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對對對!我知道的,秦少您放心好了。”
“我不會忘記您的恩情的,您的恩情,今生今世都還不完啊!”
“同樣我也不會忘記當內應的事情。”
曼妙身姿被夜行衣包裹著的上官玉兒,忽而雙腿并攏,腰桿挺直,站的昂首挺胸,握著小拳而后砸向飽滿,當場砸的飽滿的弧度一顫,正色的道,“忠誠!”
“我對秦少您的忠誠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泛濫一發而不可收拾。”
她嚴肅的表情還沒有維持超出三秒,便是面露難色的朝著秦歌諂媚道,“可現在,的確不是付酬勞的時候,二師姐她們逃走了,若是我再不回去,她們定然會來尋我的。”
“不要拖太久了。”
秦歌目光肆無忌憚的在上官玉兒嬌軀上下打量了一遍。
倒也沒有繼續為難。
上官玉兒如蒙大赦,連忙循著洛璃三人逃走的路線,緊跟了上去。
秦歌這才轉身,回到狼藉的牧家別墅,
穿著旗袍的牧馨怡見到秦歌,連忙踩著高跟鞋上前,緊張的道,“秦歌,你總算是回來了!簫葉,簫葉他死了嗎?”
秦歌搖頭,“遇到幾個意外出現的人,讓他跑掉了。”
轟——!
聞聽此言,牧馨怡如遭雷擊。
簫葉跑掉了?
那豈不是說,今后,她牧家,她牧馨怡,時時刻刻都要籠罩在會被簫葉暗殺的陰霾之中?
那她這些天,提前支付秦歌的籌碼。
豈不是說,光讓她感到刺激和爽了,實際上,一點作用都沒有起到。
“短時間內,是不會有事的,簫葉已經自顧不暇了。”
秦歌笑著安慰出聲。
簫葉身負重傷,還被洛璃追殺。
哪里還有心情,對付牧家?
再說了,他讓內應和秦歡歡稍微吹吹耳旁風。
想要干掉簫葉的洛璃,不就是牧馨怡的免費保鏢了?
牧馨怡雙腿發軟的攙扶著寧可兒,“可我還是害怕……”
寧可兒將牧馨怡抱在懷里,柔聲地安慰道,“我陪著你,你害怕的話,我就一直陪著你。”
牧馨怡心慌的看向秦歌,拋了個嫵媚的白眼,“要不,秦歌你也在我牧家,住上一段時間吧?”
秦歌剛打算點頭,可瞥見一旁的寧可兒,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說句心里話,牛別人可以。
可牛自已人,秦歌并不會感到多么的興奮。
尤其是牧馨怡這個不知道是有怪趣味,還是什么腹黑屬性的腹黑蘿莉。
動不動就接電話,三句話有兩句離不開寧可兒。
哪怕秦歌是大反派,次數多了,也難免會覺得愧對寧可兒。
背著寧可兒不行。
等什么時候,時機成熟了,拉著寧可兒可以一起做游戲了。
他便是能夠接受了。
“我會在牧家周圍布置人手,確保你安全的,還有事,今晚就不多留了,有事給我發消息。”
秦歌對著牧馨怡正色的告知,旋即看向一旁的寧可兒,捏了捏她的臉蛋,笑著道,“沒事你也給我多發發消息。”
寧可兒乖巧的點點頭,輕嗯了一聲,羞赧的呢喃道,“我知道的~”
離開牧家,秦歌有些疲憊的靠著真皮座椅,斜睨了眼開車的喬英子道,“國外那個老東西,回來了沒有?”
喬英子搖搖頭,“還沒有。”
“繼續盯著吧!”
他說的那個老東西,是龍國的一個武道強者,到了國外后,變成了血族的眷屬,甚至是反殺了純血的血族。
成為既是古武者,同樣是血族的特殊存在。
活了近乎兩百年。
是簫葉成長起來的幕后黑手。
說的再直白一些,就是間接培養簫葉成長起來,打算待得簫葉強大過后,汲取其血液延年益壽的階段性小BOSS。
當然,最后這老怪物,遭受反噬,一身古武和血氣,全部都成了簫葉的養料。
秦歌打算,在簫葉反噬老怪物的時候,薅一波大的!
“秦總,老爺子那邊和您兩位姨娘都問您明天有沒有時間,回一趟京都?明天是秦總您的生日。”
喬英子想起此事,放慢了車速,耐心的詢問。
秦歌搖搖頭,“沒空。”
喬英子又道,“那老爺子與您兩位姨娘,要是來云海市呢?”
“沒必要浪費那功夫,折現吧。”
秦歌擺手拒絕。
在他說話間,手機消息提示音響起。
他拿出來一看,卻是江映雪的奶奶發來的消息,“秦歌,過了十二點就是你的生日啦,奶奶給你買了蛋糕。”
想起那個自穿越過來,便是一直待他挺好的老太太,秦歌朝著喬英子吩咐道,“調頭,去云山別墅!”
……
半個小時后,
秦歌踩著鵝卵石鋪就的小路,走到別墅前,推門而入。
客廳內,一片漆黑。
伸手不見五指!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打開,江映雪推著一只裝飾精美的生日蛋糕,檀口輕啟,眼里帶笑,哼唱著,“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踩著高跟鞋的江映雪,走到秦歌的面前,由衷地祝福道,“秦歌,生日快樂!”
秦歌一言不發的打開了客廳的吊燈。
光亮投下。
推著蛋糕車的江映雪穿著一襲淺米色吊帶連衣裙,淺色調的連衣裙上點綴著粉色的花朵,與生日蛋糕上的裝飾奶油花,相得益彰,裙擺處有著半透的薄紗,讓得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愈發圓潤和朦朧之美。
肌膚勝雪,且連衣裙的衣襟較為低垂。
讓得比江映雪高了半個頭的秦歌,即便是平視,也能夠輕而易舉的看到那深邃的馬里亞納海溝。
江映雪攥緊了推車的扶手,柔聲地道,“秦歌,以前都是你給我過生日,從今往后,我給你過生日好不好?”
秦歌板著臉,“奶奶呢?不是奶奶發的消息嗎?”
江映雪低著頭,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是不敢隱瞞的道歉道,“秦歌,對不起,其實是我拿的奶奶手機,給你發的消息。”
秦歌平視著眼前那宛如奶油花般白嫩的圓滿弧度,也不移開目光。
心頭冷笑一聲,
他以為是江映雪的奶奶發的消息。
鬧了半天,還真的是江映雪的奶奶發的消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