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昊?。俊?/p>
“你怎么會在這里!”
許詩茵蹙著眉頭,困惑出聲。
她方才,親眼目睹秦歌給的藥液,倒在崔蕓萱受傷的胳膊上,刀傷肉眼可見的愈合,連疤痕都不曾留下。
她激動的連忙下樓,想要詢問秦歌,這神奇的藥液,是從何所得。
要知道,這藥液可不止能夠祛疤,還能夠讓刀傷痊愈。
這若是交給她小姑研究,說不定龍國今后能夠多出一款軍用特效藥。
讓軍隊的戰斗力,大幅提升。
相當于提升國防力量!
哪怕她脫離了許家,卻仍然記得自已是龍國人的身份。
記得許家為國家奉獻一生的家族理念!
可望著安昊那鼻青臉腫的模樣,頓時讓許詩茵羞惱的抬不起頭來。
不好意思,再在這種場合,說出她們許家的家族理念。
她連自已公司的高層都管不好,哪里還有資格以許家人的身份求尋求秦歌的幫助!?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安昊是為了安雅而來。
這是來替安雅撐場子的???!
簡直不自量力!
許詩茵扭頭,望向小菊的方向,幽怨的道,“小菊,再怎么說,安昊也是我公司的演員,你把他打成這副凄慘的模樣,要是傷到了腦子怎么辦???!”
安昊自不量力,教訓一番也就行了。
可要是真的傷了腦子,今后提供不了優秀的劇本,那她豈不是虧大發了?
“我打的?”
小菊指著自已的鼻子,好看的嘴角瘋狂的抽搐。
她倒是想要教訓安昊。
可安昊這家伙實力之強,只是沖過來的勁風,都將她掀飛的跌倒在地。
這會兒屁股都一陣酸疼呢!
“不是她動的手,是秦歌打得我!”
安昊遙指著秦歌的方向,恨得咬牙切齒,“詩茵,這家伙心狠手辣,手段異于常人,你絕不能與他靠的太近!”
雖說此番,他無法展露完全的實力,被秦歌壓了一頭。
可見到許詩茵替他出頭的一幕,安昊心中還是說不出的溫暖!
若是能夠以此,讓許詩茵跟秦歌斷了往來。
便是被打了一頓,也是值得的!
“秦總打的你?”
許詩茵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秦歌,又望著緩緩點頭的小菊。
旋即扭頭,盯著安昊,氣惱地道,“秦總怎會平白無故的打你?定然是你招惹的秦總對不對???”
她會懷疑小菊不給她面子。
畢竟小菊,向來沒將她許詩茵放在眼里,只敬重崔蕓萱一人。
可換做是秦歌,許詩茵卻不覺得秦歌是那種蠻不講理的人。
更何況,秦歌太給她面子了!
先是五個億的代言費,又是替崔蕓萱解決黑蟒幫的麻煩,甚至是動用了神奇的藥液祛除疤痕。
若非方才她不在時,安昊得寸進尺,秦歌怎么動手打人!?
“我……”
安昊見到許詩茵此時的反應,一口氣險些沒喘過來。
他剛想開口解釋,
秦歌便是饒有興致的走向安昊,抬手一巴掌扇出。
啪——!
安昊如同一只陀螺般,在空中旋轉了幾圈,重重地落地!
秦歌欺身上前,一腳踢在安昊的腹部,又將其踹飛的在地面疾馳十數米開外。
他歪著腦袋,盯著安昊,嘴角噙著笑的玩味道,“你剛才不是挺能打的嗎?這會兒,怎么蔫了?!”
他知道安昊是許詩茵的腦殘粉。
對許詩茵情根深種,很多事情,都隱瞞了許詩茵。
他今天倒是想要看看,安昊是對他的殺心更重,還是對許詩茵的愛意更深沉。
秦歌緩緩地走到安昊的跟前,抬腳踩在安昊的后腦勺上,用鞋底反復摩擦著。
“哥!”
“你出手??!”
“區區龍國人,怎么會是你的對手!?”
“為什么,你不愿意動用真正的實力?!”
“殺了他!”
“你殺了他?。 ?/p>
安雅在一旁急的直跳腳!
她知道自已表哥絕非這種酒囊飯袋。
為什么,遭受這等的屈辱。
還要隱忍!
大不了,殺了秦歌,他們再逃回寒國就是了。
便是龍國官方,也不能將她們安家人怎么著。
回到寒國,她和安昊,照樣能夠逍遙自在!
“你閉嘴!”
小菊上去就是一個過肩摔,卸了安雅的一只膀子,氣惱地罵罵咧咧,“我打不過安昊,還打不過你這個小婊砸?!”
呼——
許詩茵看著混亂的大廳,緩緩地吐出一口清氣。
她邁著細長的高跟鞋,走向秦歌。
秦歌主動地移開了鞋面。
滿臉血污的安昊側著臉,憎恨的道,“詩茵,你也看見了,我所說非虛,秦歌這家伙,不是好人,他心狠手段,蛇蝎心腸!”
許詩茵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安昊,你有病吧?”
“你知不知道,今天來砸場子的是你妹妹?要不是秦歌出面,我們這些人,都被你妹妹廢了???”
“你出來替你妹妹出頭,一言不合,就要殺人,秦歌把你打了一頓,你還有臉說秦歌不是好人,說秦歌有暴力傾向?”
“你是不是出門的時候,腦子被門夾了?。。俊?/p>
許詩茵氣的胸口一陣劇烈的起伏,波瀾壯闊。
從雷龍會成員口中得知前因后果,許詩茵看向安昊的美眸中,愈發的厭惡。
這家伙,怎么不知廉恥?
還好意思倒打一耙?!
“你自已招惹來的麻煩,卻要將責任推卸到秦歌的身上?你還要不要臉?!”
許詩茵氣惱地哼哼,攥緊小拳道,“我管不了你了!今天,你是生是死,全憑秦總決斷,哪怕你是我公司的人,我也絕不會替你說一句求情的話!”
“算了。”
秦歌見安昊沒有再爆出反派值,意興闌珊的打發道,“看在你是詩茵公司員工的份上,我今天也不與你多做計較了!”
“滾吧!”
頭破血流,骨頭不知道斷了多少根的安昊,踉蹌的起身。
他走向安雅,低著頭,沒有再去看秦歌,沉聲地道,“我們走!”
一直旁觀的崔蕓萱,此時蹙著眉頭,寒聲地道,“秦總讓你離開,你自然是可以離開的。”
“不過,你妹妹卻是不能走,我雷龍會可以不計較她砸黃龍會所的事情,卻不能無視她想要報復秦先生的事實!”
秦歌笑著搖搖頭,“讓她走吧!”
安雅都已經讓他盯上了。
等同于秋后的螞蚱,蹦跶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