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很是認真的在替林小瑾排憂解難。
她是在跟石鳶置氣,誰也不讓誰。
都想方設法的壓住對方一頭。
生氣歸生氣,可她不是沒有腦子。
在林小瑾說明自已是秦歌的女朋友之際,她雖然口頭說著狠話,但心里早已經泛起了嘀咕。
好歹她是欲望魔女,重歸神境的行列。
怎么可能朝令夕改?
在聽到葉清漪的勸說時,她還在繼續嘴硬,想著私底下沒人的時候,再跟林小瑾打好關系。
誰曾想,這個時間節點,秦歌卻是突然的竄了出來。
便是心中再怎么憋著一股惡氣,她也不至于傻乎乎到跟秦歌去置氣啊!
“小瑾,你看這個力度,行不行?”
云卿溫柔的捏著林小瑾的小腳,抬著美眸,輕聲的詢問。
林小瑾害羞的點點頭,嗯了一聲,開口說,“可以的,很舒服。”
其實,她并不習慣有人替她洗腳。
可看的出來,云卿所作所為,都是在為自已開脫‘罪行’。
她覺得這些小矛盾,沒有必要鬧得秦歌生氣。
而且,云卿本就沒有怎么欺負她。
便是聽之任之的,任由云卿的開脫。
“你是不是覺得自已體內的反噬解除,重歸神境,就要將我這里,鬧得一團糟???”
“我什么時候告訴過你,別墅里面有女傭的?”
“我又是什么時候準許你,肆無忌憚的差遣林小瑾的?”
秦歌走到林小瑾的身旁,板著臉,盯著云卿,“起來,給小瑾道歉?!?/p>
“按照輩分來說,小瑾該是你的姐姐!”
唰——
聞聽此言,云卿美眸猛地一亮。
不但沒有絲毫被訓斥的幽怨與氣惱,甚至美眸中浮現出欣喜之色。
秦歌的意思,是承認了她的身份???
“對不起?!痹魄涑中¤瓜铝烁哔F的頭顱,由衷的道,“小瑾,你放心,有我云卿在,以后這個龍國,不,不對,是整個藍星,乃至于萬族之中,沒有任何人,能欺負你!”
秦歌沒有再多苛求云卿。
打一棒給個甜棗。
敲打了一番云卿,云卿不但不會對林小瑾心生幽怨,反而,還感激著呢!
他扭頭,瞥了眼坐在沙發上的石鳶道,“你覺得自已沒做錯???”
石鳶朝著秦歌投去目光,很是平靜的道,“本王怎么了?”
秦歌冷著臉,“道歉!”
石鳶冷哼一聲,“本王讓林小瑾辦事,那是她的榮幸,讓本王道歉?她林小瑾有什么資格?你秦歌,又有什么權利,在這里,要挾本王?”
見氛圍愈發的凝固,
林小瑾拉著秦歌的胳膊,搖搖頭道,“秦歌,我沒事的!”
云卿咬了咬牙,望向秦歌道,“要不,就這么算了吧,這家伙出門的時候,從來不帶腦子的,而且在蠻族,她這個蠻族之王,便是要殺誰,那也是被殺蠻族的榮幸,你跟她,說不通的!”
她倒是不懼怕石鳶。
可若是真的在這里將石鳶惹毛了。
別說是龍國,就算是這個藍星,也會被打的爆炸。
她可不想自已好不容易有個容身之所,又莫名其妙的沒了。
“哼!既然你們不歡迎本王,那本王走就是了!”
石鳶起身,將液晶電視連接線扯斷,抱著偌大的電視機,就要離開。
在石鳶看來,反正接下來的一個月,也沒有再與秦歌同房的機會。
她憑什么向秦歌服軟?!
秦歌看她不爽,她走就是了!
“把東西留下。”秦歌板著臉沉聲。
石鳶梗著脖子,“本王偏不!本王答應替你攻打魘魔一族,已經做到!”
“你可不要忘了,本王還幫你震懾了深淵魔神等神境!”
“你再這般狂妄,信不信本王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說著,石鳶舉起了手掌,當著秦歌的面攥緊小拳,以示威脅。
“你可以試試。”秦歌不動聲色的挑了挑下巴。
跟云卿不同,石鳶的性格,格外的執拗,說的直白一些,就是一根筋,死腦筋。
只認為強者才有尊嚴。
哪怕是如今,在石鳶的心里面,也僅僅只是將他當成了純粹的生育機器。
要真想讓石鳶歸心,唯有在體魄上,將其壓制!
“哼!你以為本王,跟那些普通神境一般,會受到禁咒魔法的鉗制!?”
石鳶放下電視機,身形一閃,眨眼間瞬移至秦歌的面前。
然而,她的小拳還沒有揮動起來,便是被一只堅實有力的手掌,給死死地摁下。
“怎么會?!”
石鳶垂眸,望著自已被摁住的手臂,看向秦歌的目光中,瞳孔中有著驚艷之色,“你的體魄增強了???”
“那你試試這個!”
石鳶左拳氤氳著土黃色的光圈,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干脆利落的轟出。
秦歌捏起拳印,同樣以蠻力迎上。
“當心!”
云卿驚呼一聲,連忙將葉清漪和林小瑾護在身后。
兩大神境級別的戰力碰撞。
別說是這小小的云鼎莊園,乃至于整個云海市,都會在頃刻間,被余波覆滅!
然而,當云卿準備全力壓制余波之際,卻是沒有感受到絲毫神境戰斗余波的逸散。
只見,偌大的客廳內,在秦歌與石鳶的周圍,有一道肉眼可見的結界,在戰斗的沖擊波下,化為實質。
隨著震蕩的漣漪褪去,那結界的邊緣,再次變得不可捉摸。
“結界?”
“能夠扛得住神境戰斗余波的結界!?”
云卿目露錯愕之色。
她猜測到秦歌是有什么后手,故而,敢這般的故意激怒石鳶。
卻怎么也沒有想到,秦歌居然能夠締造出,讓神境大戰的沖擊波,無法逸散分毫的完美結界!
簡直匪夷所思!
砰砰砰——
在客廳內的石鳶,舉起拳頭,砸了砸結界的邊緣,確定強度夠用后。
這才抬眸望向秦歌,點點頭道,“這結界不錯!有點意思?!?/p>
“不過,先前本王只是動用了兩成的氣力,你要是以為這樣,就能夠與本王一較高下的話,就太自以為是了!”
秦歌挑了挑下巴:“你可以試試。”
神禁之地的強度,不用贅述。
便是石鳶全力以赴,也不可能打碎。
而且,這還是他頭一遭,以體魄與神境硬拼。
他很想知道,自已如今底牌盡出的情況下,到底有幾斤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