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嚓嚓——
簫葉掌心用力,將手機屏幕攥的寸寸爆裂,冒起了黑煙。
嘭——
簫葉猛地一掌拍在茶幾上,將得鋼化玻璃的茶幾,拍碎成了齏粉。
他怒不可遏的起身,
額頭的青筋,在不斷地暴起猙獰。
白靜戲謔的話語,更是如同魔音灌耳般,在耳旁響起。
他以為白靜讓他網購衣服,是在對他暗示。
暗示對他有意思。
畢竟,光是見到那網購的圖片,他便已經能夠幻想到,身材火爆的白靜,穿著那套衣服,會是何等誘人的畫面。
這不明擺著的勾引?
可他做夢都沒有想到,白靜讓他網購的那套衣服,是為了穿給秦歌看的。
更加沒有想到,他的小心思,居然會被白靜反利用,當做禮物向秦歌獻媚!
增加攻速?
簫葉雙眸之中,血線迅速纏繞上眼球!
“白靜,她該死?。。 ?/p>
“夜梟之人,凡擊殺白靜者,本王重重有賞!”
“所有夜梟之人,出動監視秦歌與牧家,秦歌一旦有事纏身,立刻通知我,我要讓牧家化作一片人間煉獄!”
簫葉雙目赤紅,渾身顫抖的怒聲命令。
白靜戲耍他?
那就該死!
他要將白靜碎尸萬段!
秦歌不是想要庇護牧家嗎?
那他非要在秦歌的眼皮底下,將牧家屠殺殆盡!
包括牧馨怡,哼哼,在離開云海市之前,他會送給秦歌一份大禮。
以償還今日之辱!
有夜梟組織的金牌殺手攥緊鐵拳道,“夜王大人,自從回了龍國,我夜梟便不再一往無前!常常受到阻礙,這龍國畢竟不是我夜梟的大本營,我建議大人從大局出發,暫時不要貿然行動?!?/p>
“畢竟,很多事情,我們都已經慢了一步,此次未嘗不是秦歌設下的奸計!”
簫葉目光移向手下的金牌殺手,寒聲的道,“所以,你是在嘲諷本王,被一個賤女人戲耍了?”
“屬下不敢!”
嘭——!
簫葉一掌拍出,罡氣呼嘯而出。
當場將那名冒死進言的金牌殺手,拍的頭顱炸裂而死。
“可還有人阻攔?。俊?/p>
簫葉怒目環視。
他知道自已一意孤行,也知道自已已經讓怒火沖昏了頭腦。
可他就是不愿意就此作罷!
他現在殺不死秦歌,那至少,得給秦歌還一份像樣的大禮。
他要在離開之前,讓秦歌痛不欲生。
他要讓秦歌嘗到他今日之辱!
“所有夜梟成員,聽命行事,違令者,殺無赦!”
簫葉不容置疑的發號施令!
……
另一邊,秦韻天成董事長辦公室內。
即便是秦歌,見到白靜這般無所顧忌的給自已本就誘人的身材,再次疊了一層buff。
一直勤勞的他,再次向塔臺申請起飛指示,并且獲得了批準。
“叮!氣運之女白靜情緒失控,獎勵宿主獲得反派值+1000點!”
“叮!氣運之子對宿主殺意瘋狂飆升,獎勵宿主獲得反派值+10000點!”
“叮!氣運之子對宿主產生滔天恨意,滋生魔性,妄圖對氣運之女牧馨怡下殺手,獎勵宿主獲得反派值+20000點!”
秦歌輕撫著白靜的腦袋,深感其懂事。
魔法對轟。
氣運碰撞。
甚至都不用他這個大反派出手,氣運之女白靜,硬生生地從簫葉那里,薅來了三萬點的巨額反派值。
甚至,還讓簫葉氣運下降。
如此大禮,秦歌怎能不回贈?
咕嚕!
白靜嬌艷如花的倒吞了一口唾沫,望向秦歌,笑盈盈的道,“秦總,簫葉那家伙現在估計氣的都要爆炸了?!?/p>
秦歌點點頭,捏了捏白靜坨紅的臉蛋,好奇的道:“你知不知道簫葉的身份?”
“知道啊,夜梟組織的夜王嘛,國外的殺手之王?”白靜也有些不太確定的道,“反正我從牧馨怡那里,旁敲側擊知道了簫葉的一些信息。”
秦歌面露困惑的狐疑道,“你知道,還敢這般折辱他?”
白靜不以為然的回道,“我早就做好應對策略了,白天我待在公司,晚上我睡喬英子那里,不會給簫葉下手的機會的。”
“更何況,秦總您跟簫葉都已經不死不休了,估計他也活不了多久了吧?”
秦歌倒是有些意外的看了眼白靜,“萬一呢?”
白靜搖搖頭,“哪有那么多的萬一,在秦總您替我們白家解決龍家的麻煩后,我們白家便是堅定不移的站在了秦總您這一方?!?/p>
“要是真有萬一的話……”
白靜呵氣如蘭的倒在秦歌的懷里,囈語般的呢喃,“那人家就是秦總您的鬼啦……”
呵!
秦歌輕笑一聲。
不得不說,白靜這個狗頭軍師,教人談戀愛不太行。
可她對于掌握男人的心思,卻是手拿把掐。
且,白靜還是一個懂得如何在心理身體,雙重取悅于他的極品尤物!
便是他,也被白靜,哄得輕飄飄的。
“既然你這么百般的想要哄我,正好眼下無事,我們去休息室,再親近親近?”
秦歌嘴角噙著笑,打量著嫵媚動人的白靜。
白靜修長的脖頸,微微的起伏,似乎是想到什么恐怖的事情,嬌軀亂顫,胸前一陣波瀾壯闊。
她心有余悸的為難道,“秦總,人家還有工作呢。”
“你要是再繼續蠱惑下去,我可說不定,就真的成了戀愛腦了?!?/p>
“到時候,你白靜豈不是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秦歌似笑非笑的打趣出聲。
白靜嚇得倒吞了一口唾沫,“秦總,您誤會了,我……我沒有您說的那種想法?!?/p>
小秦歌敲打了幾下白靜的腦袋,依然語調輕快的道,“你害怕什么,你有功無過,我還該感激你才對?!?/p>
“不過,有的心思可以有,有的心思千萬不要有,知道嗎?”
白靜低著頭,感受著小秦總的敲打,連忙收起那些小心思,重重點頭道,“秦總,我知道的,我其實,就是看牧馨怡不順眼?!?/p>
秦歌笑著點點頭,“我知道,以后看多了,就順眼了?!?/p>
“工作去吧。”
“嗯~”
白靜去了休息室,換了一套內搭,一步三回頭的走出辦公室。
“沒事,我沒生氣。”正襟危坐的秦歌,微微搖頭。
他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還對白靜的懂事,很滿意。
當然,喧賓奪主的念頭不可以有。
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苗頭都得掐掉。
針對性格本就跳脫的白靜,敲打一番,還是很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