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我了個去,這柳嫣然什么時候這么病嬌了,以前也不是這個樣子啊!”
葉晨一想到對方眼里的瘋狂,他便沒忍住抖了抖身子。
那么一瞬間,葉晨甚至覺得對方想要將自己拆吞入腹。
車上的小孫也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了葉晨。
“葉哥自從接了這單生意后,我們就一直在那棟樓里面也知道了不少的事情。”
“他們明面上是說舉辦回歸宴,實際上就是為了將真假的藏品進行售賣,賺一部分快錢。”
“似乎是他們得罪了什么人,資金不足了。”
“國內安保也好很多,他們就是為了躲債的。”
葉晨眸光閃了閃。
如果自己記得沒錯。
緬國那邊除了他們還有幾伙人。
恐怕國外是發(fā)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了。
“沒事兒,一會兒我們直接去醫(yī)院,聯(lián)系到寒露之后,讓他那邊做調查,他們的人說不定能知道的更多一些。”
“如果那些人真的狗咬狗,說不定對于咱們來說才是好事。”
“畢竟目前為止與我們有所糾葛的只有柳家,至于其他人……”
葉晨微微側過頭,將目光看向車窗外,整個人徹底的沉默了。
他不是不想幫那些所謂的國人回國,但是自己并沒有那個實力。
那些人無非就是靠著他們賺錢,雖然騙的不只是國人,哪個國家都有的,但是一旦斷了他們財路,只會遭到反撲。
每一年像他們這樣被關押,被槍斃的,甚至都有幾百人甚至是上千人,可他們依舊樂此不疲,只因為利益實在是過于的龐大。
以他們這樣微薄的力量,什么也幫不了,能夠除掉柳家,已經算是盡最大的力量了。
另一邊躺在草叢當中的柳嫣然被蒙著眼睛捂住嘴,又綁住了胳膊,整個人在草叢中不斷的掙扎著。
過了沒幾分鐘,柳家人終于也趕了過來。
“大小姐你沒事吧?我們現在就送你去醫(yī)院!”
柳嫣然一臉沉默的看著他們將自己扶起來仔細的做著檢查,隨后卻是哈哈大笑。
身上的擦傷泛著陣陣的刺痛,可卻讓柳嫣然唇角的笑始終都壓不下來。
“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們自己人竟然還有叛徒,你們到底是在哪里找的人竟然會和葉晨有關系?”
匆匆趕過來的肥波陷入了沉默當中,他已經在剛剛調查出了那些背叛者的身份。
然而在得知他們來的那家公司所屬老板后,更是沉默了。
看著一旁的肥波始終低著頭,甚至尷尬的左瞟右瞟,柳嫣然嗤笑一聲,伸出手來輕輕的拍了拍肥波的臉。
“肥波啊,肥波,你應該是知道我的脾氣的,你現在還不打算說實話嗎?”
肥波尷尬的笑了笑,隨后將手機打開,搜索了他們剛剛調查的資料。
上面葉晨的照片就明晃晃的擺在那兒。
甚至人家連遮掩都沒做過,就這么光明正大的告訴眾人,這安保公司就是葉晨的名下的。
“事情就是這樣,對付葉晨這件事情原本就是秘密進行。沒想到竟然被葉晨鉆了空子,安保公司還是他們自己人……”
肥波越說,頭也低得越來越深,似乎覺得有些沒有顏面。
一旁的柳嫣然臉色也格外的難看,晃了晃自己有些紅腫的手腕,緩緩開口。
“那邊的人怎么樣了?有沒有什么動作?”
“這次我們大張旗鼓的動作,就是為了不讓對方能夠直接來到國內。”
“只要他們害怕華國的監(jiān)察局,我們就有贏的勝算。”
肥波眸光閃了閃,手卻緊了緊。
看了看手機上的內容,卻還是抬起頭來。
“放心吧,小姐,我安插在那邊的人一直都沒有動作,還得到消息,那幾家的人只是待在家里面不斷的拓展生意,不過他們最近想要將我們的生意吞并。”
“我們要不要想辦法防著他們一點?”
柳嫣然猛的喝了一口水后緩緩開口,只是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
“要不是柳哲彥那個混賬東西得罪了對方,我也不會想辦法移居到國內。”
“誰家好人,一輸竟然輸掉了,整個園區(qū)還不得不履行?”
“讓那邊的人加緊警戒,這園區(qū)是萬萬不能給的,這要是給了柳家就徹底的沒了翻身的資本了!”
肥波點了點頭,隨后便直接退了下去,而葉晨那邊也已經來到了醫(yī)院和寒露會面。
“事情就是這樣,他們已經盯上了翠翠,要不要想辦法把那苗家人先解決掉?”
“我已經讓紅桃先回去了,有她在,那些人也不會輕易的就將人帶走。”
葉晨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熟睡的小寒露的身上,看著對方蒼白的臉,心中卻是愧疚不已。
“翠翠那邊我不擔心,他自己也是有保命的本事的,不過小韓除了精通網絡以外,沒有其他的本事了,需要安排一個人保護她。”
“在與柳家人動手之前,必須要保證他們幾個人的安全。”
葉晨所說的,其中也包含最近一直窩在別墅里邊的徐二狗。
此時的徐二狗正在屋子里面呼呼大睡,似乎所有的事情都與他無關,躺在舒服的床上深陷其中,就連被子也蓋了上去。
深夜,一道人影順著徐二狗開著的窗戶直接蹦了進來,目光冰冷的看了一眼床上蜷縮著的人影。
對方對比了一下照片,緊緊的皺著眉頭,語氣也帶上了一絲不悅。
“這小子照片竟然是高p的,差點沒讓我認出來,不過這小子沒什么用,又換不來錢!”
黑衣蒙面男搖了搖頭,隨后便小心翼翼的朝著另一間房走去,卻在打開門的那一刻,注意到徐二狗猛地坐了起來,手上卻多了一個很長的棒球。
他一把將手中的棒球棒朝著男人扔了過去,可眼睛卻還是緊閉著的。
“你誰啊?沒事來我房間干什么?趕緊給我滾出去!”
“不知道誰都不能進我房間嗎?我可是有潔癖的,再不出去,就別怪我動手了!”
蒙面男臉色一瞬間有些難看,結果就在猶豫離開的下一秒聽到了均勻的呼嚕聲。
“臥槽?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