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感情你的拒絕,就是口頭上的拒絕。”
“連三秒鐘,不,不對,是連秦歌的一句話都沒有撐過,就妥協了?”
“拜托,你是欲望魔女!”
“是毀了魔法世界,是讓末日世界走向滅亡的幕后大boss啊。”
“要不要這么毫無底線?”
白靜歪著腦袋,打量著云卿,狐疑的嘟噥出聲。
云卿懶得搭理。
殺又殺不得。
蠱惑白靜,還白白的讓白靜在秦歌心里面留下更好的印象。
索性不做搭理。
她扭頭,望向秦歌,正色的道,“我是答應了替你教導這個叫葉清漪的女孩子,不過事先說好了,我教導歸教導,她能不能學會,就是她自已的事情了。”
“我是魔法世界唯一,也是眼下窺探過的世界中,唯一的一個毀滅系魔法師。”
“我所學,全部都是毀滅系魔法,威力巨大的同時,修習難度也是隨之暴漲。”
“至少,我手底下的那些魔族,無一人能夠習得毀滅系魔法,甚至連入門都不能夠。”
她的確沒打算藏著掖著。
可在她看來,秦歌的想法太天真。
她的毀滅系魔法,只有她一人能夠掌握。
哪怕是傾囊相授,守護者澹臺清月,也不可能領悟。
更別提葉清漪了!
“試試看,萬一呢。”
秦歌挑了挑下巴,“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教吧。”
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
試試看唄。
“好。”
云卿緩步走向葉清漪。
乖巧的葉清漪,登時間挺胸收腹翹臀,目光堅定的直視前方。
“既然你現在是八階火系異能者,那我就教你一門火焰系的毀滅魔法。”
在云卿開始傳道授業之際,在一旁的紅綠燈三人組,崔蕓萱,小菊,乃至于白靜,都是豎起了耳朵。
云卿沒底線歸沒底線。
可沒人能說她菜。
這可是欲望魔女本尊。
是在澹臺清月,洛璃,月神三人聯手之下,還能夠逃脫的欲望魔女。
其手段,若是能夠窺得一二。
十階異能者手拿把掐!
“首先,你要學會坍塌火焰,而后聚集你全身的火焰異能,不斷地壓縮,最終,猛地釋放,此為毀滅系魔法‘天火焚城’!”
聽云卿說到一半的三人組,耳朵豎的像天線,好奇的追問道,“然后呢?”
云卿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什么然后,我都說的這么詳細了!”
白靜忍不住的反駁道,“有沒有搞錯?我覺得自已的教導已經夠抽象的了,結果你云卿,比我還抽象!?”
“毀滅系魔法,威力巨大,結果你一句話就囊括了,這怎么學?”
“你至少,也得做個示范吧?”
云卿無所謂的搖搖頭,“示范不了,我魔力還沒有完全恢復!”
說的直接一點,她魔力連百分之一都沒有恢復。
若不然,也不會是眼下這樣的姿態。
不用,再忌憚白靜大雷的震懾!
“就這樣,慢慢學吧。”
“以你現在八階火焰系異能者的異能強度,若是學會這一門毀滅系魔法,越階殺十階異能者,不在話下。”
云卿拍了拍葉清漪的肩膀,旋即扭頭,望向秦歌,開門見山的直入主題道,“周遭的那些夢魘一族,已經被我解決了!”
“夢魘一族的核心,也被我攻破,讓我成功的竊取到了夢魘之主的消息。”
“不過,出乎預料的是,這些家伙并沒有貿然入侵藍星,他們知曉藍星有守護者澹臺清月的存在,選擇了迂回作戰,小部隊進入藍星刺探情報,實際上的大部隊卻是已經進入了末日世界,連夢魘之主,也在其中。”
“他們的目標是拿下末日世界,繼而用末日世界當跳板,一舉攻下藍星!”
云卿頓了頓,看向秦歌認真的道,“你也知道,末日世界現如今和藍星的世界意志,有彼此交融的區域。”
“若是夢魘一族攻下末日世界,必然會導致藍星本源受損,到了那時,澹臺清月實力必然會受到影響。”
“這是魘魔一族攻占藍星,傷亡最小的方式。”
秦歌皺眉,“夢魘一族入侵了末日世界?那江靈和洛璃她們豈不是有危險?”
云卿搖搖頭,“沒有危險,至少目前沒有危險。”
“在夢魘一族還沒有完全掌握絕對的壓倒性優勢前,夢魘一族不會打草驚蛇的對洛璃那七個師姐妹出手。”
“畢竟,招惹了那七個師姐妹,就等同于招惹了你秦歌和澹臺清月,夢魘一族分得清輕重。”
“眼下,夢魘一族已經支配了絕大多數末日世界的土著。”
“一旦這些土著的實力提升上去,和洛璃等七個師姐妹所在的海城基地發生沖突,夢魘一族再趁虛而入,到時候將會閃電般的結束戰斗!”
秦歌瞇起了眼睛,瞥了眼云卿,詢問道,“你知道夢魘一族的大本營?”
云卿點點頭,沒有任何隱瞞的直言,“知道,不過那夢魘之主即便是放眼魘魔一族當中,都算得上是強者了。”
“就算你底牌盡出,恐怕也難以以一已之力將其抹殺。”
“雖然,我很想幫你的忙,但現在的我,魔力還很稀薄。”
“想要萬無一失,就是你與澹臺清月一道前往末日世界,將夢魘之主引到海城之地,能夠讓澹臺清月全力出手的世界本源交融之處。”
“如此,才有十足的把握!”
噗!噗!噗!
就在秦歌沉思間隙,站在馬場最前方的葉清漪,抬起玉手間,在她的掌心,有寂滅的火光,不斷地熄滅,發出奇怪的聲響。
不出十息。
嗡嗡嗡——
卻見馬場所在的上空,倏忽的出現一顆約莫人頭大小的黑洞。
宛若吞噬萬物一般,在眾人的眼皮底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膨脹開來。
隨著黑洞的膨脹,那濃厚的漆黑,愈發的暗淡,居然朝著深紅色開始轉化。
旋即,
原先那不過人頭大小的黑洞,眨眼間化作一顆直徑約莫十丈的巨大火球。
恐怖的高溫,只是浮現,便是炙烤的馬場下方,草木植被,迅速的蜷曲。
連地面,都逐漸的龜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