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秦歌厭煩了,隨手將葉炎順著破碎的玻璃,給丟了出去。
砸落在地的葉炎,口中吐血。
眼底的猩紅之色,卻是絲毫不減,反而愈發的強盛。
踉蹌的起身后,他恨得咬牙切齒,目露殺意,再次朝著秦歌暴射而來。
啪!
秦歌抬手拍向葉炎的后腦勺,后者筆直地重重砸向地面。
秦歌抬腳,踩著葉炎的腦袋,冷著臉道,“你這家伙,是腦子有病吧?”
“你還以為自已是龍王?都已經斷了一臂,你拎不清自已有幾斤幾兩了是不是?”
葉炎的后腦勺掙扎的在秦歌的鞋底,不斷地摩擦著。
他費力的抬起腦袋,說話的時候,嘴里的酒氣,污濁的往外噴出,“秦歌,你就是一個小白臉!”
“你這種廢物,換做我全盛時期,一只手都能夠捏死!”
“要不是洛璃那個瘋女人斬了我一臂!”
“要不是洛璃那個瘋女人讓我身負重傷,實力大減。”
“就憑你,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站著說話?”
敗了!
葉炎知道自已敗了。
現在的他,不是秦歌的對手。
可他就是不服!
在他眼里,秦歌就是一個靠女人的小白臉。
若非是洛璃將他重傷,今日的他,怎會敗在秦歌的手下?
秦歌掐著時間,將腳下的葉炎踢遠了些,正色的獰聲道,“今天,我還有重要的事情在這里辦,你現在走,我還能留你一條活命。”
“別給臉不要臉!”
葉炎狼狽的爬向一旁,背靠著一張餐桌,狼狽的雙腿岔開。
他甩了甩有些暈乎乎的腦袋,從口袋里拿出一包煙,捻了一支放在嘴里點燃,吸了一口后,便是吐出繚繞的煙霧。
葉炎渾然不顧身上的傷勢,看向秦歌的目光中,滿是戲謔之色。
留他一條活命?!
他葉炎一代龍王,便是連的龍組內的那些強者,在他重傷之時,也不敢出手追殺他。
就憑秦歌,也配說出留他一條活命的狂話?
他葉炎一生行事,何須忌憚他人的看法。
又何須要讓他人留手!?
葉炎反手攥著餐桌的桌腿,猛地朝著墻壁處丟出。
嘭——
餐桌炸碎,木屑橫飛,玻璃桌面更是碎成了一堆齏粉。
秦歌佯裝一副盛怒的姿態,氣的渾身顫抖的道,“葉炎,我讓你滾!”
“滾?”
“我就不滾!”此時的葉炎,哪里還有半點龍王的風采?
宛若一個喝多了的醉漢,被人打了,耍起了無賴。
他踉踉蹌蹌的起身,一拳將一只精致的玩偶,轟的稀巴爛。
他斜睨了眼秦歌,冷聲地道,“你不是不準我破壞這里嗎?你不是揚言我搗亂,就要殺了我嗎?”
“你來殺我啊!”
“我倒是要看看,你秦歌是怎么殺我的!”
秦歌差點憋不住的掐了掐自已的大腿,怒聲地道,“你他媽的在找死!”
他身形一閃,迅速地朝著葉炎暴射而去。
葉炎如同一道鬼魅般,迅疾的閃過。
“喲,這么在意這里的布置呢?”
“又是特意為討好哪個女人,在這里大費心思?”
葉炎回頭,望著小心翼翼扶著一具動漫雕塑的秦歌,被逗樂了,“你越是這么在乎,我就偏偏不讓你如愿!”
嘭——
他一記鞭腿,將十幾只玩偶掃的棉絮飛了滿天。
在秦歌追來時,他又是迅速的沖到了另一邊,將一只精致的笑臉卡通人物雕塑,高高地舉起。
他看著卡通人物胸口前寫著‘生日快樂’的吊牌,望著面露忌憚之色的秦歌,戲謔的道,“你在這里特意給人過生日呢?”
“這個人對你很重要吧?”
“下手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破壞了這里的生日會現場?”
“別過來!”
“再過來,我可就把這玩意兒砸碎了!”
葉炎舉起跟自已一般大的雕塑,見秦歌邁出腳步,大聲地呵斥。
他心里笑開了花。
要是在外面,他的速度,還真不一定比得過逃命高手的秦歌。
可是在餐廳內,在這個生日會的現場。
秦歌處處受限,生怕破壞了裝飾。
這讓他愈發的肆無忌憚。
心里面更是說不出的暢快!
小白臉就是小白臉。
連一個小小的生日會,都這般的在意。
眼里就只有兒女私情?
換做是他,別說是生日宴。
哪怕是在什么隆重的場合,但凡遭遇這般的景象,他也會毫不留情的下殺手!
嘭——
葉炎將雕塑重重地摔在地面,朝著秦歌齜出一口大牙的戲謔道,“騙你的,你不動,我也砸!”
“葉炎,你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
秦歌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也不想再玩老鷹捉小雞的游戲,站在原地沒有再追。
葉炎卻宛若上癮了一般,他站在高幾層的大蛋糕旁,手里攥著擺放著蛋糕的桌面,朝著秦歌冷笑的道,“你不是能打嗎?”
“你現在倒是來打我啊!”
聽著餐廳的入口處,有腳步聲響起,
葉炎嘴角的笑容,愈發的猙獰了。
蛋糕擋著,他看不清來人是誰。
卻是能夠見到秦歌那一臉陰沉的表情。
見到秦歌如此的憤怒,葉炎的心里,說不出的酥爽。
他作勢,欲要掀翻桌面。
秦歌連忙開口阻止道,“住手!你鬧得已經夠了,這蛋糕,我好不容易定做的,別毀了!”
“你讓我住手我就得住手?我不要面子的嗎?”
葉炎梗著脖子冷笑,“你要留住這個蛋糕,我偏偏就要毀了它!”
他猛地將桌面往外一掀。
隨著蛋糕滑落向地面,葉炎心中說不出的順暢朗聲道,“秦歌,不得不說,你這種小白臉,還真懂得哄女人開心。”
“還布置這么奢華的生日會現場,就為了給女人過個生日?”
“我倒是要看看,是哪個賤女人讓你這么小心翼翼的鄭重對待。”
啪嗒——
隨著好幾層的蛋糕墜落在地,奶油迸濺開來。
葉炎扭頭時,也看到了從餐廳入口走進來穿著旗袍,畫著精致妝容的一大一小。
嘶嘶——
只是一個眼神對視,葉炎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此時此刻,葉炎只感覺宛若有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他驚恐地不斷地倒吞著唾沫,嗓子眼都被咽的快要冒煙了。
望著站在餐廳入口處的林婉柔和林果果,暈暈乎乎的葉炎,被嚇得瞬間醒酒。
他聲音顫抖的支支吾吾,“婉兒,你聽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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