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柔宛如是上岸后,缺氧的魚兒,蹦跶了幾下后。
便是再沒有其他反抗的動作了。
“臥槽,潔癖這么嚴重的嘛?”
便是秦歌看著此時繃直了身子的阮星柔,也是微微有些詫異。
他都戳眼睛了,阮星柔都不帶反抗的。
那豈不是說,這個時候。
他當一回機長,也能夠平穩(wěn)落地?
看著阮星柔滿是泥巴的面龐,秦歌搖了搖頭,還是將這個想法作罷。
算了!
按時起飛的話,至少需要一個小時才能夠落地。
要是在這段時間內江映雪和林小瑾都已經離開的話。
那此番,豈不是白瞎了阮星柔的助攻?
他可以默認阮星柔綁架江映雪和林小瑾。
但絕不能允許其他的男子染指。
可以說這是一個千載難逢打擊江映雪自信心的機會。
錯過,就難以再遇到了。
秦歌蹲在阮星柔的面前,耐心的將其臉上的泥巴,擦拭的一干二凈。
跟憐香惜玉完全沒有任何的關系。
而是秦歌發(fā)現(xiàn),被泥巴糊住臉的阮星柔,別說是思考了,連呼吸都停止了。
腦子跟被凍住了似的,哪里還有什么情緒值波動?
沒有情緒波動,他也沒有反派值獎勵啊!
在泥巴被擦干凈的剎那,阮星柔跟條泥鰍似的,從秦歌的面前溜走。
她遠離秦歌三米之遠,遙指著秦歌的鼻子,悲憤欲絕的怒聲道,“秦歌!你不止朝我吐唾沫,還敢朝著我扔泥巴!還在我的臉上種荷花!?”
“好好好!”
“今天這個奇恥大辱,我阮星柔記下了。”
“此仇不報,不共戴天!”
秦歌彎腰,作勢要抓起泥巴。
狠話還沒放完的阮星柔被嚇得屁滾尿流,扭頭就跑。
“叮!氣運之女阮星柔對宿主產生憤怒情緒,獎勵宿主獲得反派值+3000!”
“叮!氣運之女阮星柔情緒崩潰,恨不得將自已的面皮撕掉,獎勵宿主獲得反派值+5000!”
“叮!氣運之女阮星柔對宿主產生強烈報復情緒,獎勵宿主獲得反派值+7000!”
嘖!
聽到預料之中的反派值到賬,秦歌心情大好。
一萬五千點的反派值。
中規(guī)中矩。
不錯!
更主要的是,阮星柔想要報復。
如此一來,阮星柔這條線,算是搭上了。
報復也是play的一環(huán)。
秦歌看著阮星柔逐漸消失的背影,笑容愈發(fā)的邪魅道,“到時候,哭也是算時間的!”
……
收獲滿滿的秦歌,心情大好的返回廢棄的廠房。
在進入廠房的剎那,他臉上的笑容,霎時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說不出的凝重之色。
“秦總!”
喬英子見到秦歌,快步上前。
秦歌目光在廠房內四處掃視,沉聲的道,“都殺了?”
喬英子搖頭,“秦奏還活著,不過已經昏死了過去。”
秦歌緩緩地道,“他暫時也不需要回秦家了,他必須為自已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喬英子點點頭,“我這就去辦!”
目睹喬英子將秦奏拎著離開,秦歌才走到林小瑾的面前,面露憂色的道,“你沒事吧?”
林小瑾使勁地搖頭,“沒事,秦總,你有沒有事,那個女綁匪呢?”
“沒事就好。”秦歌輕撫著林小瑾的腦袋,安慰的道,“綁匪已經被我打跑了。”
“昂。”
林小瑾鼻腔中輕柔的哼了一聲。
沒有任何反抗的,就被秦歌摟進了溫暖的胸膛之中。
這一次,她心底沒有升騰起半點的羞赧情緒。
方才的一幕幕,把她嚇壞了。
若不是女綁匪討厭男人。
若不是喬英子趕來的及時。
她都不敢想會發(fā)生什么。
惶恐的她,到現(xiàn)在仍然是心有余悸。
靠在秦歌的懷里,感受著那溫暖的胸膛,林小瑾忍不住地輕嗅了幾口。
秦歌身上那好聞的氣味,讓她說不出的心安。
仿佛只要待在秦歌的懷里,她便什么都不害怕了一般。
在后面看著依偎在秦歌懷里的林小瑾,江映雪的心中,說不出的發(fā)堵與酸澀。
她咬著牙,惱怒的道,“秦歌!”
秦歌一只手摟著林小瑾纖細的腰肢,轉頭盯著江映雪那絕美的面龐,憤怒的道,“你還好意思叫我!?”
江映雪底氣不足的氣惱反駁,“我為什么不好意思?”
秦歌指著周遭滿地的尸體,“這些人,都是奔著你來的,要不是你,林小瑾會被牽扯到這場無妄之災里面來嗎?”
“江映雪,你自已惹得事情,我不愿意多說。”
“可你要是害得林小瑾也受傷,你擔待的起嗎!?”
江映雪難以置信的望著眼前憤怒的秦歌,藏在胸膛中的那一顆溫暖的心臟,都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攥緊。
說不出的驟疼!
她痛苦難耐地朝著秦歌悲憤道,“秦歌,你居然罵我?”
“你是在埋怨我嗎?”
“我也是受害者!”
“我也會害怕!”
“秦奏,還有那些綁匪,他們靠近我的時候,我腦子里面想的全都是你秦歌,想著你會來救我,想著你會安慰我。”
“可是你,居然罵我?”
江映雪咬著的唇瓣,在顫抖。
眼眶中,氤氳的水霧,朦朧的升騰而起。
看著眼前對林小瑾關心備至的秦歌,江映雪的心,說不出的抽痛。
宛若被一萬根銀針穿過一般。
她也是受害者!
她也會害怕!
那些綁匪的貪婪,讓她到現(xiàn)在,都還是心有余悸。
而秦歌,非但沒有安慰她。
甚至為了林小瑾罵她!?
秦歌冷著臉,聲音愈發(fā)的森寒,“那是你自找的!”
“幸虧這次林小瑾沒有出事,要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林小瑾看著委屈的江映雪,攥著秦歌的胳膊,輕聲地道,“秦總,江總她也不是故意的。”
“她也是受害者,先前那綁匪要贖金的時候,江總還準備花錢連我一起贖出去呢。”
對此,林小瑾心里很是感激。
換做是她遇到這種情況,她根本沒辦法做到如同江總一般。
畢竟,她沒錢。
她連自已都贖不起。
秦歌看了眼站在原地,渾身止不住顫抖的江映雪,冷冷地道,“算你還有點良心。”
他寵溺的輕撫著林小瑾的秀發(fā),溫暖的笑著道,“我們回去吧。”
林小瑾乖巧的嗯了一聲。
兩人一道離開。
在原地抽泣的江映雪,望著秦歌和林小瑾形影不離的身影。
她腦海中,回想起往事的一幕幕。
那個每天早上,定時定點會在公司樓下,給她遞上一杯熱豆?jié){,一份愛心早餐的秦歌。
那個在她深夜發(fā)燒時,緊緊跟在她背后,替她打傘,給她喂熱水的秦歌。
那個只要她有些許不高興,總會第一時間出現(xiàn)在她身旁,努力逗她笑,逗她開心的秦歌。
現(xiàn)在,陪在了林小瑾的身旁?
她以為的欲擒故縱,實際上,只是她的一廂情愿。
秦歌,真的變了?
以前,那個無微不至,對她關懷備至的秦歌,再也不會回來了?
不!
不可能!
江映雪無法接受的踉蹌的向前幾步,望著秦歌的背影,哀求的道,“秦歌,我害怕!”
“我不想一個人待在這里!”
“你回來!”
“你回到我的身邊來好不好?”
“秦歌,我求你了!”
林小瑾攥著秦歌的胳膊,輕聲地勸說道,“秦總,我們等一會兒唄,江總她一個人待在這里,不安全的。”
“好。”
秦歌對于林小瑾的要求,沒有任何猶豫的便答應了。
直到有警車趕來,秦歌才帶著林小瑾,頭也不回的離開。
“秦歌!”
江映雪快步上前,攥住了秦歌的胳膊,紅著眼眶,不愿意松手。
秦歌抓著江映雪的皓腕,生生地掰開,言語冰冷地強調道,“江小姐,我們在一周前,就已經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