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樣!?”
“本尊的禁錮空間,怎么可能會被打破???”
詭鏡之神面露驚懼之色。
想都不想。
扭頭就跑。
詭鏡之神比誰都清楚禁錮空間的牢固。
即便是欲望魔女和蠻族之主那樣的中位神境中的佼佼者,短時間內,也不可能擺脫。
秦歌能夠如此簡單的破碎禁錮空間。
實力定然深不可測!
更何況,禁錮手段不起效,他這位神境就算是放眼剛晉升神境的那一批下位神境內,實力也絕對是最弱的那一批。
無法與秦歌匹敵!
嗖——
詭鏡之神幾乎是下意識的躍起,想要逃竄進鎧族神境的護心鏡內。
有鎧族神境的鎧甲庇護,他的安全,能夠得到最大的保障。
然而,微微躍起的詭鏡之神,只是輕飄飄的先前跳出了一段。
壓根就沒有銷聲匿跡。
嘭——
秦歌猛地抬腳,踹向詭鏡之神的屁股,將詭鏡之神踹了個狗啃屎。
“為什么?”
“為什么會這樣?”
“本尊,為何不能隱匿了!?”
趴倒在地的詭境之神,瞳孔中,滿是驚懼之色的囈語出聲。
秦歌緩步的上前,將詭境之神踹的翻身,旋即抬腳踩在詭鏡之神的胸膛上,目光低垂,俯視著這位神境,戲謔的出聲道,“你說你,沒事兒,在我面前裝什么逼啊?!”
詭鏡之神的禁錮手段,的確出色。
脫胎于禁錮大道。
便是一般的中位神境,被禁錮,也是動彈不得絲毫。
可不要忘了,他有神禁之地的神通啊!
在神禁之地內,他是能夠隔絕神境與大道之間聯系的。
而這偌大的雷龍會大本營,早被他提前布置了神禁之地的結界。
毫不夸張的說,在鎧族神境和這位詭鏡之神走進來時,便已經注定了甕中之鱉的結局。
“金鎧!”
詭鏡之神朝著金鎧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秦歌!這是你逼本尊的!”
“就算你實力超凡,能夠鎮壓本尊!”
“可本尊的怒火,也會讓你們整個藍星,都瀕臨崩潰的!”
鎧族神境怒聲,周身金光燦燦,那金色的鎧甲,宛若是活物一般,鱗甲利刺,居然是流動了起來。
他捏起拳印。
有無盡的金光,璀璨奪目。
恐怖的能量,讓整個地面,都開始劇烈的顫抖,不斷地坍塌。
轟——
鎧族神境,果斷地出拳。
在他看來,都已經撕破臉皮。
大不了魚死網破。
事情鬧得越大,越有機會,讓他背后的上位神境注意到,繼而出手救他!
“所有人,用異能凝聚屏障!”
“絕對不能讓戰斗的余波,肆虐出去!”
崔蕓萱用異能鑄造屏障的同時,朝著周遭的超階異能者們發號施令。
小菊捏緊小拳,緊張的道,“會長,沒用的,我們的異能,根本無法擋住神境戰斗的余波?!?/p>
崔蕓萱一口貝齒咬緊,“那也總好過,什么都不做!”
咚——
伴隨著一聲震顫。
所有人的眼前,刺目的金光,覆蓋了一切。
在崔蕓萱和小菊都覺得自已會在沖擊波中,香消魂殞時。
金光逐漸的褪去。
崔蕓萱望著眼前,瞠目結舌。
神境戰斗的余波,別說是云海市,就算是整個云省,都有可能,頃刻間覆滅。
然而,真實情況是,不但云海市沒事,甚至雷龍會所處的別墅,還是完好無損的狀態。
只是,秦歌與兩位異族神境所處于的那一片空間,宛若末日的景象般。
地面一片焦黑,泥土宛若是傷疤上的結痂般,甚至流動間,還能夠看到隱隱約約,流動著的炙熱巖漿。
鎧族神境目露驚懼之色的望著眼前,仍然腳踩著詭鏡之神的秦歌,艱難地倒吞了一口唾沫,“你怎么可能這么強!?”
“這不可能!”
“你分明是借助禁咒魔法,才能夠鉗制神境?!?/p>
“這才過去多長的時間,你怎么會變得如此恐怖!?”
要知道,那鎧族除了防御力驚人外,氣力,也是不俗。
即便比不上純粹蠻力的蠻族,可在萬族之中,也算得上是翹楚。
然而,他全力一拳,居然無法傷害秦歌分毫???
“嘖!”
秦歌忍不住的咂舌,伸出手拍開鎧族神境的拳頭,搖搖頭,好笑的道,“不會吧?你堂堂一族之神境,居然只有這么丁點的能耐?”
他知道自已能夠輕而易舉的挫敗鎧族神境。
卻也沒有想到,鎧族神境的實力,就這么點?
約莫,只有石鳶十之三四的氣力?
要知道,他基礎體魄十八萬點之際,全力爆發,便是足以壓制七八成實力的石鳶一頭。
更別提,他此時的基礎體魄,已經飆升至二十一萬點,還有戰力倍增的提升。
同時,還處于神禁之地這樣的結界當中。
鎧族神境?
壓根破不開他的防守!
“好恐怖的體魄!”
“連本尊都沒有辦法破開你的防御!”
“便是比之我鎧族的防御,也僅僅只是差了一籌!”
“不過,即便如此,你我之間,最終也只能落得個平局?!?/p>
鎧族神境擰眉,盯著秦歌,寒聲的道,“你要知道,本尊與詭鏡的背后,站著一位真真正正的上位神境!”
“此時,恐怕藍星的神境,已經前去阻攔了!”
“若是我與詭鏡再不外出,你們藍星將會引來一尊上位神境的敵意!”
“拿我的女人威脅我?”秦歌歪著腦袋,嘴角噙著玩味的笑容,盯著鎧族的神境,“那好,你也不用活了!”
本來,他是打算廢了鎧族神境和詭鏡之神的,送出去,既能夠堵住那所謂上位神境的嘴。
又能夠讓鎧族神境和詭鏡之神當兩個活脫脫的靶子。
替喬貝貝她們吸引一番注意力。
可現在,他改變主意了。
“想要殺本尊!?”
“那倒是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能耐!”
“便是禁咒魔法,本尊也是巋然不懼。”
“哪怕本尊站在這里,你秦歌,也無法破開我鎧族的鎧甲!”
鎧族神境倨傲的仰起了下巴。
下一秒。
噗嗤!
伴隨著一道沉悶的聲響,鎧族神境的鎧甲,宛若紙糊的一般,被秦歌輕而易舉的貫穿。
秦歌伸出手,重重地拍打著鎧族神境的臉龐,好笑的反問道,“站在這里讓我殺?”
“長這么大,提這種無理要求的,我還是第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