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對,也有可能是你在騙我!”
“作為古往今來,第一頭能夠與我族交流的夜魔,你的身上,定然有著大秘密。”
“從你進來到現在,一直在循序漸進的得到我的認同。”
“你和祂之間,定然有一個,在誆騙本王!”
夜魔領主冷漠的目光垂落在秦歌的身上。
秦歌也不說話,周身一顫,恐怖的氣息,彌散開來。
“神境的體魄!?”
“這怎么可能?”
“在這墮落之地,所有的神境,都受到了極大的壓制。”
“不會出現神境的戰力!”
夜魔領主目露恍惚之色的望著秦歌的方向。
感受著那恐怖的氣息,還在不斷地暴漲之中。
自下位神境暴漲至中位神境,不過短短三息。
而且,秦歌的氣息,還在直線的飆升當中。
秦歌淡淡地瞥了一眼夜魔領主,平靜的道,“我沒有必要騙你,畢竟我若是想要殺你,不過是動動手指頭的事情。”
“祂是誰?”
夜魔領主垂眸,沉思許久,才緩緩地看向秦歌道,“大道守護者,包括本王在內,許多族群的強者,乃至于一整個族群,都被流放至這墮落之地。”
“因為我們觸及到了大道守護者一個位面有且只能有一尊神境的底線。”
“而我們卻妄圖繞開世界意志,直達大道本源所在,為族群中的天驕,博取那渺茫的希望,最終遭到了反噬。”
“包括我金靈族在內,諸多冒犯了大道守護者的存在,皆都駐守在這無大道存在的墮落之地,對抗著想要越過這墮落之地入侵我們所在大道世界的夜魔。”
她其實不愿意相信秦歌這個周身籠罩在迷霧之中,只有兩顆猩紅眼眸的燈籠怪的。
可奈何,秦歌的修為,打破了墮落之地的禁錮。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說,騙她的,更大可能是那位大道守護者!
大道守護者?
秦歌瞇起了眼睛,聽著眼前這夜魔領主,實則是金靈族王者的闡述。
心中豁然開朗。
所以說,這幕后的那只大手,就是那位所謂的大道守護者唄?
聽著金靈族王者的話語,貌似其先前,乃是一位神境強者,只不過被放逐到了這墮落之地,沒有大道之力供其調動,故而實力爆降至堪堪半神境的修為?
“你沒有被放逐之前,是什么修為?”
秦歌歪著腦袋,好奇的詢問出聲。
金靈族女王輕聲的道,“上位神境,當初與本王一戰,精靈族的神境,提前歸于生命之樹,本王足以登臨萬族最強者的行列,奈何冒犯了大道守護者,如今,整個金靈族天驕凋零,恐怕都在萬族之中銷聲匿跡了吧。”
她是在感嘆,同樣也是在詢問秦歌外面的境況。
畢竟,被囚禁在這墮落之地,她根本沒有了解外界的渠道。
秦歌聳了聳肩,直言道,“倒是沒有聽說過金靈族的消息,不過精靈族如今的精靈王,倒還是一位強大的上位神境。”
金靈族女王唏噓的嘆氣,“理當如此,只要精靈族的生命之樹不倒,其選拔的精靈王,歷來都是上位神境中的佼佼者。”
她望向秦歌,忽而眼眸中綻放出異彩,有著激動之色的道,“既然你能夠打破墮落之地的禁錮,以神境之軀降臨,也就是說,你能夠在墮落之地動用大道之力。”
“你能帶著我們金靈族離開墮落之地嗎?”
“此等恩情,沒齒難忘,只要不違背我金靈族的底線,我金靈族可任由你驅使。”
秦歌搖搖頭,“恐怕不行……”
他也沒有任何的隱瞞,將凌云游戲世界的事情,全盤托出。
別說將這些‘游戲里’的BOSS帶出去,大概率需要消耗天價的反派值。
哪怕是不消耗反派值,秦歌也不會貿然沖動的。
很顯然,金靈族女王和其他的‘夜魔BOSS’,都是被所謂的大道守護者放逐到此地來。
他貿然干擾了墮落之地的秩序,已經算是打草驚蛇。
要是再將大道守護者圈養的肥羊放走,那不等同于自爆嗎?
能夠將曾經擊潰前任精靈王的上位神境隨意放逐,就算是現在的秦歌,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與這大道守護者一戰。
“游戲,夜魔BOSS?”
金靈族女王自嘲的笑出了聲,“原以為,我們被放逐到墮落之地,抵抗夜魔,是在贖罪。”
“結果,到頭來,在你們的眼里,我們才是夜魔啊,還被數據化,冠以妖魔的頭銜。”
秦歌望向金靈族女王,好奇的道,“我們玩家陣營,若是在這游戲世界里死亡,可以通過復活道具或者氪金重生,那你們所代表的夜魔陣營,若是死亡的話,會如何?”
“會在城破之后,再度復生,并且一段時間內,不允許再與夜魔交戰。”
“本王本以為,這是大道守護者的恩賜,是對抗夜魔陣營的獎勵,卻不料,我金靈族只不過是你們這些玩家眼里打怪升級的傀儡。”
秦歌想了想,看向金靈族女王,笑著道,“這樣吧,我們做個交易。”
“你幫我游說那些族群的強者,充當經驗值,將我身邊一些親近之人的等級,給刷上去。”
“我回到現實,盡力將你們解救出來,如何?”
要知道,這凌云游戲世界里面,可是有著一個氣運之子林易的存在。
堂堂氣運之子,怎么可能只有游戲里面的等級?
幾乎是板上釘釘,這游戲世界未來的等級,可以具現化到現實當中。
這玩意兒,比末日世界煉化尸核提升異能,還要簡單便捷。
藏有尸核的喪尸,還需要獵殺。
可在這凌云游戲世界升級,只需要打怪就行了。
說服了‘BOSS’,那怪都是上門,任人宰殺的!
金靈族女王擰眉,盯著秦歌,“我憑什么相信你?”
“就算是你,眼下也需要忌憚大道守護者,若是本王不同意,你應當不敢貿然的在這墮落之地暴露實力吧?”
秦歌也不急躁,只是輕飄飄的道,“你可以選擇相信,搏一搏那渺茫的希望,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相信,如此一來,便是連那渺茫的希望,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