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館的穹頂仿佛都要被掀翻了。
萬。
這個數字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每一個人的心口，也砸碎了合資車企多年來構筑的暴利壁壘。
后臺的數據監(jiān)控室里，警報聲此起彼伏，紅色的警告彈窗像雪花一樣瘋狂彈出。
“顧總！服務器真的頂不住了！”技術總監(jiān)小張嗓子都喊啞了，手指在鍵盤上敲出了殘影，“這流量太恐怖了，比雙十一還要高出十倍！我們的備用服務器全開了，還是在過載邊緣！”
顧野站在巨大的監(jiān)控屏幕前，神色卻異常平靜。他穿著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身姿挺拔，完全看不出曾經坐過輪椅的痕跡。只是那雙深邃的眼眸里，閃爍著獵人看到獵物落網時的光芒。
他拿出手機，修長的手指快速編輯了一條信息，發(fā)給了遠在京城軍區(qū)的六爹莫白。
【六叔，借你的算力一用。】
不到三秒，回復來了：【就知道你小子這時候得找我。放心，祝融系統(tǒng)的冗余算力已經切過去了。另外，記得給我留兩臺頂配的，老四那個開飛機的非要跟我搶。】
下一秒，監(jiān)控室里的警報聲戛然而止。
原本卡頓的訂單數據流，瞬間變得絲滑無比，數字開始以一種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瘋狂跳動。
100,000臺。
僅僅過了十分鐘，預售訂單就突破了十萬臺！
這是什么概念？
這相當于某些合資品牌一年的銷量！而麒麟汽車，只用了十分鐘！
舞臺上，聚光燈打在團團身上。十八歲的少女，已經褪去了曾經的稚嫩，眉眼間全是自信與從容。她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卻比在場任何一位穿著高定禮服的明星都要耀眼。
“各位，”團團的聲音清脆有力，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我知道大家在擔心什么。產能。”
她打了個響指。
大屏幕畫面再次切換，這次是一座充滿了科幻感的超級工廠。
無數橙色的機械臂在流水線上揮舞，AGV小車在地面穿梭，一輛輛嶄新的麒麟汽車像下餃子一樣從生產線上駛下。
“這是顧氏集團的一號超級工廠，全自動化率99%。在這里，每45秒，就有一輛麒麟下線。”
團團微微抬起下巴，眼神掃過前排那些面色慘白的合資車企代表，“我們不玩饑餓營銷，現(xiàn)車，管夠。”
臺下再次爆發(fā)出雷鳴般的掌聲。
而在前排的貴賓席上，某德系車企的大中華區(qū)總裁手里的礦泉水瓶已經被捏扁了。他顫抖著拿出手機，撥通了總部的電話：“完了……全完了。必須立刻降價！不然我們在華夏的市場份額會歸零！”
不僅是現(xiàn)場，整個互聯(lián)網都沸騰了。
熱搜榜前十，有八個是關于麒麟汽車的。
#麒麟汽車998#
#年輕人的第一輛神車#
#合資車的末日#
#雷團團國民女神#
顧野看著臺上光芒萬丈的女孩，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壓不住。他轉身對身后的助理說：“通知下去，所有4S店今晚不打烊，通宵營業(yè)。另外，給所有排隊的客戶準備熱水和點心，顧氏不差這點錢。”
“是，顧總。”助理一臉崇拜地看著顧野。
這一夜，注定是華夏汽車工業(yè)史上最瘋狂的一夜。
全國各地的麒麟汽車體驗店門口，排起了長龍。有人帶著鋪蓋卷，有人全家出動，甚至還有黃牛試圖插隊被憤怒的群眾趕出去。
“這車太帥了！實車比照片還好看！”
“這內飾，這大屏，這做工，萬？我都懷疑顧家是不是在做慈善！”
“剛才試駕了一圈，那推背感，絕了！比我朋友那輛五十萬的BBA還猛！”
一個月后。
麒麟汽車首月交付數據出爐：158,000臺。
這個數字，直接把所有人的臉都打腫了。之前那些所謂的車評人、專家，預言麒麟汽車“月銷不過萬”的言論，成了最大的笑話。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合資車企的慘狀。
曾經加價提車的某日系神車，現(xiàn)在降價三萬都沒人看。
曾經不可一世的某德系豪華品牌，不得不推出了“買車送保養(yǎng)、送保險”的優(yōu)惠活動，依然門可羅雀。
顧氏集團總部的頂層辦公室里。
顧野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手里轉著一支鋼筆。他對面的落地窗外，是京城繁華的夜景。
“顧總，這是上個月的財報。”財務總監(jiān)把文件放在桌上，手都在抖，“除去研發(fā)成本和工廠建設攤銷，我們的凈利潤……是負的。”
“負的？”顧野挑了挑眉，并不意外。
“是的，雖然銷量驚人，但因為定價太低，加上原材料成本，每賣出一輛車，我們大概虧損兩千塊。”財務總監(jiān)擦了擦汗。
顧野輕笑一聲，把財報扔到一邊：“才兩千？比我預想的少。”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腳下的車水馬龍：“現(xiàn)在的虧損，是為了將來的壟斷。當滿大街跑的都是麒麟汽車，當我們的充電樁遍布全國，當我們的車機系統(tǒng)成為標準……那時候，才是收網的時候。”
這就是顧野的商業(yè)邏輯。
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絕。
他要用絕對的性價比，把那些傲慢的合資車企徹底擠出華夏市場，把定價權牢牢掌握在自已手里。
這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團團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手里還拿著一杯奶茶。
“小野哥哥！你看新聞了嗎？”團團把奶茶遞給顧野，自已順勢坐在了辦公桌上，兩條腿晃啊晃的。
顧野接過奶茶，插好吸管，先喂了她一口：“怎么了？這么急？”
“M國那邊坐不住了。”團團瞇起眼睛，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貓，“他們的商務部剛剛發(fā)布公告，說麒麟汽車涉嫌傾銷，要啟動‘301調查’，還威脅要加征100%的關稅。”
顧野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放下奶茶，伸手幫團團理了理有些凌亂的劉海，語氣溫柔卻透著一股肅殺：“意料之中。他們急了，說明我們打疼了他們。”
“那我們怎么辦？”團團歪著頭看他，“認慫？”
“認慫？”顧野笑了，笑得有些邪氣，“在我的字典里，就沒有這兩個字。既然他們想玩，那我們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他轉身拿起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通知下去，顧氏能源的所有出口業(yè)務，暫停。對，所有。理由？就說……設備檢修，無限期檢修。”
掛斷電話，顧野看著團團，眼底滿是寵溺：“走，回家。大爹說今晚包了餃子，慶祝我們首戰(zhàn)告捷。”
團團跳下桌子，挽住顧野的胳膊：“那M國那邊……”
“讓他們先慌一會兒。”顧野牽著她的手往外走，“天塌下來，有我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