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
隨著秦歡歡義憤填膺的嬌斥,動作幅度過大,龜甲鎖束縛的力道,愈發的加劇。
如同五花大綁般,將秦歡歡束縛的動彈不得絲毫。
秦歡歡羞憤難堪,無法抬頭。
這樣的姿勢之下,她沒臉見人!
更不愿意以這般恥辱的姿態,仰視秦歌。
這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偏偏秦歌蹲到了她的面前,用手掌捏著那精致的下巴,將秦歡歡羞憤到飄起紅暈的面龐,抬高了起來。
“秦歌,你殺了我吧!”
秦歡歡咬著牙。
她寧死,
也接受不了這般的屈辱。
此等辱沒,
比殺了她,更加的難以接受!
秦歌不答,只是目露貪婪的輕撫著秦歡歡嬌嫩的面頰。
秦歡歡的皮膚跟剝了殼的雞蛋般,滑不溜丟的。
那鮮嫩的唇瓣,染著殷紅的血絲,此刻更是鮮艷欲滴。
秦歌故意的湊上前,
在秦歡歡那白凈的脖頸間,輕嗅了一口,隨后湊到晶瑩的小耳朵旁。
他能夠感受到秦歡歡身軀的顫栗,對著小巧玲瓏的耳垂,緩緩地吹了一口熱氣,跟癡漢似的享受的閉上了眼睛,呢喃出聲:“歡歡,你身上……好香啊!”
秦歌表演欲望強烈的甚至渾身打了個冷顫。
那演技,連奧斯卡小金人見了,都得豎起大拇指。
直夸好演技,以假亂真,非你莫屬!
秦歡歡縮著雪白的脖頸,失去控制的前后晃動。
她咬著牙,聲音恐懼到在顫抖,“秦歌,你這個惡魔!”
“你瘋了?”
“你知道自已在干什么?”
“我是你的妹妹!”
“同父異母的妹妹啊!”
“叮!氣運之女秦歡歡產生恐懼情緒,獎勵宿主獲得反派值+3000!”
聽到獎勵到賬,秦歌的表演欲望,愈發的強盛了。
他用手背拂過秦歡歡的鬢角,目露癡迷之色的喃喃,“那樣的話,更刺激了不是嗎?”
喀嚓!
喀嚓!
被龜甲鎖束縛的秦歡歡,激動的在奮力掙扎。
她的心態,幾乎崩潰。
她可以死,
但絕對不能落入到秦歌的手里!
這家伙,就是一個惡魔。
是畜生!
這家伙居然對她有想法了。
“秦歌,你就是個畜生!”
“你居然會對自已的妹妹升騰起邪惡的念頭!”
“你還是人嗎?”
“你殺了我,殺了我!??!”
秦歡歡崩潰了。
她四肢都被鎖住。
無法發力。
便是折斷了骨頭,仍然被那猶如附骨之蛆般的鎖鏈,勒的更緊了。
此時此刻,別說是自裁當場了。
她連呼吸,都變得奢侈起來。
“我是畜生?”
秦歌見沒有好處到賬,立刻收起貪婪之色,冷著臉坐回到床榻上。
他用皮鞋,挑起秦歡歡的面龐,喜怒無常的換了一副冷冰冰的面孔道,“你秦歡歡,該不會真覺得,你是我秦歌同父異母的妹妹吧?”
“你自已想想,不管是你,還是秦奏,有哪一點像秦海?”
秦歡歡艱難地倒吞了一口唾沫。
白凈的脖頸,有著輕微的起伏。
她咬著牙,仿佛被秦歌觸及底線般的炸毛,歇斯底里的反駁道,“秦歌,你什么意思?”
“你是覺得我和秦奏不是爸親生的?”
“我們就不能像媽!?”
“你為了心安理得的滿足自已的邪念,連這種蹩腳的理由都想出來了?”
秦歌目光在昏迷的秦奏和秦歡歡身上來回掃視,“可你們姐妹倆,又有多少相似的地方呢?”
實際上。
正如秦歌所說,
秦奏和秦歡歡不只不是秦海的子嗣,就連這姐弟倆,也不是一個父親所生。
要怪只能怪柳魅當年玩的太花。
秦歡歡努力的仰著脖頸,朝著秦歌怒聲道,“你就別想挑撥離間了!”
“實話告訴你,爸他早就覺得我們和他長得不像了,背地里不知道做過多少次的親子鑒定!”
“正是因為證據確鑿,爸他對我們姐弟倆心生愧疚,你秦歌的地位,才會在秦家越來越低!”
“你秦歌在爸的眼里,就是一個逆子!”
“我和秦奏受到任何的傷害,爸都會對你恨之入骨!”
秦歌嘆氣的搖頭道,“沒想到,你秦歡歡對秦家的認同感,居然這么強烈!”
秦歡歡破口大罵,“只有你這種秦家的敗類,才不會將秦家當作一回事!”
“我秦歡歡生是秦家的人,死是秦家的鬼!”
“這輩子,你都別想挑撥我秦歡歡對秦家的認同感!”
秦歌嘆氣的在秦歡歡的翹臀上踩了兩下,“親子鑒定會出錯,那是因為秦海做的鑒定?!?/p>
“你也可以自已試著去做個鑒定,看看你秦歡歡的身體里,流著的到底是不是秦家的血。”
“當然,你也可以去問問柳魅。”
“真相到底是什么,你那做過外圍的媽,心里比誰都清楚!”
秦歡歡歇斯底里的嬌斥,“秦歌,你閉嘴!”
“我不準你侮辱我媽!”
“更不準你侮辱我秦歡歡體內流著的秦家血液!!!”
嘖嘖嘖!
秦歌望著眼珠子通紅,幾乎入魔般的秦歡歡,心里說不出的歡喜。
他倒是沒有想到,老爺子懲罰秦海的手段。
居然還培養出了秦歡歡這么一個對秦家認同感如此強烈的氣運之女。
認同感強烈好啊!
秦歡歡越是篤定,越是堅信。
得知真相后,豈不是會愈發的崩潰?
秦歡歡越崩潰,情緒波動越大。
他的好處,也越豐厚?。?/p>
最主要的是,到那時,秦歡歡世界觀崩塌。
意識到她過往的所作所為,只是因為柳魅貪圖金錢,讓她在秦家鳩占鵲巢,頤指氣使整整二十余年。
會是何等反應?
柳魅和秦奏會不會羞愧秦歌不在乎。
但秦歡歡肯定會羞愧。
因為她是氣運之女?。?/p>
正直且富有正義感的氣運之女。
到那時,不正是他趁虛而入,連吃帶拿,吃干抹凈不認賬的絕佳時機?
一念至此,秦歌抬手一招。
龜甲鎖如臂使指的回到了系統空間。
保持著弦月姿勢的秦歡歡,終于得以恢復正常的體態。
她疼的嘶牙咧嘴的在替自已將錯位的骨頭掰回正確的位置,同時抬眸,朝著秦歌怒聲道,“我師姐呢,是不是也中了你的圈套?”
秦歌笑容愈發和善的道,“你把我想的也太壞了?!?/p>
他按了下遙控器,反鎖的房門,當場如同合金門般,橫移的敞開。
一直被困在外面的阮星柔,終于得以進入。
目光四顧。
阮星柔望著口吐鮮血,手臂和大腿骨頭都是錯位的師妹慘狀。
她怒不可遏的嬌軀亂顫,遙指著秦歌的鼻子,破口大罵道,“秦歌,你居然敢如此折磨我阮星柔的師妹!”
“你完了!”
“我阮星柔今天不把你打的滿地找牙,我就不配當師尊的弟子!”
秦歌沒好氣的翻白眼,“能不能商量商量,別一見面就要打生打死的?”
阮星柔盛怒難平的大聲,“還商量個屁,今天大羅金仙來了,也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