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攥緊拳頭,咬牙切齒的道,“六師姐,秦歌斷了歡歡師姐一腿,還廢了她的弟弟。”
“你我同門一場,安能熟視無睹?”
“秦歌不死,我心難安啊!!!”
阮星柔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的道,“那是秦家的家事,關你陳遠屁事?”
“再說了,那個秦奏本來就不是什么好東西,被廢了,倒能說是秦歌做了一件大善事!”
她蹙著眉頭,望著門外義憤填膺的陳遠,嫌棄的道,“還有,陳遠!你能不能別什么事情,都往歡歡師妹的身上推卸責任?”
“你明明自已能綁架江映雪,偏偏要我出手,不就是不想暴露身份,還要泡她嗎?”
“現在估摸著是見到秦歌和江映雪你儂我儂,心里氣不過,又想搬救兵去干他?”
提起綁架這檔子事情,阮星柔就是沒來由的升騰起怒火。
要不是陳遠包藏禍心。
她至于被秦歌整的那么慘嗎?
說到底,她會落到現在這般的局面。
都怪陳遠的色心作祟,害得她承擔后果!
陳遠目露錯愕,沒想到,六師姐居然會說出這般的話語。
他咬著牙,心酸的道,“六師姐,難道在你眼里,師弟我就是這樣自私的一個人?”
阮星柔嗤笑一聲,反問道,“要不然呢?”
在師門,若非師尊管得緊。
男女有別。
估摸著陳遠這家伙,都想著跟她們師姐妹住在一個房間里面!
阮星柔逐客的擺手驅趕道,“你走吧,別來打擾我辦正事!”
“你看秦歌不爽,你就去干他啊!”
“你一個大男人,打不過秦歌,喊我一個女人去幫忙?要不要點臉?”
嘭——!
阮星柔將房門重重地甩上。
也不跟陳遠廢話了。
簡直笑話。
喊她一起去殺秦歌?
一起去送死還差不多。
秦歌有多強,她還能不了解?
她跟歡歡師妹聯手,都是送菜。
即便是再加上一個陳遠,也只不過是多出一具尸體罷了。
根本沒有勝算!
關鍵,她遇到秦歌,還沒來得及出手,就被其扼住了命運的咽喉,動彈不得絲毫。
她都已經在歡歡師妹的面前丟過一次臉了。
怎么還會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
在沒有完全克制對秦歌的生理性抵觸之前。
她阮星柔,絕不會再自取其辱!
想到這,阮星柔又從懷里取出了秦歌的白襯衣。
她雙手捧著攤開的白襯衣,放在瑤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兩口,三口,四口……
阮星柔寶貝的將秦歌的白襯衣疊好,放在漢服內襯里,蹙著眉頭,心里有著下意識的恐慌道,“味道太淡了。”
“也不知道是我克服了對秦歌的生理性抵觸。”
“還是這條白襯衣給我帶來的刺激,越來越微弱了……”
門外的陳遠,并沒有聽到阮星柔的呢喃。
耳旁還在回響著阮星柔的嬌斥聲,嘴角不自然的瘋狂抽搐。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阮星柔居然會這般無情的拒絕。
甚至,還將他釘在了恥辱柱上!
“精神潔癖?腦子簡直有毛病!”
陳遠冷哼一聲,也不再自討沒趣,扭頭就走。
既然阮星柔不答應出手,那他便去尋找歡歡師姐。
歡歡師姐與他進入師門的時間相差不大。
在幾位師姐當中,對他格外的照顧。
他甚至覺得歡歡師姐有那么一絲喜歡他。
只不過在師門時,還有其他的師姐們環伺,他也不敢跟歡歡師姐有任何的親密舉動。
如今,這里是云海市,就只有一個腦子有毛病的阮星柔。
他還顧慮那么多干什么?
求助歡歡師姐,定然能夠得到應允!
……
“滾!”
“誰讓你進來的?”
“誰讓你跨過我秦家的門檻?”
“你給我滾出去!!!”
陳遠來到秦家,當著秦歡歡的面,第一句話便是指責秦歌的殘暴無道,暗指其可能不是秦海的生子。
結果,不但沒有討好到秦歡歡,還激的秦歡歡暴怒,一記腿鞭正面掃向他的面門。
陳遠連忙舉起雙臂擋在身前。
嘭——!
腿鞭和臂骨劇烈碰撞,發出一聲悶響。
陳遠被這一記腿鞭,生生地震退十數米之遠,退出了秦家的大門。
“歡歡師姐,我說錯了什么?”
陳遠踉蹌站穩后,望著面前暴怒的秦歡歡,被這一記腿鞭掃懵了。
秦歡歡眼眶中纏繞著猩紅的血絲,指著門外,對著陳遠怒喝道,“三秒內,消失在我眼前。”
“要不然,別怪我不顧同門情誼,取你性命!”
咕嚕!
陳遠緊張的倒吞了一口唾沫。
心里惴惴不安。
難道是秦奏綁架江映雪的事情,與他有關。
歡歡師姐將親弟弟被廢的仇恨,嫁禍到了他的身上?
該死!
秦歌真該死啊!
要不是秦歌,他怎么會遭受這無妄之災!?
陳遠心中對秦歌的殺意,再一次的澎湃洶涌起來。
瞥了眼秦歡歡的方向,見其怒火沒有絲毫要平息的架勢,陳遠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觸其霉頭,手臂酸脹的連忙離開秦家。
呼——
直到陳遠消失,秦歡歡才吐出一口清氣。
繼而努力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平復著內心激蕩的情緒。
她眼底深處,有著一股精疲力竭的疲倦。
先前,她拿著自已和秦奏的血液,去做了血緣鑒定。
結果鑒定結果是半同胞關系!
這說明她與秦奏只能是同父異母,或者同母異父的關系。
這樣的結果,對于以秦家為榮,以父親為榜樣的她,幾乎是毀滅性的打擊。
她覺得自已先前的人生,被徹底的顛覆了!
若非內心緊繃著這一根弦。
她又怎會敏感到只憑陳遠一句話,便動了殺心?
“小姐,結果出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有一秦歡歡貼身培養的女眷,緩緩地上前,將一份鑒定報告,悄無聲息的塞進了秦歡歡的手里。
咕嚕!
望著眼前的鑒定報告,秦歡歡只覺得喉嚨干燥的倒吞了一口津液。
她心里還抱著最后一絲希望。
拿著父親的發絲,與自已,又做了一次親子鑒定。
萬一,秦奏是母親出軌生的。
而她卻是父親的生女呢?
這種可能性很大!
秦歡歡拿著鑒定報告,回到臥室,心里打鼓的緩緩地拆開了信件。
當見到報告末尾的‘非父女關系’的鑒定結果。
轟隆隆——!
猶如晴天霹靂炸響。
非父女關系五個大字,將秦歡歡震得嬌軀亂顫,羊脂白玉般的小腿,似乎都失去了知覺。
搖搖晃晃的幾欲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