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玉兒趁著白楓被團團圍住,視線受阻的間隙,火速的將腦袋上裹著的黑色絲襪扯掉,且撕碎了夜行衣,暴露出里面有些褶皺的墨綠色長裙。
她看向有些不甘心的秦歡歡和阮星柔,納悶道,“你們瘋啦?”
“要不要動手,是要審時度勢的。”
“現在白楓嘎嘎亂殺,我們沖上去,不是送人頭嗎?”
那可是能夠催動護體罡氣的猛人!
還能夠罡氣外放。
哪怕是三師姐來了,也不一定是對手。
啪嗒——!
上官玉兒說話間,一只斷臂,直直地落在她的面前。
再抬眸看向白楓處。
卻見目眥欲裂的白楓,徒手攥著一名大肌霸的腦袋,像是拔出紅酒瓶塞般,生生地將一名大肌霸的腦袋,給拔了出來!
鮮血狂涌!
“就憑你們,也妄想殺我?”
白楓將擰下的頭顱拍碎,目露猩紅之色,如同一頭下山猛虎,沖進羊圈中,肆意的虐殺。
砰!
白楓裹挾著罡氣的一拳轟出,勁風鼓蕩,生生地將數名壯漢,轟碎成碎肉。
在他出拳的間隙,身后又有人襲來。
他閃身躲過,臂膀間卻是讓匕首給劃出一道血線。
盯著自傷口處流淌出的漆黑血液,白楓將毒素強行壓制后,凝眸看著數名領口繡著一片金色葉子的殺手,擰眉道,“夜梟的人,也來湊熱鬧?!”
那幾名殺手獰笑道,“二十個億的懸賞,若是贈送給夜王,當屬大功一件!”
嘭!
白楓雙腳蹬地,如同一顆炮彈般,爆射而出。
所過之處,他雙臂掄動。
所有武道高手,觸之則死。
徑直地來到幾名夜梟殺手的面前,隔空一拳鑿出。
氣浪翻滾,生生地將幾名殺手震得渾身血肉向著后方飛濺。
解決幾名夜梟的殺手,白楓環顧四周,獰笑出聲,“夜梟的幾個不入流的殺手,也敢對我動想法?便是夜王簫葉在這里,也得掂量掂量他的胃口夠不夠將我吞下去!”
噗嗤!
在白楓裝逼的同時,一道入肉聲響起。
白楓腰間吃痛,扭頭看去。
卻見那日一拳轟退的陳遠,居然是將一把匕首,插進了他的腰子里。
“你在找死!?”
白楓回頭,一記腿鞭掃出。
正中陳遠胸膛,將其掃的爆射而出上百米,直直地跌落在上官玉兒三女的面前。
哇!
陳遠遭受反噬的吐出一大片的血液,肋骨不知道斷了多少根。
心里暗暗驚嘆。
這白楓果然強大。
在他突破后,居然還難以為敵!
“還請三位師姐聯手,同我一道誅殺白楓!”
陳遠回頭望向上官玉兒三女。
剛開口,卻是見到上官玉兒直接拉著秦歡歡和阮星柔撒腿跑路了!
“白楓,我草泥馬!”
陳遠朝著追來的白楓罵了一聲,自知不敵,跟上官玉兒一道選擇跑路。
攥著秦歡歡和阮星柔的上官玉兒回頭,見到眼珠子通紅的白楓朝著她們三人追來,大驚失色,連忙回頭罵道,“白楓,你腦子有病吧?噶你腰子的是陳遠,你追我們三人干什么?”
白楓眼珠子通紅地盯著上官玉兒那熟悉的面龐,咬牙切齒的擰聲,“上官玉兒,你在明月宗,我殺不得你,如今,你出了明月宗,當年退婚之辱,我要你百倍償還!”
上官玉兒驚恐地倒吞了一口唾沫,頭也不回的道,“我不是上官玉兒,我是秦歡歡!”
白楓冷哼一聲,“你的模樣,現在便是化作了灰,我也不會忘記!”
上次,他待得上官玉兒離開后,才是想起上官玉兒為何看著格外熟悉。
有過前車之鑒,他現在,又怎會認錯人?!
他速度極快,后來居上,距離上官玉兒三女,已經不足十米之遠。
“陳遠,我日你姥姥!”
上官玉兒嚎啕一聲。
若非陳遠將白楓的目光吸引到這邊來。
她如何會被白楓給盯上?!
她雙手推出,將秦歡歡和阮星柔拍飛出去,旋即扭頭,抽出一把劍,刺向白楓的心臟處。
“雕蟲小技。”
白楓抬指一彈,將劍刃彈飛,旋即一拳轟向上官玉兒的面門。
嘭——!
伴隨著血霧炸裂,上官玉兒的無頭尸體,直直地栽倒在地。
“師姐!”
“五師姐!?”
阮星柔和秦歡歡見到上官玉兒慘死在眼前,血線瞬間纏繞上眼球。
也不再逃避,調轉方向,目眥欲裂的沖殺向白楓,要為上官玉兒報仇。
與此同時,那些惦記著懸賞的武道高手,再一次的將白楓給團團包圍住。
嘭嘭嘭!
血霧在不斷地炸裂。
殘肢斷臂橫飛。
白楓在人群的圍剿中,猶如一尊從地獄歸來的惡魔,在瘋狂的反殺。
不出一刻鐘,外灘邊上,倒下的尸體,足足超過五百之巨!
秦歡歡渾身浴血,阮星柔手里的劍都被崩碎。
兩女對視一眼,怒不可遏,準備再次殺向白楓,為五師姐報仇!
“別打了!你們瘋啦!”
“逃跑就好了啊!”
沙灘上,上官玉兒的無頭尸體,不知道什么時候,挪移到了秦歡歡和阮星柔的腳下。
她雙手攥著秦歡歡和阮星柔的腳踝,無頭的脖頸處,又鉆出了一顆腦袋。
阮星柔嫌棄的抖開上官玉兒的臟手,
目露錯愕的望著死而復生的上官玉兒,驚詫道,“五師姐,你不是人?”
秦歡歡眼里一喜,“是師父煉制的替死傀儡?!五師姐,你在最后關頭用替死傀儡護住了面門!?你沒死!?”
上官玉兒看了一眼白楓的方向,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催促道,“別廢話了,快跑路吧!”
她先前回到宗門,想要請師尊出山對付白楓。
結果師尊讓她自已處理。
她想著,來都來了。
明月令都偷了,還差一個替死傀儡?
索性便是塞進了腰包。
若非她回宗門時,被白楓死里逃生的經歷給提醒到,偷了替死傀儡,此番還真就死在了白楓的手里。
轟轟轟!!!
外灘處,白楓周遭罡氣倏忽間暴漲!
自三寸暴漲至五寸不止。
戰力狂飆。
開始了一邊倒的屠殺。
短短不過一個照面,在他的腳底下,再倒下上百具殘尸。
“上官玉兒,沒想到,你居然沒死!?”
白楓渾身沾滿了污濁的血液,猩紅的眼眸,死死地盯著死里逃生的上官玉兒,獰笑道,“先前,在那高樓之上,讓你蒙騙過去。”
“此次,又是被你的技法給糊弄住。”
“現在,你還有什么底牌?”
上官玉兒心里苦澀的哀嚎。
要不是秦歡歡和阮星柔非要替她報仇。
她就混過去了啊!
該死的!
先是惡心人的陳遠,再是好心辦壞事的秦歡歡和阮星柔。
她給秦歌當內奸的愧疚感,蕩然無存。
她咬著牙,朝著白楓嬌斥道,“白楓,你不要負隅頑抗了,快逃吧!”
“要不然,會有數不勝數的殺手,前來殺你,那可是二十個億,誰能夠擋住誘惑?”
白楓嘴角勾起一抹邪性的獰笑,“殺我?”
他先前,便是無人能敵,在這外灘一路亂殺。
現如今,他于死亡之中,臨危突破。
別說是這些臭魚爛蝦。
哪怕是秦歌在他的面前,他也敢一戰。
“嚇唬我?”
“在這魔都之中。”
“誰能殺我?!”
白楓目露狂傲的大聲質問。
嗖!!!
話音落下,一只湛藍色的羽箭,精準地貫穿了白楓的手臂。
與此同時,一位穿著藍色宮裝長裙的女子,立于一塊頑石之上,如綢緞般絲滑的墨發,隨風飄揚。
她美眸低垂,盯著白楓,寒聲地道,“我能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