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林婉柔的窘迫
“這是暗示我今晚,能夠與婉兒再續(xù)前緣嗎?”
葉炎望著眼前的馬蚤花,呢喃自語,心中有著濃濃的期待。
他沿著樓梯,來到事先早已經(jīng)打聽好的林婉柔住處。
站在了門前,他整理了一番西裝的領(lǐng)口,旋即抬手,敲響了房門。
咚咚——
隨著敲門聲響起的,還有林婉柔急切且錯(cuò)亂的呼聲,“果果?”
“媽媽不是讓你在鄰居奶奶家多待一會(huì)兒的嗎?嗯……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啊?”
林婉柔面若桃腮,羞赧的險(xiǎn)些是想要朝著果果發(fā)火。
整個(gè)人都是不自覺的跟著緊張了起來,渾身都是繃的緊緊的。
“不是果果。”
“是我,葉炎!”
“婉兒,你給我開門啊,我有很多事情要跟你說。”
“我想要告訴你,我不在你身邊的這段時(shí)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這其實(shí)都是誤會(huì)!”
葉炎敲門的聲音,愈發(fā)的急促了。
聽著林婉柔的話,貌似果果不在家?
那更好了!
沒有果果的話,他和婉兒,豈不是能夠如同樓下那些花叢般,沒羞沒臊!?
“滾!”
林婉柔憤怒的呵斥。
聽著門外葉炎的聲音,林婉柔恨得一口貝齒險(xiǎn)些咬的崩碎。
這混蛋!
本來就喜歡搗亂,結(jié)果在這個(gè)時(shí)候,居然還登門了。
他難道就沒有一點(diǎn)自知之明。
非要打擾她幸福的生活嗎!?
“婉兒,我知道你心里有氣,也知道你故意當(dāng)著我的面跟秦歌親近,是為了氣我。”
“可我這些年在外面,也不是沾花惹草,是有大事需要處理的。”
“你把門打開,我們開誠布公的好好談一談好不好?”
“秦歌那家伙不是什么好東西!你貿(mào)然接近他,會(huì)被吃的連骨頭都不剩下的!”
林婉柔羞赧的捏緊小拳。
葉炎這混蛋,到了這個(gè)時(shí)候,居然還在背后詆毀秦歌?
秦歌會(huì)不會(huì)將她吃的連骨頭都不剩下她不知道,但至少此時(shí)此刻,她才是……
咚咚咚!
葉炎急切的敲門聲,愈發(fā)的急促,“婉兒,你開門啊!”
公寓里,左右隔壁的鄰居,被敲門聲吵得頭大,有一男子憤怒的開門走了出來。
望著林婉柔門前的葉炎,憤怒地道,“你他媽的煩不煩人啊!”
“人家叫你滾,你耳朵聾了嗎?!”
葉炎板著臉上前,抬手就是一記耳光。
啪——!
巴掌聲清脆。
只剩下一條胳膊的葉炎,反復(fù)抽著鄰居的臉頰,怒聲地道,“我葉炎一生行事,何須向你解釋?”
“你有什么資格,站在我的面前講話?”
“三息內(nèi),不滾就死!”
清脆的耳光聲,接連起伏。
直到葉炎停手,公寓內(nèi),似乎都還有抽耳光的清脆聲響,還在不斷地回蕩著。
“別,別這樣……”
林婉柔急切的求饒聲響起。
葉炎瞪了眼鼻青臉腫的鄰居,冷著臉道,“看在婉兒的份上,我留你一條狗命,滾!”
看著灰溜溜逃走的鄰居,葉炎重新回到林婉柔的門前,柔聲地道,“婉兒,你給我一個(gè)機(jī)會(huì)好不好?就這一次,若是今后我再惹你生氣,便再不來找你如何?”
“好!我原諒你了,但是我現(xiàn)在又生氣了,你走,你給我滾啊!”
林婉柔通體無力,幾乎求饒的在驅(qū)趕葉炎離開。
她感覺葉炎就像是狗皮膏藥般,怎么甩都甩不掉。
而且,這家伙要不要臉?
怎么這么喜歡自作多情呢?
跟他說話了嗎?
就自以為是的覺得她是在求他!?
“婉兒……”
葉炎還想說話,
就在這時(shí),樓梯口處,有腳步聲,愈發(fā)的清晰。
隨著葉炎扭頭,卻見洛璃,秦歡歡,上官玉兒三女聯(lián)袂而來。
在三女的面前,阮星柔還彎著腰,在努力地嗅著什么味道,像是一條警犬般。
“是他!”
“味道就是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
“這家伙,定然是趁著我們不注意,又去找秦歌的麻煩了!”
阮星柔抬手,遙指著葉炎的方向,憤怒的嬌斥。
旋即,她伙同秦歡歡兩女一道,一同將本源種子傳送到洛璃的體內(nèi)。
“葉炎!你竟還敢妄圖去暗殺秦歌!?”
洛璃周身湛藍(lán)色的寒氣,猛地躥升。
她手持青罡劍,盯著只剩下一條胳膊的葉炎,清冽的美眸中,滿是森寒的殺意!
葉炎望著氣息暴漲的洛璃,恨得咬牙切齒。
卻也不敢再與其為敵。
先前一戰(zhàn),洛璃之強(qiáng),已經(jīng)讓他膽寒。
如今,他斷了一臂,連秦歌都打不過,又怎么可能會(huì)是洛璃的對手?
幾乎沒有任何的考慮,在見到洛璃抽劍的剎那,他扭頭沖向長廊最深處的窗戶,一躍而下。
洛璃緊追不舍。
約莫一刻鐘后,秦歡歡三女追上了洛璃的腳步,望著空空如也的周圍,納悶道,“葉炎人呢?”
洛璃搖搖頭,“跑了!”
上官玉兒嫌棄的撇嘴道,“這家伙,逃命還挺有一手的。”
秦歡歡想起秦歌的叮囑,也不惋惜,輕聲地道,“窮寇莫追,我們回去吧。”
阮星柔不甘心的攥緊小拳,“都怪四師姐,有什么事情比我們師姐妹出來逛街還重要?要不是四師姐沒來,便是我們五個(gè)師姐妹,也足以讓葉炎身死道消!”
她們師姐妹在服用秦歌給的丹藥后,實(shí)力都有長足的進(jìn)展。
有了很大的提升。
若是她們五個(gè)師姐妹都在一起,又有青罡劍掠陣,葉炎定然在劫難逃!
洛璃搖搖頭,“誰也沒有想到,回來的路上會(huì)恰巧碰到葉炎,而且血族災(zāi)禍解決,龍組即將撤出云海市,夭夭她的確抽不開身,或許今后,也難得會(huì)再回云海市。”
“撤離云海市?”
上官玉兒撇了撇嘴,有些想笑。
龍組會(huì)離開,夭夭師姐就必須要跟著離開嗎?
秦歌的大本營,可就在云海市!
她可不覺得,自已那白給的四師姐,會(huì)舍得離開秦歌的身邊!
……
另一邊,秦歌輕撫著林婉柔香汗淋漓的鬢角青絲,揣著明白裝糊涂地道,“婉柔,不好意思啊,我一聽到葉炎的聲音,想起你與他的那些過往,便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已。”
面如桃腮的林婉柔,在大口的喘著氣,很是貪婪,像是呼吸性堿中毒般的嬌軀亂顫。
過了不知道多久,好不容易緩過神來的林婉柔,軟若無骨的趴在秦歌的胸膛前,螓首微搖,呢喃的囈語,“我……我不怪你的。”
她能夠理解秦歌的心意。
畢竟,在秦歌的眼里,她與葉炎有個(gè)女兒。
秦歌越是憤怒,越是不滿,不正越證明,她在秦歌的心里,是有些地位的嗎?
原先想要解釋清楚的話語,到了嘴邊,林婉柔卻是又咽了回去。
比起讓秦歌狠狠地欺負(fù),總好過秦歌知道她真實(shí)的身份,一走了之,再不相見要好得多!
林婉柔依靠在秦歌的懷里,心里說不出的幸福與滿足,卻也有著害怕和患得患失。
她抬眸,美眸迷離的呢喃,“秦歌,我想跟你有一個(gè)屬于我們倆的孩子,可以嗎?”
孩子?
秦歌轉(zhuǎn)移話題的目光瞥了眼紅梅處,目露驚詫之色的道,“婉柔,這是什么?你不是已經(jīng)有了孩子嗎?”
林婉柔匆匆一瞥,心中震驚。
怎么會(huì)?
她先前搜過的,據(jù)說,到了她這個(gè)年紀(jì),二十六七歲,該是早已經(jīng)消融了才對。
怎么現(xiàn)在,還有?!
心中慌亂間,林婉柔患得患失的連忙解釋道,“我……我是被葉炎氣的,那混蛋,太不知好歹了!”
“我……我被他氣的內(nèi)出血了!”
秦歌順理成章的將一粒逍遙丸放到了林婉柔的嘴里,柔聲地道,“這是療傷的丹藥,趕緊吃一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