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出大事了!”
云鼎莊園,牧馨怡一路小跑。
迅速的來到客廳。
速度太快,跑的她傷口牽扯的腎疼。
秦歌笑容平靜地給牧馨怡倒了一杯茶,挑了挑下巴道,“坐,喝口茶再說。”
牧馨怡一陣口干舌燥,胸口飽滿的旗袍,被撐得鼓鼓囊囊。
她咬了咬牙,急切的道,“你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還有心情在這里喝茶?”
秦歌抿了一口茶水,“你是來告訴我江映雪和林小瑾被綁架的事情?”
牧馨怡美眸瞪圓,“你知道了?”
“也對,畢竟這次綁架,就是沖著你來的,綁匪肯定聯(lián)系你了。”
“不過事情遠比你想的要復(fù)雜!”
秦歌笑著點點頭,“的確挺復(fù)雜,原本只是陳凱想要報復(fù)我,結(jié)果中途和秦奏一拍即合,甚至兩人找到了陳遠,陳遠還請動了他的師姐?”
說著復(fù)雜,其實也就那么一回事。
陳凱和秦奏,對他的恨意,如巨浪滔天。
兩人先前又熟識,自然便是聯(lián)合到了一起。
而秦奏有秦歡歡這層關(guān)系,理所當然的尋到了陳遠。
偏偏陳遠想幫忙,又擔心會暴露自已的身份。
畢竟,他對江映雪和林小瑾,都有霸占之心。
既想廢了他,又想得到江映雪和林小瑾的好感。
不敢親自出面,
自然而然,也就只能請動下山來送黑玉斷續(xù)膏的師姐阮星柔了。
牧馨怡目瞪口呆的望著眼前的秦歌,納悶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瘋了吧!
她剛得到消息,便是第一時間,馬不停蹄的趕來。
結(jié)果,她還沒說話,秦歌什么都知道了。
甚至知道的比她的情報,還要更加的詳細?
牧馨怡心底泛起了嘀咕,狐疑的道,“你情報哪里來的?”
秦歌不答,面帶如沐春風的笑容反問道,“那你的情報又是從哪里來的?”
牧馨怡從懷里取出一只竊聽器,“我買通了陳凱身邊的侍女,是從這只竊聽器上聽來了。”
秦歌與牧馨怡如出一轍,也取出了竊聽器。
只不過,同樣的竊聽器,他有三只。
秦歌依次介紹著手里的兩只竊聽器,“這個是陳凱的,這個是秦奏的。”
牧馨怡指著第三個竊聽器,“那這個是誰的?”
秦歌笑而不語,只是盯著眼前的牧馨怡。
“我的?”
牧馨怡指著自已的鼻子,感到不可思議,“你把我衣服弄臟了不知道多少套,我換了幾套衣服,你這竊聽器,安裝在哪里的?”
秦歌笑呵呵的將茶杯放了回去,“你身上,不是有沒換的衣物嗎?”
牧馨怡頓時會意。
她在纏繞的繃帶上,摸索了一圈。
終于在傷口的繃帶處,捏到了一塊細小的晶片。
她氣惱的義憤填膺,朝著秦歌怒聲的道,“秦歌,你是魔鬼吧?在我的傷口里面安裝了竊聽器!?”
牧馨怡瘋了。
她還以為這次,她技高一籌。
將秦歌壓了一頭。
誰曾想,她以為的只是她以為?
不只是陳凱,就連秦奏,甚至是連她,都在秦歌的視女干之下?
牧馨怡咬了咬牙。
很不喜歡這種時時刻刻被人牽著走的感覺,憤怒的人身攻擊道,“秦歌,你就是沒有感情的魔鬼!連林小瑾被綁架你也坐視不理!”
秦歌不置可否。
首先,林小瑾被綁架,屬于意料之外。
原本的綁架,是只針對江映雪的。
對付江映雪這種被寵壞了的性格,嚇唬是很有必要的。
其次,這次的綁匪阮星柔,性格特殊,不止是個病態(tài)的厭男主義者,更是個極度潔癖患者。
有她在,江映雪和林小瑾,不會有任何的意外。
最后,他也并非沒有動手腳。
秦奏和陳凱,都在他的監(jiān)視之下。
但凡有半點逾越之舉,下一刻,便會被爆頭。
他允許氣運之女之間接觸,卻不會容忍任何一個異性,觸碰他看上的女人一根手指頭!
牧馨怡見秦歌沒有否認,不滿地哼哼道,“所以說,你是故意的咯?”
“你知道江映雪和林小瑾會被綁架,卻是熟視無睹。”
“這對你有利?”
“你能夠趁著這個機會,英雄救美,俘獲林小瑾的芳心?”
牧馨怡腦子轉(zhuǎn)的很快。
眨眼間,便是想明白秦歌如此縱容的原因。
“有這方面的好處吧。”秦歌沒有否認的點頭。
不過,這點蠅頭小利,并非是他坐視阮星柔綁走林小瑾的原因。
他跟林小瑾的關(guān)系很特殊,英雄救美這種俗套的方式,很難再有長足的進展。
更主要的是,如今的江映雪,太高傲了。
林小瑾就是碾滅其心中高傲的最佳人選。
需要給她從頭到尾潑一盆涼水!
好不容易調(diào)動的后悔情緒,又被她盲目的自信心給燃燒殆盡了。
他要是再不做些什么。
江映雪指不定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呸!
下頭!
普信女!
其次,這件事情牽扯到了陳遠。
若是事后讓兩女知道,又會如何憎惡陳遠?
到時候,又是一筆豐厚的反派值到手!
最后的關(guān)鍵,女綁匪是阮星柔,陳遠的六師姐。
又一個氣運之女!
他正愁著反派值不夠花。
哪里愿意放過這么一個大好的工具人?
阮星柔好不容易下山了。
秦歌怎么舍得放其歸山,不薅羊毛?
阮星柔看似強大,實則有著致命的缺點。
病態(tài)的厭男主義者。
對付她,秦歌手拿把掐。
“誰得罪你,也是徹底遭殃了!”
牧馨怡心里感嘆。
在遇到秦歌之前,她覺得自已的腦子已經(jīng)夠用了。
可現(xiàn)在,跟秦歌比起來。
她那些算計,跟小孩子撒尿和泥巴玩兒似的。
讓她的自信心,飽受打擊。
秦歌不答,只是饒有興致的打量著牧馨怡那各項buff疊滿的數(shù)據(jù)怪曲線,嘴角噙著笑道,“這么大晚上的跑過來,累了吧?休息一會兒再走唄。”
咕嚕!
牧馨怡倒吞了口唾沫,只覺得嘴角又開始火辣辣的隱痛。
她目光四顧,忽而注意到秦歌坐著的沙發(fā)旁,有一包小零食滑落,連忙轉(zhuǎn)移話題道,“秦歌,你的跳跳糖掉了!”
秦歌搖頭,笑容愈發(fā)的友善,“不,是你的跳跳糖。”
“嗚!”
“叮!氣運之女牧馨怡羞惱情緒上升,獎勵宿主獲得反派值+2000!”
一個小時后,在跟喬英子對接信息的秦歌,倏忽間,只覺得心頭一顫。
他低頭,隨手給了牧馨怡后腦勺一巴掌,罵罵咧咧的惱道,“你他媽的,瘋了吧?G點下包,想要反監(jiān)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