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眾星云集豪庭酒店#、#豪門生日宴陣容堪比頒獎禮#等話題就沖上了熱搜榜首。
狗仔拍到的照片和短視頻在網(wǎng)上瘋傳,周琛、林珊、范嬌嬌等一線明星盛裝出席,豪車排成長龍,場面堪比頂級電影節(jié)紅毯。
全網(wǎng)都在猜測這是哪位大佬的排場。
陳致浩提前跟所有到場嘉賓和媒體打過招呼,日后蘇微微會在娛樂圈出道,現(xiàn)在過早暴露她的身份,對于她的演藝發(fā)展百害而無一利,所以外界只知道當天在豪庭酒店過生日的是一位姓蘇的豪門千金。
卻并不知道具體是誰。
直到網(wǎng)友扒出了蘇家真千金蘇晚晴當天正好在豪庭舉辦生日宴,且與盛家繼承人盛澤宇訂婚的消息也不脛而走。
“原來是為蘇家真千金慶生??!這排面絕了!”
“蘇晚晴也太幸福了吧,又訂婚又有這么多明星捧場!”
“果然真千金就是不一樣,聽說那個假千金已經(jīng)被趕出蘇家了。”
“她和盛澤宇好配??!郎才女貌!”
網(wǎng)絡(luò)上一片羨慕之聲,所有人都把這些明星的到場歸功于蘇晚晴。
蘇晚晴看著熱搜下的評論,雖然心里清楚真相,卻絲毫沒有澄清的意思,反而默許了這種誤解,甚至還讓公關(guān)團隊暗中推波助瀾。
與此同時,青山別苑
陳致浩對網(wǎng)絡(luò)上的腥風血雨一無所知,他此刻正忙著招聘。
隨著這段時間事情越來越多,他發(fā)現(xiàn)招人這件事已經(jīng)刻不容緩了。
于是今天他特地約了王助理幫助他一起選人。
和王助理當了幾個月的網(wǎng)友,今天他倆終于成功面基了。
王助理,全名王石,與他簡單的名字相比,他這個人卻格外的沉穩(wěn)冷靜,用系統(tǒng)的話來說就是個只認錢沒感情的工作機器。
工作能力頂級,智商頂級,同時也是系統(tǒng)探尋了整個京市為他挑選的最合適他的助理。
聽話還不多事,更重要的是長得還帥,西服穿在身上越看越像夜場的模子哥。
陳致浩再次將目光從王助理身上移開,看向王助理幫他挑的幾位人選。
只見偌大的客廳內(nèi),站著一排穿戴整齊的員工。
為首的是一位四十歲上下,氣質(zhì)一絲不茍的中年男人,這是管家陳叔。
“先生,您的日常起居和別墅事務(wù)將由我負責?!标愂逦⑽⒐恚瑒幼鳂藴实孟袷菑慕炭茣镒叱鰜淼?。
“陳叔,以后小旬的飲食起居你多費心。家里里里外外都交給你了。
“好的先生。”
而站在陳叔旁邊的,則是退役特種兵出身,眼神銳利,身材健碩的司機兼保鏢張猛。
“老板,出行安全交給我?!睆埫脱院喴赓W,聲音沉穩(wěn)。
陳致浩滿意地點點頭。
很好,他終于從瑣事中解放出來了!再也不用操心做飯打掃,接送孩子這些雜事,可以專心思考怎么“薅系統(tǒng)羊毛”和完成任務(wù)了。
另一邊的蘇微微結(jié)束了短暫的生日假期,再次投入了耀眼娛樂,繼續(xù)進行魔鬼訓(xùn)練。
雖然身體依舊疲憊,但她的心態(tài)已然不同。
生日宴上眾星捧月的場景,以及陳致浩那句“沒人能再看輕你”,像是一針強心劑,讓她在面對枯燥艱苦的訓(xùn)練時,多了幾分底氣和決心。
剛結(jié)束了一天的疲憊訓(xùn)練,推開宿舍門,意外地發(fā)現(xiàn)原本被她折騰得有些凌亂的小空間,此刻窗明幾凈,物品擺放整齊,連地板都光可見人。
她愣了一下,隨即想起這是她雇傭的那個叫林盼兒的練習生打掃的。
當時只是為了自已省事,花錢找人處理雜務(wù),現(xiàn)在看來,這錢花得還挺值。
她隨手將包扔在椅子上,把自已摔進柔軟的被褥里,享受著這片刻的潔凈與安寧。
同一時間,宿舍樓梯間
林盼兒蜷縮在昏暗樓梯間的角落,剛剛掛斷的電話讓她的手指還在微微發(fā)抖。
聽筒里,母親尖利又疲憊的聲音仿佛還在耳邊回蕩:
“盼兒啊,這個月的生活費你怎么還沒打回來?你弟弟看上了一雙新球鞋,同學(xué)都有,就他沒有,在學(xué)校里都抬不起頭了!”
“媽,我……我上次不是剛給你轉(zhuǎn)了一千嗎?我當練習生補貼不多的……”
“你那點補貼夠干什么?!我說你一個女孩子家,混在那個什么娛樂圈有什么出息?聽媽的話,早點回來!隔壁村那個開廠子的王老板,上次見了你照片挺滿意的,雖然年紀大了點,死了老婆,但人家愿意出三十萬彩禮呢!你回來把婚事定下,你弟弟往后買房的首付就有了著落……”
“媽!我不嫁!我想出道,我想當明星!”林盼兒帶著哭腔抗爭。
“當明星?你做白日夢吧!那是有錢人家小姐玩的東西!你什么出身心里沒數(shù)嗎?趕緊給我打錢回來,不然我明天就去京市,去你們公司找你!”
電話被粗暴地掛斷,只剩下忙音。
林盼兒把臉埋進膝蓋,淚水無聲地浸濕了洗得發(fā)白的牛仔褲。
她不懂為什么在她媽心里,她永遠是那個被拋棄的角色。
她是她媽未婚先孕生下的小雜種,一出生她媽就把她丟給了年過半百的外婆。
后來她媽在城里嫁了人,有了弟弟,她更成了沒人要的垃圾。
只有外婆一直關(guān)心她,陪在她身邊。
外婆一個人將她養(yǎng)到了18歲,18歲她可以掙錢養(yǎng)家了,于是她媽終于承認了她的存在,將她接回了城里。
從此她就成了那個家里多余的,需要不斷被榨取價值的存在。
她拼命考上藝校,抓住一切機會成為練習生,就是想要掙脫那個令人窒息的家,想要靠自已的能力站在舞臺上發(fā)光。
終于,她跨出了第一步,她成功的考取了京市,可是哪怕去了京市,她媽還是用各種不同的手段壓榨她。
她從蘇微微那賺的錢,大部分都寄回了家,只留下極少一部分維持最基本的生活。
她羨慕蘇微微,甚至有些嫉妒,為什么有人生來就擁有她拼命努力也得不到的一切?
但蘇微微給的錢,又實實在在地緩解了她的困境。
她擦干眼淚,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fù)情緒。
她不能倒下,她必須出道,這是她唯一的出路。
然而,林盼兒并不知道,在她看不見的地方,一份關(guān)于她的詳細資料,正靜靜躺在陳致浩的系統(tǒng)面板上。
老四林盼兒。
陳致浩看著系統(tǒng)提供的這份資料,眉頭微蹙。
他沒想到,與蘇微微一起練習的練習生里,竟然還藏著這么一個“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