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房間門外,秦歌忽而止步。
他扭頭瞥向喬英子道,“帶著小月去隔壁,再開一間房。”
喬英子點點頭,望向小月輕聲地道,“跟我來吧。”
待得兩女離開后,秦歌這才開門。
望著包廂內端坐在席夢思大床上的阮星柔,秦歌眉頭微微挑起,心里納悶地道,“又來?”
“這是上癮了,還是怎么得?”
“分別還沒幾個小時,又扮演上了?”
秦歌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依靠著茶桌,瞥了眼阮星柔的方向,好笑地道,“你在云海市待得好好地,怎么突然間,跑到清遠市來了?”
阮星柔無奈地回道,“是大師姐召集我們過來的,她說在清遠市遇到一個難纏的家伙,她一個人難以制服,故而讓我們師姐妹們趕來,一同援助她!”
嚯!
秦歌意外的贊嘆出聲。
消息還挺靈通啊。
江靈這邊剛跟林羽翻臉,龍凌音就得到了消息?
也對!
畢竟龍凌音也是七個師姐妹當中的老三,實力不俗,江靈并不知道他與其師妹間的關系,會聯系上龍凌音,也合乎情理。
只可惜,龍凌音錯就錯在,她沒有摸清阮星柔這個老六的癖好啊!
如果真的是阮星柔到來,她怎么可能安安分分的端坐在席夢思大床上?
這會兒,指定跟個蛆蟲似的,在他穿過的衣服里面,胡亂的折騰呢!
秦歌放下茶杯,閑庭信步地走到阮星柔的身旁,緩緩地落座。
他伸手搭在阮星柔的肩頭,玩味地道,“那你不去幫你大師姐的忙,跑到我這里來做什么?”
阮星柔心里一緊。
她總不能告訴秦歌,云海市云鼎莊園里面的那些衣服,氣味都淡了,已經不過癮了。
她特意跑來這里,汲取更濃郁的氣味吧?
關鍵,這房間里面,秦歌換下的衣服,都被某個惡魔,給清洗的連一丁點的味道都不剩下了啊!
說出來,她都覺得丟臉!
阮星柔支支吾吾地道,“我在清遠市發現了陳遠的下落,這家伙壓根就沒有回明月宗,他妄圖逃過師尊的制裁!”
“這混蛋,簡直膽大包天,我是來通知你,一道去干掉陳遠的!”
呵!
借口都不帶變的。
龍凌音這想法,無非是想要趁著他跟陳遠火拼的時候,自已在背后下黑手?
秦歌嘴角噙著笑,眼里帶著騷,饒有興致的打量著眼前易容成阮星柔的‘龍凌音’,心里暗道,看來是這段時間,他的教訓,還沒有起到扭轉心態的效果啊!
“有些累了,幫我按摩按摩腿吧。”
秦歌意興闌珊的打了個張口,靠在床頭,伸了伸腿,朝著阮星柔挑了挑下巴,催促道,“你倒是按啊!在這兒磨蹭什么呢?”
阮星柔小腦袋低垂,明亮的大眼睛里面,有著驚艷之色綻放。
她伸出小手,放在秦歌的大腿上,輕柔的推拿著。
望著眼前近在咫尺的秦歌西褲,阮星柔下意識地倒吞了一口津液。
她忍著心中迫切的渴望,硬生生地遏制住了湊上去,埋頭深深地嗅上一口的沖動。
她不知道今天秦歌的腦子,是不是出門被門夾了,還是讓驢給踢了!
居然主動的讓她上手,給她獎勵?
不,不對!
阮星柔心里咯噔一聲。
作為與秦歌打交道最久的老熟人之一,她深諳秦歌的心機之深。
若是沒有深意,定然不會態度有這么大的改變。
難不成,是秦歌覺得她現在形單影只,想要對她下手?
那她阮星柔,是答應呢,還是猶豫一會兒再答應呢?
阮星柔擰著眉頭,陷入了糾結當中。
她與小師妹秦歡歡,感情很好!
若是與秦歌之間,產生了超越友誼的關系,豈不是對不起小師妹?
她阮星柔便是再怎么不堪,也不能做出搶奪小師妹男人的丑事吧?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可是,二師姐那么正派的形象,都搶了。
她再怎么正派,也不如二師姐來的正派吧?
阮星柔剛正經不過三秒鐘的念頭,隨著想起二師姐,便是跟著一道煙消云散,打算同流合污。
“秦歌,你是不是打算趁著孤男寡女的間隙,欺負我?”
阮星柔抬眸,明亮的大眼睛,死死地盯著秦歌,質問出聲。
秦歌玩味的反問道,“怎么,欺負不得你了?”
阮星柔嗤笑一聲,“自打我認識你以來,便是在與你的交鋒當中,一直處于吃癟的狀態!”
“我阮星柔再怎么說,也都是明月宗的一代親傳弟子!”
“便是放眼隱世宗門當中,我阮星柔未來也得是威名赫赫的存在。”
“總是被你欺負,成何體統!?”
“今日,我阮星柔偏要倒反天罡,欺負你秦歌一回!”
嗚——
阮星柔索性把心一橫,模仿著自已曾經偷窺過的秦歡歡的套路,去套路秦歌!
與秦歡歡的憤懣不同,她是抱有打擊報復之心。
想要嚴懲一番秦歌。
然而,理想很飽滿,現實卻骨感。
只是一個照面,
阮星柔只覺得這一刻,便是整個人蜷縮在秦歌的衣柜里面所帶來的刺激,也不及此時此刻的百分之一。
強烈的眩暈感,直讓阮星柔覺得眼前天旋地轉。
連得天地,都在翻滾。
強烈的刺激,直沖天靈蓋。
呃——
阮星柔猛地一抽,明亮的大眼睛往上一翻,昏死不知的栽倒了在了席夢思大床上。
“臥……槽!?”
饒是秦歌望著眼前被刺激的昏厥過去的阮星柔,也是忍不住地嘴角開始了瘋狂的抽搐。
玩兒呢?
這尼瑪,是真的阮星柔啊?
不是!
這家伙,是真的被江靈喊來清遠市的?
那她為什么,沒有翻箱倒柜?
他記得,自已的衣服,全部都放在小月住著的這間房間了啊。
不,不對。
以小月那迫切賺錢的性格,一件衣服十文錢,小月這是給他衣服,全部手洗了一個遍。
阮星柔是沒有拿到他換洗的衣服,沒有滿足自已的癖好,故而,沒有再得逞后溜之大吉?
啪——
秦歌猛地一拍額頭。
巧媽媽給巧開門——巧到家了!
所有的巧合湊到了一起,讓他誤以為眼前的阮星柔是龍凌音易容的。
誰曾想,居然真的是阮星柔本人啊!?
望著眼前被刺激的昏厥過去的阮星柔,望著那精致明艷的面龐,秦歌幽幽地嘆了一口氣,“算了,人來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