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
見到這一幕的小菊,忍不住地倒吸了一口涼氣,為全球變暖,做出了卓越的貢獻。
“有沒有搞錯?”
“這叫洛璃的美女,怎么上天了?。俊?/p>
“她一劍揮出,居然能夠改變地貌?”
瘋了吧?
這還是人力能夠做到的事情嗎?
崔蕓萱瞇著好看的美眸,幽幽地盯著踏空而立的洛璃,神色之中,滿是驚懼之色。
她聽聞過隱世宗門的存在。
也從師父那里,得知道一些隱世宗門中強者的厲害。
可就算是她師父所說的那種頂級強者,也不該有如同洛璃這般,石破天驚的恐怖實力吧?
最讓她不可思議的,還屬洛璃對秦歌的情誼。
貌似,這位能夠踏空而立的女強者。
對秦歌,很有興趣?
秦歌他,莫非是有什么過人的長處。
不為人知,就連她,也不曾目睹過?
若不然,怎能夠讓洛璃這等級別超凡脫俗的存在,也這般的在乎,甚至可以說是心有所屬?
“哈哈哈!”
一道玩味的聲音,打斷了包括崔蕓萱在內的所有人的遐想。
卻見凍結的小型冰山,還沒有碎裂。
那該是被凍結的月神會大祭司,竟然是又詭異的出現在別處。
“不是死而復生?”
“而是化身?”
“不對,我并不曾感受到任何氣息的流竄!”
饒是洛璃,在見到再度復蘇的月神會大祭司,都是微微蹙起了眉頭。
此人實力,微微遜色于她。
且她罡氣屬性,恰好能夠不受陰寒之氣影響,甚至可以說是能夠微妙地壓制著陰寒之氣。
可偏偏,這月神會大祭司,屢次三番的‘死而復生’,讓她也有些一頭霧水。
“得到月神大人賜福的我,豈能是你們這些凡俗之人,所能斬殺的?”
月神會大祭司猙獰的冷笑出聲。
洛璃瞇著清冷的美眸,一言不發,持劍殺向大祭司處。
砰砰砰——
寒冰氣息與陰寒鬼氣,接連的碰撞。
騰空而起的兩人,每次氣息碰撞間,都會掀起驚天動地的颶風呼嘯。
不出半刻鐘,卻見原先林立的豪華別墅區內,一片狼藉。
一座接著一座別墅,在氣息震蕩下,要么被震碎成廢墟,要么被凍結成冰山的宮殿!
呼——
洛璃抽身,脫離陰寒之氣的絞殺。
她踏空而立,望向月神會大祭司處,寒聲地道,“你走吧,我殺不死你,你卻也無法越過我,強行傷害秦歌?!?/p>
“再繼續戰下去,只會徒增沒有必要的損耗!”
她的確想要抹殺月神會大祭司,可奈何,眼下的她,并沒有尋到破局之法。
再加上,此乃凡俗界的都市。
她與月神會大祭司再繼續打下去,只會讓周圍的損失,愈演愈烈。
月神會大祭司沉眉,并沒有回話。
然而,就在此時,在廢墟處,卻是有一道道聲如雷霆的聲音,接連響起:
“洛璃,你阻攔櫻花的人殺秦歌,我們沒有任何的意見?!?/p>
“可今日,我乾元宗!”
“我聽雪樓!”
“我天劍冢的天驕,因秦歌而死?!?/p>
“這件事,我們三宗,總歸是要一個說法的,難不成,你明月宗的親傳,也想要阻攔?”
卻見方才塌陷的一座別墅外,乾元宗,聽雪樓,天劍冢,三宗之人,聯手而來。
為首的三人,赫然是三宗赫赫有名的長老!
作為明月宗出席過眾多隱世宗門大場面的大師姐江靈,一眼便是認出三宗的強者,她擰著眉頭,不滿地沉聲道,“胡長老,莫長老,元長老,您三位都是隱世宗門內,碩果僅存的老前輩!”
“是我等晚輩,需要尊敬的長者?!?/p>
“今日,您們三位,莫不是,想要以資歷,強壓我明月宗親傳?”
乾元宗的胡長老搖搖頭道,“小江啊,你別亂扣屎盆子!你知道我們為何而來!”
“秦歌殺了我乾元宗天驕,按照我隱世宗門簽訂的協議,我們有權出山報仇!”
天劍冢背著大劍的男子,脾氣火爆的道,“跟她們這些小娃娃廢話干什么?誰不聽話,拍飛出去就是,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擋不住我三宗報仇雪恨!”
唰——
談話間,卻見一道黑芒。
在空氣中,若隱若現,暴射向秦歌的面門。
赫然是聽雪樓那位長老,一言不發,便是對秦歌出手了!
嗡嗡嗡——
隨著空間產生如同漣漪般的蕩漾。
那漆黑的短匕,竟然是詭異的消失在秦歌的面前。
再出現時,居然,是駭人的自秦歌腦后射來。
咔嚓嚓——
在那短匕還不曾觸碰到秦歌之時,便有冰晶,將其凍結,繼而自空中墜落。
眾人定睛看去,哪里是什么短匕?
分明就只是一顆比較尖銳的石頭!
聽雪樓為首的長老,目光冰冷地瞥了眼踏空而立的洛璃,竟然是毫無懼色,冷漠地道:
“洛璃!連你們的師父,按照輩分,都該叫我一聲元前輩。”
“今日,你竟敢阻攔我出手?”
不等洛璃開口,喬英子挺身而出,望著眼前三大隱世宗門的強者,不滿地怒聲道,“你們三人,好大的膽子!”
“你們該知道,我們秦總背后,站著的是何人!”
“你們也清楚,我們秦總為何會殺人!”
“你們難道,是想要違背協議,掀起與龍國的戰爭嗎?”
天劍冢的莫長老脾氣火爆的破口大罵道,“放你媽的屁!”
“老子當年成名之時,你背后的那個老小子,還在穿開襠褲呢!”
“他要面子,老子們給了,現如今,老子的門人被他孫子宰了,我要面子,他倒是不給了?”
“他哪里來的臉???”
喬英子氣惱地道,“這不一樣!”
聽雪樓的元長老戲謔出聲,盯著秦歌,玩味地道,“怎么不一樣了?都是肩膀上扛著一顆腦袋,難不成,打爆了他的腦袋,他還能不死?”
嚯!
目眥欲裂,到現在,仍然盛怒的陳遠,見到乾元宗等三宗的長老率眾趕來,眼眸中,滿是狂喜之色。
他望向秦歌,咬著牙道,“秦歌,你完了!”
“這三位,都是隱世宗門,赫赫有名的強者!”
“資歷與輩分,做你老祖都綽綽有余?!?/p>
“今日,別說你已經被圍?!?/p>
“哪怕就算是你背后的那人站出來,也無法改變什么!”
瘋狂的陳遠,已經顧不上是不是狐假虎威,長他人威風。
他只知道,他的三師姐,永遠地離他而去了。
那讓他朝思暮想的冰清玉潔的酮體,已經被秦歌,染上了污濁。
他要秦歌死!
不惜一切代價,也要秦歌爆死!
“閉嘴!”
洛璃冷冷地瞪了一眼陳遠的方向,收回目光后長長的吐出一口清氣,繼而望向三宗長老的方向,面色為難地道,“按照規矩,三位前輩現身,我該是禮讓。”
“可,三宗弟子所作所為,的確為人所不恥!”
“別說殺人者,并非秦歌,哪怕人是秦歌殺的,我也不準許你們違背協議!”
“今日,你們誰膽敢傷害秦歌,也得死!”
天劍冢的莫長老大聲地朗聲笑道,“好好好,好一個也得死!”
“區區一個親傳弟子,有這等魄力,還真不愧是明月宗之人。”
“只不過,今日,你說的話,倒是算不得數了!”
洛璃持劍,擰眉的道,“那便一戰!”
“歇一會吧?!?/p>
始終翹著二郎腿,坐在真皮靠椅上的秦歌,望向洛璃所在,淡淡地開口。
洛璃回眸,望向秦歌時,眼底的戰意,化作無奈的妥協。
她想要說些什么,最終卻是戛然而止,只能緩緩地降落,蓮步輕點地面,抬手間,有本源回歸到六位師妹的體內。
“怎么,秦歌,你這是害怕了?”
“事到如今,你難不成是打算息事寧人?!”
陳遠望向到現在,仍然云淡風輕的秦歌,嫉恨的身軀爆顫。
“人是你的人殺的,也是你的指使,難不成,這會兒,你打算將身旁的狐媚子,推出來,當擋箭牌?”
秦歌望向三宗長老,笑著道,“就如同這陳遠所說,人是安雅和明月宗的親傳所殺。”
他依次指著安雅和蘇夭夭幾女的方向,旋即望向三宗長老,笑容愈發燦爛的道,“不知道,你們三人心中的誤會,有沒有解開?”
“明月宗的親傳,你們肯定是不敢刁難的,畢竟,就連你們宗主,都得忌憚澹臺清月!”
“而安雅是我的人!”
“不知道,三位能不能給我個面子,我不計較你們三宗的冒犯,你也不計較我的人,殺了你們宗門的天驕?”
乾元宗的胡長老瞇著眼睛,“你覺得呢?”
秦歌聳了聳肩,“那就是沒的談咯?”
“不給面子唄?”
他自真皮靠椅上,緩緩地起身,舒展了一個舒坦的懶腰。
有一說一,原本的他,是打算借明月宗七位師姐妹之力,廢了陳遠和林羽。
繼而順勢撿個漏,舔個包,糊弄狗系統的獎勵。
畢竟,不到萬不得已,他沒想法與澹臺清月起沖突。
可現在嘛。
也不知道是陳遠,還是林羽的氣運作祟。
居然莫名其妙的,引出了三位不世出的隱世宗門長老。
若是這三位,再加上月神會的大祭司。
便是集聚七位師姐妹之力的洛璃,也難以匹敵。
沒辦法再繼續閑情逸致的看好戲了。
“很遺憾的告訴你們,原本閑云野鶴的悠閑生活,生生地被你們作沒了。”
秦歌臉上洋溢著如沐春風的笑容,望著三宗的長老,嘴角噙著笑,眼里帶著騷地道,“同時,也恭喜你們三大隱世宗門,成功的匹配成了同一個隊伍,即將開啟隱世宗門保衛戰!”
“狂妄!”
嗖嗖嗖——
卻見一道道漆黑的黑芒,猶如暴雨梨花般,瘋狂爆射向秦歌所在。
在接近秦歌之時,那漆黑的黑芒,又是詭秘莫測的大幅度改變方向。
無孔不入的射向秦歌的要害處。
“太慢啦!”
秦歌搖搖頭,手掌探出間,一道道黑芒,被他精準的攥在手心。
只剩下一道黑芒,穿著他的發絲間隙,疾馳而過。
嘭——
那黑芒沖向一棟別墅,忽而爆裂。
卻見原先奢華,占地幾乎十畝地的大別墅,在沒有硝煙的爆炸聲中,頃刻間塌陷成廢墟。
“威力也太小了!”
秦歌嫌棄的說了一聲,而后丟掉手里一大堆奇形怪狀的石頭。
只留下一顆,朝著原先聽雪樓元長老命中的方向,屈指一彈,果斷地射出。
轟隆隆——
隨著秦歌屈指彈出的石子落地,只聽到一聲巨響爆發,漫天的灰塵四起。
旋即猶如地龍翻身,眾人所在的地面,地動山搖。
待得秦歌抬手一揮,灰塵散去。
卻見原先的廢墟處,出現一顆輻射方圓十數畝的巨坑。
巨坑之深,足有數丈,宛若一座被抽干了湖水的湖泊!
“論暗器的威力,你不如我?!?/p>
秦歌望向聽雪樓的元長老,面帶淺笑的道,“論暗器的手法,你也不如我!”
他取出都快要生銹了的勃朗寧,朝著元長老簡單隨意的開了一槍。
嘭——
隨著槍聲響起,元長老抬手,精準無誤的攥住子彈。
他皺著眉頭,望向秦歌處,“以你一顆石子鑿出巨坑的實力,居然以子彈傷人?”
“難不成,你覺得到了老夫這個境界,還會被區區子彈所傷?”
“所以說,你方才是在詐老夫?”
“那顆石子,實際上是特制的炸彈?畢竟,以你的身份,的確能夠弄到這種,威力石破天驚的最新型的炸彈?!?/p>
他松開手掌,卻見一顆被捏的變形的子彈,呈現在他的掌心。
元長老望向秦歌處,“你應該,沒有第二顆方才那等威力巨大的炸彈了吧?”
話音落下,卻見元長老手心的子彈,鬼使神差的再度調轉方向,朝著元長老的下體處,暴射而出。
嘭——
伴隨著一道雞飛蛋打的聲響。
饒是這位聽雪樓威名赫赫的元長老,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的,下意識捂住了鮮血淋漓的襠部。
秦歌無趣的搖搖頭,“暗器嘛,主打一個出其不意,你這位聽雪樓的長老,看起來,也名不副實,連這么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