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
“歡歡師姐的王八蛋哥哥怎么會跟小瑾這么親密?”
“不是說好的老板嗎?”
“老板和員工之間,用得著貼在一起走路?”
陳遠望著親密無間的秦歌和林小瑾,沒來由的怒火升騰。
若是他不認識林小瑾,也還罷了。
若是林小瑾不曾出落的這般亭亭玉立,他也不會放在心上。
偏偏現在的林小瑾好看的緊,比起他的七個師姐,都是毫不遜色。
且他小時候跟林小瑾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這就好比,自已一直等待盛開的那朵青蓮,剛成熟時,就被旁人摘走。
他心中怎能不怒?!
就在這時,別墅的入口處,有驚艷聲接連響起。
陳遠迅速扭頭看去。
只一眼,他便被走進別墅的江映雪驚艷到了。
酒紅色的露肩拖地長裙。
浮凸曼妙的身材曲線。
添一分則肥,減一分則瘦。
曼妙多姿,黃金比例。
跟江映雪比起來,別墅里面的一大群名媛,就仿佛是女媧造人時的三無產品。
而江映雪則是女媧精心捏造的最上乘的極品!
“天底下竟然有此等絕美的女子!”
“便是歡歡師姐,也要遜色一籌!”
“唯有我那常年面紗遮臉的美女師尊,才能夠在氣質上,微微勝過些許了!”
陳遠望著江映雪現身,只覺得一陣口干舌燥。
山上的七個師姐是看得見摸不著。
便是下山后,他也不敢過多打擾。
可江映雪不同啊!
她只是云海市的都市麗人。
便是與其發生了關系,師尊也不會知道,更不會怪罪于他!
想到這,陳遠連忙快步上前,走到了江映雪的跟前,主動的自我介紹道,“江小姐,你好,我是牧家特聘的保鏢,很高興認識你。”
“保鏢?”
“區區一個保鏢,也敢在江小姐面前放肆?”
“滾一邊去!”
“……”
宴會上的一些男人,頓時朝著陳遠冷嘲熱諷。
陳遠也不放在心上。
在他眼里,這些富豪,脆弱的像是一只只螞蟻。
他一根手指頭,都能夠捏死。
他只是盯著江映雪,笑著道,“不知道江小姐對秦歌感不感興趣?”
秦歌?
原先心里興致不高,可以說是心事重重的江映雪,在聽到陳遠的話時,蹙著眉頭,與他走到了一旁。
端起一杯香檳,輕抿了一口,江映雪擰眉道,“你知道秦歌的什么事情?”
陳遠嗤笑的道,“江小姐,你知不知道,你的男友,實際上是個變態?”
秦歌敢對他的青梅竹馬動手動腳。
那就別怪他陳遠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秦歌敢挖他的青梅竹馬,他陳遠為什么不能翹秦歌的墻角?
江映雪的眉頭擰的更緊了,“你在胡說什么?”
陳遠笑著搖搖頭,“我可沒有胡說,是有證據的,就在幾天前,秦歌在秦家用餐刀切了他弟弟的一只手掌,還將他妹妹打的腿骨粉碎性骨折。”
“這些都是事實,哪怕秦家沒有故意宣揚,可只要找個秦家的仆人,隨時隨地都能夠驗證。”
江映雪不滿地看著眼前的陳遠,“你跟我說這些,是什么意思?”
陳遠莞爾一笑的道,“我只是想要告訴江小姐,秦歌他并非良配,應當盡早分手,順道,與江小姐交個朋友。”
江映雪瞇起了好看的美眸。
她腦子里本來就被分手二字折磨的殫精竭慮。
現在陳遠還在火上澆油。
嘩——!
江映雪抬手便將酒杯里的酒水,全部潑在了陳遠的臉上,怒聲的呵斥道,“我跟秦歌分不分手,關你什么事情?!”
宴會上的目光,齊刷刷的朝著此地匯聚而來。
看向陳遠這個不自量力的小小保鏢,滿是戲謔之色。
江映雪何等的清高?
云海市第一美人,哪里是這般好追求的?
這么些年,也就只有秦歌抱得美人歸。
陳遠哪里跑出來的臭魚爛蝦,也想一親芳澤?
陳遠用手擦干臉上的酒水,盡可能隱忍著盛怒,擠出一抹牽強的笑容道,“江小姐,我只是想跟你交個朋友,普通朋友而已。”
嘩——!
江映雪端起一杯香檳,再次潑向陳遠。
她眉頭緊擰。
腦子里,莫名的回想起秦歌先前說過的話,男女之間難不成真的有純潔的友誼?
她咬著牙,朝著陳遠重復的強調道,“收起你那些骯臟的心思,男女之間根本就沒有什么普通的友誼,也不看看你是什么德行?!”
“卑鄙的讓人惡心!”
罵完陳遠,江映雪驕傲的仰著雪白的脖頸,像是一只高貴的白天鵝般,繞過陳遠,揚長而去。
只留下陳遠在原地,咬緊牙關,看著江映雪光滑的美背,捏緊了拳頭,暗暗道,“江映雪,我會讓你后悔的!”
……
嘖!
躲在角落里看好戲的秦歌,心中暗暗驚嘆。
江映雪這個女人,做人不行。
可她罵人有一手的啊!
罵得好哇!
秦歌扭頭,望向一起偷看的林小瑾,玩味的道,“你這個小時候的隔壁鄰居,挺有膽量的啊,居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去泡江映雪。”
“該不會,是因為你這個青梅竹馬被我搶了,他想著報復我,故意去挖墻腳吧?”
一大群魔都來的世家之子,在后面附和的道,“秦總說的有道理啊。”
“這個小保鏢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自已是什么德行。”
“這種貨色,也敢挖秦總的墻角?”
跟著一起來看好戲的,都是魔都舉足輕重的幾個家族的嫡系。
其背后的家族花費重金得知了些許關于秦歌的消息。
便安排他們馬不停蹄的趁著這個酒會,想要結交一番秦歌。
秦歌板著臉,“準確的說,我和江映雪已經分手,她已經算不上我的墻角了。”
幾位魔都世家之子紛紛點頭,“秦總說的有道理。”
“江映雪也配不上秦總您啊。”
“也就只有林小姐這樣的仙子,才能夠與秦總您般配了。”
林小瑾也不知道這幾位跟屁蟲的身份來歷,只羞紅著臉反駁,“哪里有啊!我只是秦總的女伴而已。”
秦歌拉著林小瑾的小手,“可是你第一次當女伴,就有人想要將你從我的身邊搶走了啊,以后,我可得把你看得緊一點。”
林小瑾紅著臉。
礙于這么多人面前,也沒有掙脫。
怕會駁了秦總的面子。
只是她心里嘆氣。
跟著秦總從頭看到尾,林小瑾哪里還不知道陳遠的那些心思?
她又不傻。
反而還很聰明。
有些失望的嘟噥道,“我和陳遠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面了,我也沒有想到,他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