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這段時間,馨怡你躲起來?”
寧可兒精致的俏臉上,滿是擔憂之色的道,“我爸認識龍組的人,等回去后,我讓他聯系一下熟人,最好能夠讓龍組的人將簫葉給抓起來!”
牧家和簫家的恩怨,有很大一部分歸咎于她寧家。
要知道,當初的簫家畏懼龍家,卻也只是相對而言。
牧家和寧家商業競爭,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為牧馨怡想要替她報仇,為她鳴不平。
當初的簫家在魔都的產業節節敗退,牧家同樣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屬于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也正是此事,讓得牧馨怡在其父親那里,愈發的不受寵。
更是因為此事,在牧馨怡母親過世后,牧家家主便是將養在外的私生子,公之于眾!
可以說,牧馨怡會得罪簫葉,先前在牧家不受寵,都是因為她寧可兒!
如今牧馨怡身處險境,她怎能不擔心?
“算了吧。”
牧馨怡擺了擺手,沒有放在心上。
要是寧家真認識什么龍組的高層。
哪里又會畏懼龍家如畏虎?
她哀怨地瞥了眼漫不經心的秦歌,轉移話題的道,“天色也不早了,我們去魔都的高層俯瞰夜景吧。”
她拉著寧可兒的小手,笑著道,“等看完夜景后,我送你回家,今晚我就不住在寧家了。”
她心里清楚。
再不主動付出一些實際的。
要想秦歌這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大壞蛋出力,那是不可能的!
秦歌在簫葉的身上出多大力,取決于秦歌在她的身上出多大力。
秦歌揣著明白裝糊涂的點頭道,“俯瞰不夜城,倒是別有一番氛圍!”
就在這時,秦歌的耳旁,有系統的提示音響起:
“叮!氣運之女洛璃正在朝著宿主逼近中,帶有敵意。”
洛璃?
陳遠的二師姐?
秦歌嘴角噙著笑,這是替小師弟報仇來了?
他看向牧馨怡和寧可兒,笑著催促道,“你們先去,我待會就來。”
在牧馨怡和寧可兒離去的一剎。
嗖!
一只湛藍色的羽箭擦著秦歌的鬢角,飛馳而過,精準命中公園的長椅。
喀嚓嚓——!
湛藍色的冰晶,猶如附骨之蛆般,轉瞬間,將得長椅連得方圓十幾米的地面,都給覆蓋上一層冰面!
身著藍色宮裝長裙的女子,自一棵大樹后走出,美眸森寒的盯著秦歌,聲音清寒地道,“秦歌,你可知錯!?”
秦歌將鬢角的冰晶捏碎,歪著腦袋,望著眼前的洛璃。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洛璃。
一頭如綢緞般的墨發挽著高聳的云鬢,五官精美,匯聚天地之靈氣。
白皙的肌膚勝雪,映著她那雙清眸,宛如三尺寒冰般的清冷。
玉頸下是一襲貼身的湛藍色宮裝長裙,襯托的其身段線條愈發的修長,體態輕盈。
她纖長的手掌,攥著一把藍色的長弓。
整個人,散發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感。
宛若一只大冰坨子般!
美的清新脫俗,清冷的讓人,不由自主的升騰起一股征服的欲望!
秦歌望著眼前這位與江映雪容貌不相上下,甚至氣質上穩勝一籌的洛璃,玩味地道,“我錯哪兒了?”
洛璃板著俏臉,不茍言笑的開口,“其一,你辱我師妹秦歡歡,斷她腿骨。”
“其二,你辱我師門明月宗,是為大不敬!”
秦歌被逗笑了。
打斷秦歡歡的腿,他不否認。
可他什么時候,辱沒明月宗了?
他想著唾棄七個師姐妹,甚至是朝著美人師尊吐幾口唾沫。
明月宗一個宗門,他吐唾沫干嘛?浪費精力?!
無非是陳遠那個氣運之子知道洛璃死忠宗門,故意在其面前挑撥。
當然,他也不在意,反倒是默認的看向洛璃,問道,“那你打算如何處置我?”
洛璃不容置疑的道,“去跟歡歡道歉,此事可了。”
“捐出一部分錢財,資助云海市無人撫養的孤兒,行好事且立下誓言,再不口無遮攔,此事亦可了結。”
躲在不遠處的陳遠,聽到二師姐所言,心中無比的氣惱。
秦歌對他之辱,如此簡單的,就能了結?
以往二師姐動輒殺人滅口的果斷呢?
怎么到了秦歌這里,變得如此善解人意了啊?!
洛璃則是完全不知道陳遠的內心想法。
當然,就算是知道了,也沒有改變心意的打算。
秦歌再怎么說,都是歡歡的‘兄長’。
她不可能不顧及歡歡師妹的存在,動輒下手無情。
“你人還挺講道理。”
秦歌望著不茍言笑的洛璃,打趣道,“可我要是就不道歉呢?”
他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再回來時,手里已經拎著躲在不遠處觀看的陳遠。
望著最喜歡叫人的陳遠,秦歌嘴角噙著笑,眼里帶著騷,“就你,喜歡在背后,亂編排我?”
他手掌落在陳遠的肩頭上,旋即在其胳膊上,隨意的拍打幾下。
喀嚓嚓——
陳遠的一條胳膊,如同煮熟了的面條,茸拉的垂落在腰間,斷成了好幾節。
“二師姐,救我!”
陳遠回頭,朝著洛璃,哀嚎的求救。
被秦歌折斷臂膀,他非但沒有生氣,心里甚至還有著竊喜。
當著二師姐的面,還敢對他明月宗弟子出手。
簡直不知死活!
“秦歌!你過分了!”
洛璃美眸緊蹙,看著下手狠辣的秦歌,儼然動了真怒。
在她周身,有湛藍色的罡氣,仿佛控制不住地在溢散,讓得周遭的溫度,都驟降了好幾度。
“叮!氣運之女洛璃對宿主產生憤怒情緒,獎勵宿主獲得反派值+5000!”
秦歌一腳踢斷了陳遠的腿骨,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高聳的胸峰前,微微起伏的洛璃,反問道,“我就過分了,你能把我怎么著?”
他像是丟死狗般,將陳遠丟了出去。
而后腳步蹬地,如同一顆炮彈般,主動爆射向洛璃。
“傻逼!”
跌坐在地的陳遠,渾然不顧身上的劇痛,望著沖向二師姐的秦歌,忍不住地譏誚出聲。
難不成,在秦歌眼里,他二師姐,只會彎弓搭箭?
愚蠢!
在明月宗,近戰能夠勝過二師姐的,絕不超過三人!
敢主動攻向二師姐,秦歌是自尋死路!
“冥頑不靈!”
洛璃眉頭緊蹙。
她原先顧忌歡歡師妹,并未太過于刁難秦歌。
可這家伙,不但不認錯,反倒是當著她的面行兇。
豈能容忍?
湛藍色的罡氣,在其掌心,肉眼可見的化作一柄冰劍。
她手持冰劍,迎面刺向秦歌的肩頭。
“看樣子,歡歡哥哥的身份,還挺好用?”
秦歌見洛璃下手故意避開要害,自嘲一聲,一個側身,抬手攥住了洛璃刺出的冰劍。
呲呲呲——
在秦歌手中攥住冰劍的剎那,猶如高溫蒸煮,洛璃手持的冰劍爆發出大量的白色蒸汽。
她以罡氣凝結的冰劍,不過一息間,便是迅速的融化。
洛璃面露驚訝之色,“好燙!”
秦歌欺身上前,一掌拍向洛璃的胸口,在接觸的剎那,聲音里帶著玩味的調侃道,“燙的可不只是我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