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一瓶基因強化劑的作用下,林盼兒的腿部愈合速度快得驚人。
不到四天,傷勢已基本痊愈,行動間再無滯澀。
李康復師的最終檢查報告給出了“臨床痊愈,功能完全恢復,可逐步恢復高強度訓練”的結論。
腿傷康復的第二天,林盼兒便懷著難以抑制的激動和一絲忐忑,前往天盛娛樂的訓練基地報到。
這里的環境和資源遠非“耀眼娛樂”可比,競爭也更為直接和激烈。
她知道空降兵的身份會引來審視,但她已做好準備,要用實力證明自已。
林盼兒的出現,果然在天盛的訓練基地引起了些許波瀾。
能在這里訓練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心氣自然不低。
一個陌生面孔,尤其傳聞中不久前還重傷在身,如今卻直接加入,難免讓人側目。
“關系戶吧?”
“看她能撐多久……”
一些若有若無的議論飄過。
林盼兒置若罔聞,換上訓練服,沉浸在自已的熱身中。
當音樂響起,她投入到舞蹈中時,那份扎實到令人驚嘆的基本功,流暢而充滿爆發力的動作,以及對音樂精準的掌控力,讓許多質疑的目光漸漸變成了審視和認可。
連一向嚴苛的舞蹈導師也在課后微微頷首,對助理低語:“這個林盼兒,的確不容小覷,底子非常渾厚,舞臺表現也很到位。”
與此同時,在“耀眼娛樂”為“Spark”組合準備的集訓室里,蘇微微正經歷著體能和意志的雙重考驗。
得知林盼兒不僅康復,還進入了更頂尖的平臺,她一邊為林盼兒感到開心,一邊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同樣是妹妹,憑什么林盼兒可以去更好的天盛娛樂訓練,甚至可以直接參加選秀。
而她卻只能窩在耀眼娛樂這個小公司,還要和一群人搶五個名額。
她知道以她的實力,其實壓根兒就和這個名額無緣。
她不服,論關系她才是陳致浩同父同母的親生妹妹!
蘇微微越想越生氣,直接一個電話打給了陳致浩。
陳致浩剛結束一局高強度游戲,正趁著中場休息喝水潤喉,手機就像催命符一樣響了起來,屏幕上跳躍著“蘇微微”三個字。
他挑了挑眉,接起電話。
還沒等他“喂”出聲,蘇微微帶著怒氣和委屈的嗓音就炮仗似的炸了過來:“陳致浩!憑什么!憑什么盼兒可以直接去參加選秀!憑什么她能去天盛娛樂訓練!我也要去!這不公平!你偏心!”
陳致浩把手機拿遠了一點。
等她那邊的連珠炮稍歇,才慢悠悠地開口,語氣帶著點剛打完游戲的懶散:“你去什么去?蘇微微,你掂量掂量自已幾斤幾兩。”
“天盛那邊是什么水平?尖子生扎堆,卷生卷死。以你現在的實力,去了那兒,你一輩子沒機會出道。”
他頓了頓,繼續精準地戳她肺管子:“再說了,你不是天天嚷嚷著要當演員,要拿影后?這個選秀舞臺只是走個過場,你能不能參加重要嗎?。”
蘇微微被他說得一噎,氣勢瞬間弱了半截。
對啊,她最初的夢想是當演員,站在領獎臺上光芒萬丈,怎么現在天天混在練習生里,差點忘了初心?
但這點心虛只持續了片刻,她立刻又找到了理由,強撐著理直氣壯地反駁:“你……你還知道我想當演員啊?那你還天天把我扔在這里訓練這些唱跳!有什么用?浪費時間!我看你就是不想讓我好過!”
陳致浩在電話那頭無聲地翻了個白眼,腦子飛快轉動,瞬間給自已找到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被誤解的“痛心疾首”:“蘇微微,你動動腦子行不行?我這是為你好!演員是好當的?片場熬大夜、吊威亞、反復拍一條拍到虛脫,那是家常便飯!”
“我讓你訓練,是讓你提前適應高強度工作的節奏,磨煉你的意志力和體力!讓你知道什么叫敬業,什么叫堅持!你要是連現在這點訓練強度都叫苦連天,承受不了,將來真進了劇組,你能熬得下去?別戲沒拍幾部,就先嬌氣地跑回來了!我這番良苦用心,你一點都體會不到?”
陳致浩一副苦口婆心,好似蘇微微一點不懂他這個做哥哥的良苦用心。
實際上是陳致浩當時一聽可以讓每天混吃等死的蘇微微找個事情干,連思考都沒思考就把她丟進了耀眼娛樂訓練。
現在想想的確是草率了。
蘇微微被他這番義正辭嚴的話給唬住了。
仔細一想,好像……還有點道理?她確實聽說過演員拍戲很辛苦。
難道……陳致浩真的是在鍛煉她?
這么一想,心里那點不平衡和委屈頓時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被小瞧了的不服氣。
“誰……誰說我承受不了!”蘇微微的好勝心被徹底點燃,聲音都提高了八度,“陳致浩你少門縫里看人!我才不會輕易放棄!你等著看吧!我不僅訓練要達標,將來拍戲也絕不會喊一聲苦!哼!”
說完,根本不給陳致浩再說話的機會,“啪”地一聲就把電話給掛了。
陳致浩聽著手機里的忙音,愣了一下,隨即失笑搖頭。
激將法還是這么有效。。
蘇微微電話剛掛斷就決定要更加努力的練習,誰吃不了苦了!他非要讓陳致浩好好看看!
結果剛加練了二十分鐘,她就放棄了,算了被自已親哥哥看不起也不是什么丟人的事。
陳致浩這邊剛掛斷蘇微微的電話沒多久,手機便又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方嘉旬的班主任。
陳致浩微微蹙眉,嘉旬那小子一向省心,這是怎么了?他接起電話,語氣沉穩:“李老師,您好。”
電話那頭,李老師的聲音帶著些許尷尬:“陳先生,您好。不好意思打擾您,學校這邊有點情況,可能需要您來一趟……是關于方嘉旬同學,和班里一位女同學……走得比較近的問題。”
早戀?陳致浩愣了一下。
十四歲的男孩,情竇初開的年紀,倒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他迅速回復:“好的李老師,我馬上過去。”
驅車趕往學校的路上,陳致浩心里琢磨著,方嘉旬雖然在他面前有時還像個孩子,但在學校總體表現沉穩,怎么會惹上這種事?
在班主任辦公室,陳致浩見到了面色窘迫、耳根泛紅的方嘉旬,旁邊還站著兩個眼神躲閃的女生。
這小子不會腳踩兩只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