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還敢欺負我徒弟?!”
白靜驕傲的雙手抱胸,走到鼻青臉腫的方宇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
她其實,是想要羞辱性的將高跟鞋踩在方宇的頭頂。
可又怕那樣做,對方宇而言,會是獎勵。
沒好氣的朝著方宇的腹部,重重地踢了兩腳道,“以后,要是再讓我知道,你敢在云海市胡作非為,就不只是一頓打這么簡單了!”
“我們走。”
白靜拉著江映雪,與紅綠燈三人組,扭頭離開。
小黃心有余悸的道,“剛才被這家伙發現的時候,他一點都不害怕,反而還很興奮,我以為咱們這次踢到了鐵板呢。”
小綠煞有其事的點點頭,“鬧了半天,就是一個小癟三?。 ?/p>
小紅得意的昂揚著腦袋,“今天高興,我請你們兩個吃麻辣香鍋!”
白靜摸了摸平坦的小肚子,“我也有點餓了,不過吃辣的不好,會辣到腦袋?!?/p>
說完,順道瞥了一眼一旁的江映雪。
江映雪溫婉的笑著道,“我請你們吃大餐吧。”
紅綠燈三人組目露崇拜之色:“媽媽*3!”
咯吱!
癱倒在地的方宇,緊緊地攥著鐵拳,連指甲嵌入血肉之中,都渾然不覺。
氣惱!
憤怒?。?/p>
怒不可遏?。?!
他方宇什么時候,吃過這么大的虧?
哪怕是面臨葉家的追殺,他也不曾像現在這般的狼狽過!
此仇不報非君子!
他不是通玄境的對手,難不成,還能不是小紅三人組的對手???
……
是夜,跟蹤著紅綠燈三人組的方宇,來到了云鼎莊園。
沒跟蹤離開的江映雪和白靜,不是他害怕,而是他察覺到江映雪和白靜的身上,有如同那三名男子一般,相似的波動。
恐怕,也不是普通人。
既然選擇逐個擊破,自然是得先撿著軟柿子捏!
跟著說說笑笑的小紅三人,方宇如同鬼魅般,在云鼎莊園的綠化后,不斷地穿梭著。
如入無人之地!
倏忽間,方宇注意到一個躲藏在灌木叢后的嬌小身影。
“同行!?”
“殺手???”
方宇一個閃身,來到了云卿的面前,好奇的道,“你怎么躲在這里?你也是潛行進來,殺人的?”
他倒是不害怕云卿讓他暴露。
畢竟,云卿的身上,沒有藍星修士的波動。
但凡云卿輕舉妄動,他都能夠及時將其控制。
云卿側目,板著臉,寒聲地道,“你是誰?”
她原本是在秦歌臥室外的。
可是,那靡靡之音,聽得她心都碎了。
待在客廳吧,獸皮少女那嚎叫聲,愈發的刺耳。
被逼無奈,只能躲到了莊園外,清靜清靜。
誰曾想,還遇到了一個殺手?
這家伙,有毛病吧?
偷偷摸摸過來殺秦歌?。?/p>
“你能不能別擺出一副,好像男人被搶了的表情?”
方宇覺得云卿真挺好看的。
面容嬌俏精致,身材嬌小。
跟先前遇到的江映雪和白靜,各有千秋。
要是不板著臉的話,估計不比江映雪和白靜差!
他就是隨口一說。
可云卿卻是宛若被踩了尾巴一般,徹底的炸毛了。
云卿蹭的起身,好看的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起來,“對!你說得對!”
“我的確是被個馬蚤狐貍,給搶了男人!”
“而且,還是我自已引狼入室的!”
“所以!毀滅魔法——天柱石!”
咚——
高空中,忽而,一座龐然的石柱,猛地砸下。
被毀滅系魔法鎖定的方宇,動彈不得絲毫。
讓一根直徑近乎十丈的石柱,重重地砸在背后,壓彎了腰。
聽了大半天獸皮少女的叫聲,她早已經處于崩潰的邊緣。
她想沖進去,將所謂的蠻族之主剝皮抽筋。
可是,現在的她,不是蠻族之主的對手。
貿然出手,只會害的自已身隕。
方宇什么時候出現不好?
偏偏在她有氣沒處撒的時候現身,還說她被搶了男人?
“天柱石!”
“天柱石??!”
咚咚咚——
隨著云卿抬手間,接連十根天柱石,從高空中落下。
彼此接連,恐怖的重力,早已經將方宇砸進了地底。
“融合!”
“炮烙之柱!”
如今的云卿,魔力十不存一。
只能夠通過復雜的手段,施展刑罰的魔法。
在滾動的滔天魔霧之下,彼此接連的天柱石,化作一根竄天的銅柱。
在銅柱表面,有氤氳的火光,不斷地躥升。
緊接著,整根銅柱,被熊熊的烈焰,灼燒成火紅色。
恐怖的高溫,讓得整個云鼎莊園,都是溫度急劇的上升起來。
“臥槽!”
“這是什么玩意兒?”
“好大的一根柱子?。。俊?/p>
紅綠燈三人組,從莊園里走出來,望著那一根參天的銅柱,三張小嘴驚詫的哦圓。
“師父?”
“這是?”
在馬場修煉的葉清漪,閃身來到云卿的身旁,好奇的詢問出聲。
云卿頭也不回的冷聲道,“這叫炮烙之柱,通過壓縮魔力,化作銅柱,以焚天之火炮制肉體和靈魂!”
“出來!”
云卿抬抬手,被壓進地底的方宇,被禁錮著,再度的懸浮在半空中。
呲呲呲——
隨著云卿控制著方宇,朝著炮烙之柱靠近。
炙熱的高溫,不只是在灼燒著方宇的身體,更是在灼燒著方宇的靈魂。
痛!
痛不欲生!
哪怕是方宇,也是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
他慌不擇路的望向小紅道,“救我……我錯了,我當初不該讓家仆打你,可是我罪不至死啊!”
他目光,忽而瞥見了葉清漪,宛若是遇到了救星一般,眼前一亮,“清漪,是我??!”
“我是方宇!”
“我聽說你在這里,特意過來找你的?!?/p>
“救我!清漪,在你食不果腹的時候,是我送的饅頭,讓你充饑的啊?!?/p>
“你不能眼睜睜看著我,被活活的烤死??!”
獸皮少女出現在云卿的身后,面色酡紅的道,“放他下來。”
云卿回眸,恨恨地咬著牙道,“你讓本魔女大人放他下來,本魔女大人就要放他下來?本魔女大人不要面子的嗎?!今天,我非烤死他!”
“放他下來吧。”
從云鼎莊園內走出來的秦歌,一邊系著紐扣,一邊輕聲地開口。
咯吱!
云卿望著秦歌的動作,心中怒火噴薄的攥緊了小拳。
被禁錮在半空中的方宇,骨頭交錯,哇的吐出一大口殷紅的鮮血。
在極度憤怒與扭曲之中,云卿既惱又無奈的垂下了小腦袋,不高興的哼哼道,“我聽你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