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我說你們倆,從一開始上車就不對勁兒,現在還在這瞎叨叨啥呢?給我站進隊伍里去體檢去,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這個警察對著我呵呵猴子就是一陣大吼。
我白了他一眼就站進隊伍里去了,好漢不吃眼前虧!等著瞧!
我們排著隊走了進去,那個司機好像也是要跟著我們一起進去,便插在了我們倆前面。
“張大哥,你是真不記得還是假不記得啊,現在發跡了就不愛搭理我了,雖說我猴子沒干成什么大事,但是這識人的眼力勁兒還是有的啊,做人可不能這樣啊!”
猴子就像一個有著說不完話的小孩似的一直對著站在他前面的那個司機說話。
終于那個司機轉過頭對著猴子說了一句:“猴子,你能不能安靜點兒!”
猴子一聽,兩眼放光,但是我出于好奇心便順帶又問了那個司機一句:“大兄弟,你不是司機嗎?怎么也跟著站在我們隊伍里面?”
一陣沉默。
司機轉過頭去沒再搭理我們倆。
這時我們的隊伍都已經進去了,馬上就要按照那個警察所說的一樣體檢了,但是猴子臉上還是一臉的迷惑。
“張大哥,對啊,你是司機怎么也跟著站進來了?難道是也犯事兒啦?”
“你話怎么那么多,欠你的錢我自然會還,能不能安靜點,要我把話說幾遍!”那個司機大聲地對著猴子吼了一句。
隨后我們各自被分到了不同的房間去進行體檢,這次體檢基本上是把全身上下都檢查了個遍,走的時候我還聽見猴子說了一句:“免費做全身檢查,待會兒就成了掛羊肉串兒咯!”
我們體檢完了之后又準備坐著車被運送到目的地,上車之前那個司機忽然跑過來對猴子說:“原來你知道要去干什么,看來消息還是和以前一樣神通廣大~”
“張大哥,你終于記起我來了!”猴子興奮地大喊道。
我就站在猴子旁邊,看見猴子跟那個司機說著說著,警察就來催他去開車了,再接著我們就又上了車。
在車上的時候,猴子跟我說,那個司機其實一開始是假裝跟他不熟的,中間其實有一些原因所以才迫不得已不理他。
“什么原因啊?”我問。
猴子湊過來小聲的對我說,那個司機原本和猴子是相識的,確確實實借過猴子的五百塊錢,但是后來由于家庭變故,自己一個人在外流浪被這個警察看好來開車,因為曾經這個司機也是一個以開車為生的小生意人,所以開的一手好車。
“然后呢?”我接著問。
“然后就來到了這個地方,他這次剛好是來送我們這批人去當試驗品的,我曾經幫過他,他這次就是聽說是我被抓過來才特地申請來開車的,目的就是想要救我,因為被當成實驗品是會給身體注射一種藥物然后失去意識,那樣太危險了,那些狗官,不就是看著我們無依無靠嗎!我這種本地佬都被抓了過來,像你這種外地人那就更好欺負了!”
之后猴子把事情的所有經過都跟我講了一遍,我才知道,這個司機就是為了幫助猴子所以才來的。
“沒想到你還真是交友廣泛啊!”我說。
“那肯定啊,我就說嘛!張大哥怎么可能會不理我呢!”猴子自言自語說道。
忽然之間,我又感覺到一陣涼風從我身邊吹過,果然,警察跟過來了!
“怎么的又是你們倆,司機都等了大半天了,趕快上車,體個檢話也這么多,倆大老爺們兒話咋這么多,嘀嘀咕咕的,再說我就把你倆分開,讓你們說!”警察又在威脅我們,我們只好暫時先上車,后面的計劃等上了車再說。
上車之后,我發現那個司機老是透過鏡子看著我們,我的猜測還是沒有錯的,一開始在那里排隊的時候就看到他那種眼神就像總有什么話要跟我們說似的。
駕駛室和后面之間只隔著幾根欄桿,所以猴子也老是望著那個司機。
“他叫啥名兒啊?”是問猴子。
“他叫張祁,比你還大呢,你也得叫他張大哥,到時候真幫了我們還得跟他拜把子!”猴子偷樂著說道。
車子繼續開著,不知道什么時候,我竟然睡著了,與之前在家不同的是,這次做夢再也沒有看見過天師了,天師讓我出來歷練,想必也是不愿意見我的吧等我醒過來之后就只見車子已經停下。
“鐘大哥,說好的商量對策你又睡著了,對了,你那把劍沒帶著了,你到時候怎么幫我們?”猴子對我說。
“你別擔心!威克斯都做好了準備了,不用擔心!你看這是什么?”我轉過身來,把褲子后面口袋里的那幾張符篆弄出來給他看。
“好像得下車了,你快收起來吧,不那些都是啥啊?”猴子問。
“這些都是很厲害的符篆,并且我有咒語,準保你們萬無一失!再說張大哥不也說要救我們嘛?”我笑著說道。
下了車之后我們便來到了一個很大的建筑物里面,里面環境特干凈,干凈到從來沒有過呼吸一樣,每一樣東西都可以亮瞎我的眼。
我仔細打量著,猴子卻跑過去走在第一個,為的就是和張大哥商量好對策,我很納悶,警察居然會容忍他們這樣放肆的說話?結果我往前面一看,發現之前坐在副駕駛傷的那個警察已經不見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兒了,總之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我看了眼自己手上和腳上的鐵拷,嘆了口氣,現在這些貪官,連做些這樣的東西都做不好!這拷得住嗎?我手和腳一使勁兒,然后手鏈和腳鏈就都崩開了。
為了避免被別人發現,我又將手銬和腳銬都帶上,只是沒有像之前那樣鎖好。
這次來這里,另外就是還想看看這里的政府到底在搞些什么名堂,不然早在車上我就跑了,量那個愚蠢的警察也發現不了。
我們進去之后就被遺棄逮到了一個寬敞的房間里,那個房間啥都沒有,就是一堆廢墻,沒想到外面那么光鮮亮麗,里面卻這么骯臟不堪......
“猴子你過來一下,我幫你把手銬和腳銬解開,待會兒你告訴其他兄弟們也這樣做,這樣就不會被發現了。”
趁著還沒有人來管我們,我便把猴子叫了過來讓他學著我的方式將手銬腳銬打開。
“哇撒!沒想到鐘大哥你還會這套?不過這套我也會,只是想著時機未到,畢竟我這種混江湖的~”猴子又在瞎吹噓著,我不知道是該懷疑他還是相信他了。
“還有!”我又叫住了猴子,“你快說,你剛才和張大哥說了些什么?讓我了解一下,他要怎么救我們?”
剛才進這個房間的時候我看見張大哥唄單獨地叫到了另外一個地方,我擔心他跟我們分離會不了解我們的“作戰計劃”。
一場聰明人之間的較量即將展開。
猴子告訴我說張大哥告訴他了,到時候他會發出信號,猴子跟他說了我也會幫助大家,所以我們這邊就交給我了,只要他一發出信號,我們就只管跑出來就好了,但是政府千辛萬苦抓來的人肯定會有人看管我們的,所以他還要我們多加小心,因為張大哥之前是看到過曾經被抓過來的人的下場的......
“不行,我還得知道,那些狗官干出這種事情到底是為什么,到時候你們先走,不要管我,我身份和你們不同,自然是不會又是,你們只要顧著往前面跑就好了。”我對猴子說。
只見猴子皺著眉頭連忙搖著頭:“不行啊,鐘大哥,到時候你萬一出了啥事兒,我可是會一輩子內疚的,還有,你到底是什么人?”
猴子終究還是問出了這句話。
其實在我剛進監獄的時候就發現了,猴子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
我笑了笑對猴子說:“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我這里是沒有萬一,我是不會又是的,倒是你們到時候趕緊走就好了。”
“鐘大哥,你對我有所隱瞞。”
猴子的臉忽然暗了下來。
“猴子,我和你只是有緣,才會遇到,我也沒有必要跟你把我之前所遇到過的事情都告訴你,過去了的就讓它過去,我不愿意說,你也就不要問了,辦正事兒吧,別誤了張大哥對你的恩情。”
我剛說完,門外就走來了兩位女生。
那兩個女生長得特別漂亮,也特別年輕,打扮的也很時髦,一進來就指著猴子大聲的說了一句:“天哪,怎么這么瘦,這么瘦的貨都還有,最近是有多缺貨?”
我心里納悶了一聲,原來他們是把當成貨物來交換了,看來待會兒還是要打氣精神來小心謹慎啊!
“猴子你記住了,不管發生什么都不要驚訝,記住幫助其他兄弟——”我小聲對猴子說道。
“誒誒誒!都別說話了啊,下面開始點到——”
其中一個女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