人心智,但我可不會做踐踏心靈的事情力。”
操祈理所當然的說著。
源祈摸了摸茶發短發(認知障礙視角里),感概著。
“短發利落而颯爽的樣子,真的很適合美琴,不愧是常盤臺的校草。”
操祈壞笑。
“嘿嘿,手感很好吧力,美琴的傲嬌性格,只會說偶爾允許你摸一摸,本女王不一樣哦~”
“想的話,盡情多摸一點時間也可以?!?/p>
源祈眼睛亮了,順手把另一只手伸上去。
“真的嗎,太好了。”
“哼哼~”
操祈哼了一聲,隨后回答著他剛才提到的話題。
“常盤臺校草這個說法可是相當準確呢?!?/p>
“我可以十分負責任的告訴你,你在常盤臺里的女性情敵多得不得了,甚至包括美琴那個舍友。”
真正的御坂美琴站在一邊,只覺得眼前的這一幕有點夢幻。
我的頭發是很好啦,不…不允許亂摸,這…這…你多要求一兩次,我也……也不是不能勉為其難的同意啊——
為什么操祈要用認知障礙變成我的形象,你再這樣做?。?/p>
這是什么當面用我的臉ntr嗎?
還沒從恍惚里回過神,額頭被源祈戳了戳。
“走啦,邊走邊聊,接下來買點護身符之類的飾品吧,佐天應該會比較喜歡的?!?/p>
操祈的形象也再次變換,成了伊蕾娜的形象。
有了剛才差點摔了的經歷,她也不背著身走路了,她走在源祈身邊,露出甜甜的可愛笑容。
但這顯然對美琴沒用,干咳一聲后,她也上手了。
“伊蕾娜的形象?這個魔女帽的觸感完全就是真的吧,這是怎么做到的?”
操祈瞟了一眼源祈。
“這個能力上次的友誼賽時候就用過,源祈在對面,體會一定比你深多了?!?/p>
星星眼少女打了個響指,解釋著。
“認知障礙的原因其實差不多也是這樣——
視覺皮層及相關聯合皮層發送與【伊蕾娜】形象匹配的神經信號,大腦視覺處理中心接收到這些信號,便【認為】眼睛看到了伊蕾娜。”
“你觸碰到的帽子——其實是體感皮層發送【觸摸到布料、發絲、巫女帽材質】相應的神經信號。”
“然后關鍵是影響頂葉皮層,特別是后頂葉皮層,讓其整合來自視覺、觸覺、聽覺等多種感覺信息,這里是確保【看到的】和【摸到的】在空間上一致,形成空間感?!?/p>
操祈將美琴摸著魔女帽的手按了下去。
“主要的計算力就花費在這些地方,剩余的,與面孔識別、生物運動感知相關的顳葉皮層影響,與記憶提取密切相關的海馬體、內側顳葉影響,因為有之前的鋪墊,花費的算力并不多。”
說著,操祈揮了揮食指,壞笑起來。
“有興趣試試其他的嗎?”
雖然嘴上是在詢問,實際上她的手直接按了下遙控器按鈕。
源祈在三人眼里的形象瞬間就變了,成為了——
女裝版源祈。
美琴捂嘴偷笑。
“這個形象還可以哦~”
源祈死魚眼.jpg
美琴手指戳了戳女裝源祈的臉。
“這個手感是用的你自己的臉吧?!?/p>
隨即想到了剛才源祈介紹的自己的能力,于是開口詢問。
“源祈哥,剛才說的那個能力無量空處——對嗎,方便把計算公式分享給我嗎?”
“雖然根源來自第一位那個討厭的家伙,但這種即使睡覺時候也可以利用冗余算力,下意識計算使用能力的自律型能力使用方式,如果可以利用,真的很方便?!?/p>
說著,美琴用手揪了下操祈的衣服。
“比如這個季節,學園都市那邊熱的要命,但是巴格吉城就需要穿這樣厚些的衣服?!?/p>
耀眼的電光在少女指尖一閃。
源祈和操祈瞬間就感覺到臉邊接觸到的溫度提高到了一個更加舒適的程度。
“就像這樣,利用電磁力影響分子運動的劇烈程度,調整溫度根本不是什么難事——”
“但是麻煩的地方,在于,如果要一直保持,就必須我一直主觀有意識的使用能力。”
“消耗的計算力倒是小事,但是要一直主動維持很煩。”
源祈想了想,給出回答。
“計算公式給你沒什么問題,但是我這邊涉及到的全部是引力,需要再根據你的能力修改公式。”
“除了公式外,我第一次修改一方通行公式時候的思路數據之類的也有保存,回去后發給你?!?/p>
金發少女認真的盯著美琴,把美琴看的有點發毛了。
“這么看我做什么?”
操祈拖長了聲音。
“我在想——如果你修改公式完成,豈不是可以使用能力24小時調節I自的身邊的溫度到一個最舒適的溫度?”
“我記得上次試泳裝那次,你還用能力cos電磁爐來著?!?/p>
“嗯……這次是空調?”
星星眼少女壞笑。
美琴翻了個白眼表示不想理她。
……
在三人逛街的時候,惠子的房間出現了一個不速之客。
“神明大人,很榮幸再次見到您?!?/p>
祂看了眼惠子。
“我能感受到你敬意,但你的榮幸沒什么誠意?!?/p>
“即使你裝的再像,在你的本性里,也根本沒有道德或者其他什么東西,只有幾乎純粹的求知欲?!?/p>
“你對我的敬意,不是因為力量,不是因為身份……而是僅僅因為我在魔法領域,你遙望不可見的知識?!?/p>
“我甚至在你身上感受不到對自己的生命的在意,對你來說,死了也無所謂吧。”
惠子面無表情。
“這樣的判斷……不是讀取我的記憶和內心嗎?但確實可以大致看清我的心理。”
只眼歪了歪腦袋。
“我才不會隨時做這種無聊的事,你也不值得我這樣做,況且現在的我力量并不完全,只有一半概率是很煩的事情?!?/p>
(一半?什么意思?)
惠子眨了眨眼,沒有追問,但還是開口了。
“糾正一點,你說的不是完全對,我確實本來就在幾年前就應該死去的,對那時候的我,死亡也無所謂?!?/p>
“但我現在還是有一點在乎的?!?/p>
只眼那蔥綠色的眸子靜靜的注視著她。
“因為你死了,那個少年會很在乎,對嗎?”
“這也是我好奇的,只要我愿意,你是無法欺騙我的,我能清楚的看到——
你那對除知識外所有一切的深層藐視簡直刻在了靈魂?!?/p>
“這一點上,比起那個源祈恨不得殺之而后快的木原幻生更加極端的多,但是……那個少年為什么會變成變成錨定你人性的錨呢?”
惠子瞇眼。
“純粹?真誠?熱情?”
“我也不記得什么開始的,甚至我自己都有點奇怪,我這樣的人,居然也會有其他人嗎?”
“我也不清楚,但我大概覺得這個世界確實不那么無聊,所以希望晚一點死。”
“因為這個,也可以確認一件事,看來我勉強還可以稱之為人類?!?/p>
“人類嗎?”
只眼忽然的笑了笑。
“那么——神明大人,您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
“是關于源祈?您似乎在意他?”
祂把魔女帽放在了桌上,食指點了點桌面。
“猜錯了?!?/p>
“這次是為了給予那兩個小女孩她們完成試煉的獎勵。”
“但是,這份獎勵估計你是唯一能看懂的人,所以就先交給你了,由你轉交或者實現?!?/p>
祂說完話,過了一會,一份知識出現在了惠子的腦中。
如此龐大而復雜的知識讓惠子一時恍惚。
不短的時間后,她才稍微回過神,能集中一點注意力。
“這是?”
只眼語氣自信。
“新神?!?/p>
“這兩份是我親自設計的方案,算是她們試煉的獎勵。”
祂坐在了空中,做出一個翹腿的動作。
“她們倆的【資質】,用學園都市亞雷斯塔設計的那個公式計算結果來說,就是【素養判定】結果太差了?!?/p>
“所以即使是單獨一種法則到魔神級的殘廢【神】,假如你像給源祈設計方案那樣為她們設計魔法儀式?!?/p>
“那么儀式的結果百分之百的會失敗?!?/p>
只眼笑了笑。
“如果僅僅是一套魔法儀式,對儀式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中心人,就能探尋神明領域的話,那未免也過于看輕魔法之神了?!?/p>
“你那套儀式,對于源祈可行,不過是因為他的靈魂特殊,是唯一?!?/p>
“換任何一個儀式中心人,結果就會是百分之百的失敗。”
“亞雷斯塔對他那個小白鼠第一位的儀式思路,或許才有些許邁向前路的可能?!?/p>
“多位一體,獲得位格?!?/p>
“給予她們獎勵的兩份魔法儀式,救贖以這一思路設計的?!?/p>
“嗯,事情結束了,那就再見了?!?/p>
祂這么說著。
“就算有方案,難度依舊很大,但我也因此好奇新神會不會因你而誕生?!?/p>
只眼消失了,房間里再次成了惠子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