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龍恒的尸體,重重砸倒在地。
白靜和江映雪,甚至連章雪麗這位白家主母,都被嚇得花容失色。
胃里面翻江倒海,被刺激的幾欲作嘔。
白東山瞳孔劇震。
他以為此事到此為止,化干戈為玉帛。
誰曾想,秦歌居然態度一轉。
當著龍戰的面,殺了他的獨子?!
這未免,也太兇殘了吧。
哪怕是他這位白家家主,經歷過大風大浪,此刻都對秦歌產生了恐懼情緒。
“秦少……”
龍戰望著慘死的獨子,目光變得呆滯。
大腦出現了片刻的空白,下意識的喚了一聲。
秦歌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龍戰,笑著道,“冤有頭,債有主,你龍家總歸是偏袒的,讓我一個外人來處置,最為合理?!?/p>
“龍恒想害人,那他就該死,不是你龍家服軟道歉就管用的。”
“譬如,我若是玩了你龍戰的老婆,總不能我跟你道歉,再讓你老婆玩一下,就能化干戈為玉帛的?!?/p>
江映雪擦了擦額頭的細汗。
話糙理不糙。
可秦歌這話說的,也太糙了!
龍戰低下了頭顱,一言不發。
秦歌笑著打趣道,“怎么,心里不爽?”
龍戰搖搖頭,“不敢。”
“我看你就是心里不服,不過,你不爽也得憋著!”
“在這里跪著干什么?礙眼,給我滾!”
秦歌朝著龍戰怒喝。
養的什么傻逼兒子?
現場就四個女的,龍恒覬覦了一個遍。
哪怕是他,也沒覬覦章雪麗?。?/p>
最多抱著欣賞和好奇之心,比較一番母女倆的相似之處。
還有龍戰這個老東西,都過來跪地求饒了。
還想要玩弄心機。
真把他這個大反派,當小孩子對待了?
龍戰低著頭起身,走到龍恒的尸體旁。
秦歌不滿地道,“你想干什么?洗地的事情,用不著你龍家出面?!?/p>
“那麻煩秦少了。”
龍戰朝著秦歌彎腰,隨后快步的走出了白家。
隨著龍戰離開,白家的餐廳內,靜謐的落針可聞。
白東山擦了擦額頭的細汗,主動打破冷寂,朝著秦歌訕笑的道,“秦少,您當著龍戰的面,殺了他的獨子,恐怕這事,沒有那么簡單就能了結??!”
秦歌笑著道,“依白叔所言?”
白東山咬了咬牙,“一不做二不休,該是連龍戰一起殺了!”
倒不是說,他借著秦歌的勢,去打擊龍家。
可是現如今,這樣的確是最穩妥的解決辦法。
若不然,當父面弒子。
龍戰,怎會善罷甘休?
若是連龍戰一道死了,龍家反而會因為群龍無首,陷入內訌,而無法再向秦歌和他白家發難。
白靜重重地點頭,煞有其事的道,“秦歌,你要是再狠一點就好了?!?/p>
“連龍戰一起殺了。”
“這么一來,這為非作歹的父子倆,就不能再禍害別人了?!?/p>
秦歌歪著腦袋,打量著白靜傲人的心胸,“你一個董秘,在教我這個董事長做事?”
笑死。
便是他當著龍戰的面,殺了龍恒,又能如何?
就如同他所說的那般,龍戰再怎么不爽,也得憋著心頭那股惡氣。
報復?
借給龍戰十個膽子,他敢嗎?
再說了,他要是現在殺了龍戰,還怎么利用龍家的手,去除掉白楓這個氣運之子???
事情都發展到這一步了。
干嘛不順水推舟,將龍戰之死的黑鍋,讓氣運之子背著?
龍家和白楓互相殘殺。
他坐收漁翁之利。
一舉兩得。
何樂而不為呢?
“行了,龍戰今后不會再為難白家的,就不多做打擾了?!?/p>
秦歌起身后,安撫一聲,便是邁步離開。
龍戰活不了幾天了。
也不可能再報復的。
白東山連忙挽留道,“時至深夜,若不然秦少在我白家,暫且留宿一晚?”
秦歌搖頭拒絕了。
他現在還要去布局坑殺白楓呢。
哪有時間在這里浪費?
“秦歌,我跟你一起走。”江映雪起身,慌忙地小跑到秦歌的身后。
秦歌看了眼白靜的方向,笑著道,“你們這對閨蜜,好好地說說貼已話吧?!?/p>
待得秦歌帶著喬英子離開后。
江映雪失魂落魄,美眸有些呆滯的看向白靜,笑容牽強的道,“靜靜,我出去住一晚吧。”
白靜笑著點頭。
龍恒死了。
龍家有秦歌的震懾,怕是再也不敢報復了。
她心情大好的道,“我陪你一起出去??!”
章雪麗看向江映雪,笑著道,“那小雪你先去訂個酒店,到時候,我們將靜靜送去陪你?!?/p>
等江映雪失魂落魄的離開,白靜才是氣惱地朝著母親道,“媽,你干嘛讓小雪一個人去找酒店???你沒看到小雪現在很失落?秦歌是她男朋友,她想跟著秦歌一起走,被拒絕了,正需要人安慰呢!”
章雪麗板著臉,“那你是不是還打算撮合一番江映雪和秦歌?”
白靜腦子里轉了三轉。
以前她是打算揭露秦歌的丑陋面目,讓江映雪看清,繼而遠離的。
現在,她覺得自已便是揭露了,估計江映雪也已經泥潭深陷,抽不出身了。
況且,此次秦歌待她白靜,待她白家有再造之恩。
便是她再怎么跟江映雪要好,也不能夠去為難自已的救命恩人??!
或許,撮合,比拆散更好。
秦歌其實,也沒有她想的那么無恥嘛!
不對。
秦歌還是足夠無恥。
只不過,在大是大非上,分的很清楚!
章雪麗氣的胸前一陣起伏,惱道,“白靜,你腦子被驢踢了!營養都長在胸前的脂肪上了?。俊?/p>
“秦歌會出面,你覺得當真是為了江映雪?若非因為你,便是江映雪求情,他又怎么可能大晚上的趕來魔都?!”
白靜氣惱的噘著小嘴。
她這胸,還不是遺傳的老媽?
別人能抨擊,老媽憑什么抨擊?。?/p>
還沒來得及反駁,聽到后面一句的白靜,美眸中滿是驚詫的道,“媽,你的意思是,秦歌對我有意思?”
“這不可能吧?”
章雪麗板著臉,不容置疑的道,“秦少對我白家有大恩,說是你白靜的救命恩人,也不為過!”
“如今,龍恒死了,可龍戰沒死?!?/p>
“想要保住你的小命,保住我們白家,依附于秦少,是唯一的辦法!”
白東山唏噓的道,“秦少心思連我都看不穿,或許不殺龍戰,是他故意為之,為的就是讓我白家依附于他?!?/p>
看了眼白靜,他苦笑的道,“更為確切的說,是讓你主動接近他,尋求庇護?!?/p>
“這……”
白靜小腦袋瓜里面暈暈乎乎的。
秦歌為了她,居然做了這么多?
是不是,有點太癡情了啊?
可是,秦歌是她閨蜜的前男友啊。
白靜噙著水潤的嘴角,羞惱的道,“秦歌這家伙,也太無恥了吧!”
章雪麗板著臉,“不管是從家世,容貌,品性來說,你白靜,都配不上秦歌!”
“現在,秦歌能瞧上你,是我白家的福氣?!?/p>
“我不管你白靜怎么想,秦歌這個女婿,媽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