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詢問完,便是羞赧的低下頭,臉頰酡紅的林婉柔。
秦歌笑著起身,走到身段婀娜的林婉柔身后,從后面摟著林婉柔那纖細的腰肢,貼了上去。
他湊到林婉柔小巧,且因為過度害羞變得紅撲撲的耳垂旁,吹了一口熱氣道,“房間里面就一張床,晚上我留在這里,會不會不太方便?。俊?/p>
感受著秦歌那溫暖的胸膛,林婉柔整個人都是酥了,她抿著水潤的唇瓣,搖搖頭的呢喃,“方便的?!?/p>
“那果果呢?房間這么小,果果也在的話,豈不是什么動靜,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秦歌鼻尖觸碰林婉柔那一頭如同綢緞般光滑的墨發,能夠嗅到淡淡地清香味,很好聞。
被這么一點醒,林婉柔望著狹窄的房間,思考了好一會兒,才是緩緩地道,“我待會送果果去樓下的鄰居奶奶家玩一會兒。”
秦歌從小冰箱里面拿了一根冰棍,遞到林婉柔的小手里,“熱壞了吧,吃根冰棍解解暑?!?/p>
手里拿著鍋鏟的林婉柔搖搖頭,“我不是很熱,你吃吧?!?/p>
秦歌瞪大了眼睛,“不能吃冰的?”
林婉柔望著驚愕的秦歌,想到了什么,臉頰愈發的紅潤,乖巧的點點頭,道,“能吃的?!?/p>
她檀口輕啟,在秦歌拿著的冰棍上,淺淺地咬上了一小口。
噗通噗通!
炒菜的林婉柔,此時此刻,能夠感受到自已劇烈的心跳聲。
宛若是要從嗓子眼里面往外蹦出來一般。
她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興奮,亦或者是期待?
林婉柔覺得自已的經歷,挺奇特的。
以前的她,一心學業,從不曾考慮過個人的感情問題。
剛畢業,她姐姐那邊便是撒手人寰,只留下了一個果果。
考慮到果果的感受,她更是沒有再考慮個人感情的想法。
她本以為,自已將會一個人將果果撫養長大,最后孤獨終老。
卻是沒有想到,會在這個時間點遇到秦歌。
想到秦歌為她做的一切,林婉柔心中既感動又愧疚,望向身旁的秦歌,美眸中蕩漾起了漣漪,愈發的柔情蜜意。
沒一會兒,林果果從鄰居奶奶家回來了,
小姑娘粉雕玉琢的俏臉上,滿是喜色,“媽媽!奶奶說果果畫畫很漂亮哎!”
“果果真棒!”
林婉柔伸出手揉了揉女兒的小腦袋,旋即便是將果果的書桌,當成臨時的餐桌,開始端菜。
秦歌則是將蛋糕的外包裝打開,放在了書桌的最中央,點燃蠟燭后,關了燈。
林婉柔捋著開叉旗袍,溫婉的坐在秦歌的身旁,望著對面燭火下戴著生日帽的林果果,笑著道,“許愿吧,許愿后吹滅蠟燭,就能夢想成真!”
小姑娘肉嘟嘟的小手虔誠的抱在一起,閉上了眼睛,煞有其事的說,“果果要和爸爸媽媽,永永遠遠的待在一起。”
呼——
果果吹滅蠟燭后,秦歌在其臉上抹了奶油,嬉鬧了一番,便是開始吃蛋糕和林婉柔烹飪的飯菜。
半個小時后,
小肚子圓滾滾的林果果,坐在秦歌的懷里,拍了拍砰砰響的肚皮,仰著腦袋,笑嘻嘻的嘟噥,“爸爸,果果吃的好飽哦!”
秦歌低頭瞥了一眼懷里的小姑娘,笑著道,“吃的太飽,出去走兩步就好了?!?/p>
林婉柔羞赧的回應著秦歌的目光,揉了揉果果的腦袋,“媽媽要洗碗,果果去鄰居奶奶家待一會兒?!?/p>
林果果噘著小嘴,“我不要,我要跟爸爸在一起!”
這是爸爸第一次回家,她好不容易能夠跟爸爸待在一起。
說什么也不愿意再離開了。
林婉柔為難的蹙著眉頭,佯裝生氣的道,“果果不聽話了?爸爸白天要工作,晚上還給你布置了生日宴,那么累,難道果果不知道讓爸爸休息一會兒?”
小姑娘仰著腦袋,望向秦歌,心疼的說,“那果果待會回來,爸爸不會走了吧?”
“不會,不會的?!?/p>
好不容易將果果糊弄走了后。
狹窄的房間里,就只剩下秦歌和林婉柔兩人,格外的靜謐。
秦歌甚至能夠聽到林婉柔那急促的呼吸聲。
想想倒也是能夠理解。
畢竟林婉柔從來沒有過這方面的經歷。
且帶著果果后,更是再無心考慮自已個人的感情。
連和異性說話,都是極少的。
更何況是眼下,這般的局面?
林婉柔雙手放在并攏的腿間,緊張的不敢去看身旁的秦歌,她忽而打破寧靜地主動道,“我……我去換身衣服?”
秦歌伸手摟住了林婉柔那堪堪一握的楊柳細腰,搖搖頭,“不用,我要的就是旗袍裝!”
“叮!氣運之女林婉柔產生震驚情緒,獎勵宿主獲得反派值+1000點!”
“叮!氣運之女林婉柔產生恐懼情緒,獎勵宿主獲得反派值+2000點!”
“叮!氣運之女林婉柔人麻了,情緒失控,獎勵宿主獲得反派值+3000點!”
……
另一邊,前往林婉柔住處的路上,葉炎早已經醒酒。
他特意的換上了一身筆挺的西裝,頭發梳的一絲不茍。
眼眸之中,有著勢在必得!
此番,他是為道歉而來。
剛來云海市時,他還能夠與婉兒進行簡單的交流。
自打遇到秦歌后,婉兒待他的態度,便是急劇的下降。
想要將事情解釋清楚,唯有趁著秦歌不在的這段時間。
果果是他的女兒。
婉兒更是他的女人。
有什么誤會,是私底下,不能夠解釋清楚的?
俗話說得好,小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
他與婉兒,再怎么說,都已經有了夫妻之實。
這是秦歌,所不能夠比擬的!
葉炎來到林婉柔的樓下,目光被花圃里奇特的花叢吸引。
他注視著樓下花圃里,因他靠近突然盛開的愈發鮮艷的花叢,納悶地道,“這是什么花?”
他伸出手,靠近花朵時,那盛開的花骨朵兒,全部展露開來,似乎很是興奮的花瓣兒都在顫栗。
可當葉炎走遠了一些時,那鮮花卻又是嚴絲合縫的花苞閉合。
“只聽過含羞草,倒是不曾聽聞過這種花?!?/p>
他靠近時,花瓣展露。
他離開時,花瓣閉合?
葉炎想起今晚要發生的事情,嘴角的笑容,愈發的燦爛道,“難不成是沒羞沒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