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你敢背叛老夫!?”
莊天涯感受著四肢百骸中,那詭異的能量,在改變著他肉身的體魄。
分明有返老還童之效,氣力大漲,莊天涯卻是盛怒的瞪著眼前的大黑驢。
大黑驢用著驢蹄子寫字道,“老頭兒,沒辦法,我不能離開炎哥哥的~”
“找死!”
嘭——!
莊天涯一掌拍下,大黑驢當場暴斃。
砰砰砰——
大黑驢的尸體,自峭壁上,連番的撞擊,最終無力地砸倒在峭壁旁的山路上,一顆驢腦袋顱骨早已經碎成齏粉。
嘶嘶——
望著眼前的一幕,蘇夭夭大雷一顫的咬牙道,“莊天涯,養了這么多年的靈獸,你說殺就殺,就不顧及半點的感情?!”
莊天涯獰笑出聲,“一頭嗜主的畜生,殺了也就殺了。”
他瞇著渾濁的眼眸,盯著秦歌處,聲音森寒地道,“是你們殺了葉炎,所以方才小黑注射的那一管藥劑,也是你們給它的?”
秦歌笑著點點頭,“聽聞你壽元無多,幫你增長點壽命,也有錯了?”
“蒜鳥蒜鳥!”
“大家都不容易,秦歌也是一片好心,替你延年益壽,我們雖然殺了你唯一的徒弟,但是退一萬步來說,你殺了自已親手養大的靈獸。”
“你不計較我們殺愛徒之仇,我們也不計較你沒有屠宰證件私自屠宰牲口之罪,大家誰都別說對方的不是,成不成?”
上官玉兒和顏悅色的出來打圓場,看向莊天涯道,“你現在壽元增長,最起碼還能活個十幾年,有這時間,都夠你培養十個八個的新徒弟了,就別跟我們過不去了。”
“你也不想,被我們明月宗惦記上吧?”
“我們的確不是你的對手,可你就能夠保證自已,能夠逃得過我們師尊的追殺嗎?”
莊天涯瞇著渾濁的眼眸,眼底的惱怒之色,愈發的旺盛,“油嘴滑舌!”
他多年前,自知壽元無多,改修魂力。
肉身枯萎,魂力大成。
卻因方才大黑驢注射生化藥劑,讓的他體內,氣息格外的紊亂,連魂力,都是出現動蕩!
盛怒之下,連得一手養大的靈獸,都是轟殺。
更何況是幾個導致他魂力紊亂的始作俑者?
死!
都得死!
嘭——
莊天涯身后,掀起嗡鳴的音爆聲,眨眼間,便是來到了上官玉兒的面前。
“好快!”
上官玉兒美眸瞪圓,心里咯噔一聲。
然而,莊天涯的速度太快了,別說是她,哪怕是她二師姐,此刻都只能用眼睛捕捉,身體根本反應不過來。
“死手!快……快動起來啊!”
上官玉兒大眼睛里滿是驚懼之色,腦子里面就一個念頭。
快擋!
快擋啊!
有雙臂格擋,卸下一部分氣力,便是雙臂折斷,也有一線生機啊!
嘭——
莊天涯轟出的一拳,在距離無法動彈的上官玉兒還有一寸處,被一只堅實的手掌,牢牢地擋住。
拳掌交接,掀起的勁風,硬生生地將上官玉兒給吹飛了出去。
咔嚓嚓——
肆虐的勁風呼嘯開來,連得路邊的圍欄和另一邊的峭壁,都是龜裂,繼而粉碎。
莊天涯抬眸,望著比自已高了一個頭的秦歌,目露驚懼,“你能擋得住老朽的一拳?”
秦歌笑著反問道,“你瞎啊?”
擋都擋了。
還問?
是不會聊天嗎?
不會聊你就別尬聊啊!
嘭——
秦歌掄起大臂,一拳轟向莊天涯的凸起的太陽穴。
伴隨著一聲巨響,莊天涯踩著地面的雙腿,微微向著左側移動,整個人向著左側傾斜近乎三十度。
“臥槽?!”
秦歌瞪目。
這么牛逼?
他現在4780點的基礎體魄,在神通《殊死一搏》和西裝暴屠的稱號下,能夠爆發出一萬九千點體魄的戰力。
結果,這般兇狠的一拳,只是將莊天涯打的微微傾斜?
這尼瑪,感情這位壽元無多的宗門老祖,真是來打沉云海的啊?
這么基霸恐怖?!
“好強橫的肉身力量啊!若是先前,便是老夫,也要受創!”
“不過,在注射了那藥劑過后,老夫的體魄又是年輕了幾分,只這些氣力的話,想要傷老夫,還是有些不夠看啊!”
莊天涯斜睨著眼前的秦歌,渾濁眼眸中的恨意,逐漸地讓貪婪之色取而代之。
如同秦歌所說,他培養葉炎,的確有占據其肉身的想法。
只不過,跟眼前的秦歌比起來,他的徒兒葉炎,體魄差的太多了。
秦歌才是最完美的奪舍身啊!
“覺得我力氣太小了是吧?那再試幾拳!”
砰砰砰——!
秦歌掄起大臂,一拳接著一拳轟出。
狂躁的氣力混雜著罡氣洶涌,砸的地面一重接著一重的塌陷,左側的峭壁,都在嗡鳴聲中,開始坍塌。
有一塊接著一塊數噸重的落石,砸向破碎山路下的秦歌與莊天涯。
然而,不等這些落石靠近,秦歌揮動拳頭掀起的勁風,便是將這些落石震蕩的化作碎末。
“只是這些本事的話,還是差了一些火候啊!”
莊天涯整個人快被打成了折疊屏,卻依然仰視著秦歌,渾濁的瞳孔內,愈發有著驚艷之色的點頭作評。
“我他媽跟你拼了!”
“就算是死,我也要從你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脾氣最為火爆的阮星柔忍不住了。
抱起一塊脫落的路邊圍欄,沖到莊天涯的背后,這才大吼一聲,而后一股腦地將削尖的圍欄捅進了莊天涯撅起的老屁股里!
噗嗤!
一步到胃!
折疊屏形態的莊天涯后方失守,緩緩地起身,伴隨著噗嗤噗嗤的聲響,硬生生地利用肉身,將得體內的圍欄給掰彎了。
他回眸,望著下黑手的阮星柔,扭動著僵硬的脖頸,滿是皺紋的老臉上,有著盛怒之色,“你在找死!?”
噗!
秦歌望著莊天涯屁股后面翹起的圍欄,險些沒憋住的強調道,“你是不是搞錯了對手是誰?”
莊天涯盛怒的沒有搭理,一手摸腚,面部肌肉一陣抽搐的抽出來一半帶著碎肉的圍欄。
秦歌上前拍了拍莊天涯的老手,將圍欄又給塞了回去,并且捅的更深了。
他揚了揚拳頭,望著眼前的小老頭,笑著道,“吃我這一記沙包大的拳頭,再抽出來也不遲。”
莊天涯嗤笑,“就憑你小子?”
轟——
莊天涯話還沒有說完,秦歌已經一拳轟出,正中莊天涯的顱骨。
伴隨著接觸的剎那,莊天涯半邊臉的皺紋,剎那間被磨平,另一邊老臉的褶子,卻是堆成了無毛貓般恐怖的皺褶。
他眼球暴凸,口中涎水四溢。
旋即,像是一顆旋轉跳躍的陀螺,以隕石撞地球的速度,暴射向路旁的峭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