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程~”
“到!”
“吳悅~”
“到!”
......
等這兩位美女警察點完到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她們倆居然沒有念到我們的名字!
我和猴子面面相覷,兩人都覺得非常奇怪。
“誒鐘大哥,怎么沒咱們倆名字啊?”猴子一臉疑惑地看著我說。
我怎么知道,說不定只是剛好遺漏了呢?
“不知道!”我說。
“咳咳~那倆過來,我們知道你們的名字,別在那里嘀嘀咕咕的以為我們落了你們倆名字。”剛剛還在懷疑中,馬上便聽到了警察小姐對著我和猴子說了起來。
我一臉懵逼,原來是有其他意思啊!
我和猴子相繼走了過去,只見兩位女警察正用著一種十分兇狠的眼神看著我們倆,旁邊那些被一起轉(zhuǎn)過來的兄弟都好像在為我們感到擔(dān)心。
“鐘心吧?過來,有事找你,旁邊那個就先呆一邊兒去,暫時沒事,不過給我老實咯!”其中一名女警察惡狠狠地說道,如果不是看她長得這么漂亮,我完全不會覺得她竟然是一只“母夜叉”!
我暫時聽了她的話走了過去,只見她一上來就拉住我的衣領(lǐng)然后慢慢地靠近我,我聞到了她身上的香味,但是刺鼻不已......
“外地人吧?還這么囂張,現(xiàn)在有你好受的,把衣服脫了!”
她直接就這么告訴我讓我把衣服給脫了,我聽了之后目瞪口呆,驚訝不已!
“這...這不太好吧,這么多人呢!你這警察怎么這樣?”我不愿意,當(dāng)然不愿意了!
女警察冷笑了一下然后對我說:“叫你脫你就脫哪兒來那么多廢話,真是啰嗦!”于是她上來就把我的上衣全部扒光,沒等我注意,所有衣服便全部扒光了,然后旁邊就是一陣大笑同時夾雜著一些同情。
“喂!你怎么這么不尊重人吶!一上來就扒人衣服!你還是個女的嗎?”我大聲叫道,但是我心里其實知道,她一定是想要拿我開始第一個做實驗了。
另外一個站在一旁的女警察看上去就沒那么兇殘,人也長得漂亮,一看就是溫柔型的。
只見她走了過來拉了拉扒我衣服的那個女警察,對她說:“姐你這有點過了吧?”
果然是一個善解人意的美女警察,說話做事風(fēng)格都不一樣!
“姐,哪兒能就單單扒衣服啊,褲子也得脫了!不然怎么方便行事啊!”只見那個看上去長得很溫柔的女警察居然出乎我的意料說出了這句話......
我整個人都被嚇得抖了一下,這更加兇殘啊!我這是進(jìn)了什么鬼地方!
還沒等我緊張完,倆人就走了過來用了最快的手段將我的褲子也脫了,只留下了內(nèi)褲!
我頓時臉變得通紅,怎么會有這樣的女人!
“你們干嘛!還行怎樣!”我一邊說著一邊理性還在,偷偷地摸了摸褲兜里的符篆,假裝在整理褲子,實則偷偷地攥緊了符篆,將符篆緊緊地捏在手心里。
兩個女警官聯(lián)起手來對付我一個:“鐘心,長得這么人高馬大的,沒想到是一只蔫老虎啊,膽兒這么小,那干嘛還來這兒混東混西的,要知道,出來混遲早都是要還的!”
“我呸!你們倆女的也真是好意思——”沒等我說完這句話我的人就被她們兩個扛了起來,看不出來這么瘦瘦弱弱的女警察力氣還這么大,真是意想不到!
“你們放我下來,你們要帶我去哪兒?”我故意這么大聲地喊出來,心里其實早就已經(jīng)打好了一切算盤。
“鐘大哥你要小心吶!”臨走的時候還聽到了猴子的一聲關(guān)切......
緊接著我被她們兩個帶入了另外一個房間里面,那房間里面開著暖氣,我一進(jìn)去就感覺整個人燃燒了起來。
兩個女警察把我扛進(jìn)來之后就把我直接扔在了一個床上然后兩個人紛紛離開了房間,只留下我一個人。
“喂你們要干嘛啊!把我衣服脫了,又不跟我說要干嘛,神神秘秘的弄什么啊!”我大喊,但是她們沒理我。
我坐起來,看著自己差點被完全扒光的身子,不禁感慨了一聲,這世道,為了鍛煉自己也是什么都豁出去了!
這間房子比剛才待的那間條件不知道好多少,不僅有空調(diào)暖氣,還有床和書桌,甚至旁邊還擺放著一臺我不認(rèn)識的機(jī)器之類的東西。
于是我的注意力就全部轉(zhuǎn)移到了那架機(jī)器上面。
我心里尋思著,這臺機(jī)器說不定就是給我們做實驗用的,做完實驗后整個人會變得渾渾噩噩不知所云,這些都是做完之后的效果,但是就是不知道政府這些人用我們來做實驗到底最終是為了什么。
只是覺得,XZ這邊簡直太亂了,就連LS都是這個樣子,難怪老實出現(xiàn)一些暴動......
“咯吱——”忽然之間,門被打開了,我往那邊一望,只見進(jìn)來的人并不是剛才脫我衣服的兩個女警察,而是一個小孩子。
這個小孩子帶了面具,真是奇怪。
“誒!小朋友,你是不是走錯房間了?”我看著這個小朋友是邊哼著曲子便蹦噠進(jìn)來的,于是就以為她是不小心走錯了房間的。
“你叫誰小朋友呢?我可不是小朋友,我是大朋友了!我就是專門來找你的。”這個小朋友一本正經(jīng)地說著。
我不屑,白了他一眼:“你專程來找我?真是好笑,你一個小朋友能找我有什么事兒?”我一陣大笑。
只見這個小朋友摘下面具然后沖我一笑:“你看看我是誰?”
她摘了面具,但由于這個房間太大隔得又比較遠(yuǎn)我根本看不清,所以就問:“你倒是走過來啊,隔這么遠(yuǎn)我看不清你的,沒看見叔叔現(xiàn)在不方便行動嗎?”我說道。
“哈哈哈!還叔叔,我年紀(jì)可比你大了幾十歲呢!”
幾十歲?怎么可能?你又不是天山童姥......
但是等她一走近,我卻真的發(fā)現(xiàn),她還真是一個老爺爺,臉上爬滿了皺紋,身材是真的很像小孩子,摘下面具之后簡直一個營養(yǎng)不良的老年人既視感。
“哇,你還真是老爺爺,失禮啊!”我大笑,并帶著一種諷刺的語氣對他說。
這個老爺爺看了我?guī)籽廴缓髮ξ乙彩且魂嚴(yán)湫?“那倆孩子太不聽話了,怎么就把你給扒成這樣了呢?”
老爺爺喃喃自語道。
“兩個女變態(tài)啊!”我生氣地說著。
“等等,你剛才說,是專程來找我的,不會你就是給我做實驗的那個人吧?你要干什么?政府這樣做到底是為什么?他們就不怕我出去之后把事情都說出去讓百姓不再信任他們?”
只聽得一陣大笑......
“小伙子,我看你就是一什么的都不知道的外地人,既然是外地人還來瞎湊熱鬧,真是給自己找沒趣兒。”小老頭對我說道。
我一臉茫然:“你把話說清楚先!”
小老頭告訴我,他的確就是來給我做實驗的那個人,也正是因為我是外地人所以才會這么容易就被抓住拿來做實驗。
“那照你這么說的話,只要是個什么都不太懂的外地人就會被抓來做實驗,那難道就沒有跑出去了的人揭穿這些事情?”我說。
小老頭告訴我他在這里給別人做實驗做了整整二十年了,幾乎沒有跑的出去過得,最終都只能認(rèn)命。
“這也太不公平了吧,不就是欺負(fù)我們是外地人嗎?但是我們也是生命啊,怎么可以這么草率!”我說著說著就拿出了手里的符篆準(zhǔn)備開始行動。
“你那是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小老頭看到了我拿出來的符篆,于是對我大吼了一聲。
“我是誰不重要,你只要記住我將會是第一個從這里逃出去的人!”
說完我便拿起了符篆,然后開始念起了咒語,我默念天師和虛童一起教給我逃命時需要用的咒語,閉上了眼睛,腦海中浮現(xiàn)出來的全是天師和虛童的畫面,作為一個真正的鐘馗繼承人,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已然是非常好的了。
“小子你可還嫩了點兒啊~”突然間,小老頭走到那臺機(jī)器旁邊對我說。
只見那臺機(jī)器突然間喀吱喀吱地響了起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感覺到自己渾身也開始慢慢發(fā)軟。
“你到底做了什么?”我問。
“用你的話來說就是,你沒有必要問我做了什么,你只要知道你馬上就要聽我的使喚就對了,剛開始來只是想要告訴你一些你必得知道的情況,但沒想到你居然給臉不要臉,還想對我發(fā)起挑戰(zhàn),你是逃不出去的,做你的白日夢去吧!”
我渾身開始發(fā)軟,手已經(jīng)開始不聽我的使喚,手里緊緊攥著的符篆也隨著掉了下去,于是我變得十分慌張,但是我在心里極力提醒著自己,千萬不要亂了陣腳,不然這一切都白費了。
好在,在緊急關(guān)頭,我靈機(jī)一動想起了一個辦法,那就是把耳朵和眼睛都堵住,再默念鐘馗秘術(shù)之九——正心大法。
這是上次準(zhǔn)備和陌人大干一場的時候前一天晚上虛童告訴我的,只要我渾身都靜下來,然后心中默念咒語的口令,就能過閉上眼睛和耳朵,不再感受到外界的干擾,從而那臺機(jī)器也就對我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