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真槍實彈的軍人槍口下。
不管是雷龍會,還是黑蟒幫,都只能停手,聽話的分作兩排。
雷龍會死了有三十人,其余人皆都負傷。
便是連崔蕓萱,胳膊上都被砍出一道刀傷。
“蕓萱,你受傷了!”
許詩茵在亂石堆中,慌忙的小跑向崔蕓萱,望著崔蕓萱血流不止的手臂,緊張的眼圈都紅了。
崔蕓萱卻是不以為意,她從西裝中抽出胳膊,自小菊那接過繃帶。
自已給手臂,緊緊地纏繞上一重重的繃帶,用貝齒咬緊系帶后,旋即看向許詩茵,很是稀疏平常的道,“這就是我現(xiàn)在的日常生活,詩茵,我跟你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你走吧,免得這里的事情流傳回去,會讓你名聲受損。”
秦歌打量著崔蕓萱西裝內的黑色緊身內搭。
只覺得碩果累累,
格外的誘人。
他笑著道,“沒事,這里的事情,傳不出去的。”
崔蕓萱蹙眉看向秦歌,有些不滿。
她沒有想到秦歌所說的調和之法,居然是找部隊過來鎮(zhèn)壓。
當然,此事她也怪不得秦歌。
若非秦歌出面,此次她必死無疑!
至于陳蟒想要得到她?!
那也是癡人說夢。
她殺不死黑蟒幫所有人,難道還殺不得自已?
“崔蕓萱,你他媽的玩陰的啊?想要拖著老子一起下水是吧?!”
“好好好!你給老子等著!”
“大不了老子蹲幾年苦窯,老子倒是要看看,等老子出來后,你還能不能繼續(xù)當這個雷龍會的會長!”
喬英子扭頭看向陳蟒,怒聲的呵斥道,“你給我閉嘴!”
陳蟒歪著腦袋,“阿sir,你要抓我就抓我,你還不準我說兩句話了?誰定的道理啊?”
“你最多判我一個聚眾斗毆,你不能因為我多說了幾句話,就把我多關幾年吧?你有這個能耐嗎?”
哪怕是面對黑黝黝的槍口,陳蟒仍然目空一切。
似乎覺得喬英子等人的槍中,沒有子彈!
許詩茵認出了喬英子。
她倒是沒有想到,秦歌的一個司機,居然在部隊里面有人。
她咬緊牙關,指著陳蟒,對喬英子憤怒地道,“這家伙先前想要綁架我,他還想要強女干我,他罪不可赦!”
“喬小姐,你可不能輕饒了他!”
陳蟒被許詩茵逗笑了,“你懂不懂法律啊?就在這里信口雌黃?我強女干你?我強了嗎?你哪里被我女干了?”
“我最多就算個滿嘴污言穢語,最多道個歉,賠償你幾百塊錢就完事了。”
“還罪不可赦!?”
“今天老子進去了,雷龍會的所有人,包括崔蕓萱在內,也得進去!”
“要不你們就等著老子在法庭上,將你們全部供出來吧!”
陳蟒獰笑。
別說是判他重罪了。
他甚至覺得自已今天,還能跟個沒事人一樣的安然離開。
混他們這一行的,刀口舔血。
玩的就是一個擦邊球。
想要一棍子將他打死?
當他這么多年來,白混的?
他要是蹲苦窯了,崔蕓萱也得脫一層皮!
“要不算了吧。”
“我們走人吧,就當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
小菊看向秦歌,有些害怕的道,“我不想蹲大牢啊,我從來沒有欺負過弱小,我砍得都是這些惡人!”
在小菊的腦子里,女子監(jiān)獄,那就不是人待得地方。
不自由,處處受限,還要被女子監(jiān)獄中的獄霸欺負。
甚至,有的人還說,女子監(jiān)獄里面的囚犯,就是那些監(jiān)獄大佬們的R……
R××什么的,她不要啊!
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
她還想著以后退隱江湖,生兒育女,然后有朝一日,丈夫和兒子受辱,她從床底下抽出塵封已久的西瓜刀,從云海大道東砍到云海大道西,美女救英雄呢!
崔蕓萱卻是不然,她望向秦歌,冷艷的眸子里,有著期待之色的道,“你既然有這背景的話,能在獄中弄死陳蟒嗎?”
“只要他死,我愿意進去,甚至是一命換一命!”
“我雷龍會愿意不惜一切,報答你的恩情!”
秦歌笑著搖搖頭,“什么恩情不恩情的,許詩茵的面子,我還是得給的。”
報答?
能說出來的報答,那都是有限度的。
金錢,人手?
這些,他需要崔蕓萱報答嗎?
他要是說想要崔蕓萱這個人,崔蕓萱定然會一口回絕。
還順帶會罵他一句卑鄙無恥!
那還談什么報答?
他的目標,一直很堅定,就是接近氣運之女,縮短他與氣運之女的縫隙,甚至是填平好不好!?
秦歌抬眸看向喬英子處,給了一個眼神。
“瞄準!”
喬英子會意,登時下令。
唰唰唰——
黑黝黝的槍口,齊刷刷的對準了黑蟒幫的所有成員。
咕嚕!
便是陳蟒見到眼下的局面,也是不由得驚恐的倒吞了一口唾沫:
“你們想要干什么?”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不講法的嗎?!”
喬英子板著臉,冷聲地道,“射擊!”
砰砰砰——
密集的子彈,猶如暴雨梨花般,瘋狂暴射向黑蟒幫的成員。
剎那間,血霧迸濺。
成片的高手,一茬兒接著一茬兒,像是韭菜般栽倒在血泊當中。
喬英子更是端著一把加特林朝著陳蟒突突突。
不出十個呼吸,陳蟒被密集的子彈,掃射的只剩下半截身軀。
喬英子邁著大長腿,走到陳蟒的跟前,將高跟鞋底,從其嘴里貫穿到了后腦勺。
她厭惡的冷聲,“你不是喜歡說話嗎?你現(xiàn)在怎么不說了?”
“就憑你這種貨色,也配在秦總面前大放厥詞?!”
在極度的不甘中,也不知道是失血過多,還是給貫穿了腦干,陳蟒在雙目顫栗的極度驚恐中,不甘心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氣。
咕嚕!
還活著的雷龍會成員,望著眼前的一幕,拼命地倒吞著唾沫,吞咽的連嗓子眼都快要冒煙了。
便是崔蕓萱,冷艷的美眸中,都是流露出震驚之色。
死了!
陳蟒在她的眼前被殺死。
半截身子都給打的炸碎。
還是部隊里面的人,親自動手。
“這……這不合規(guī)矩吧?”
崔蕓萱目露驚詫之色的盯著秦歌深邃的眼眸喃喃。
秦歌臉上帶著如沐春風的笑容,輕聲地道,“規(guī)矩是人定的。”
“掃黑需要調查,而反恐只需要一個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