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打了大勝仗,把特務一鍋端不說,還繳獲了軍火,當一車一車的軍火武器被運進基地,全基地的兵都震住了。
紛紛發出‘我勒個娘叻’的驚嘆聲。
后勤部徹底沸騰了,因為基地的倉庫都被堆滿了。
這里地處邊境,物資匱乏,缺少軍備,戰士們用的還是老式步槍。
可這些武器……三八大蓋碼的整整齊齊,槍身的烤藍在火光下泛著幽光,中間的木箱里露出一排排手榴彈的木柄,最里面的黑布掀開竟還有兩門迫擊炮,炮筒擦的锃亮。
陸守疆看到武器清單,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年輕的小警衛員咽了口唾沫:“這都夠武裝一個加強團了吧?”
陸守疆:“何止一個加強團,能武裝一個半加強團!沒想到這些狗雜碎在咱們眼皮子底下藏了這么多好東西,要不是糖糖,咱們可能一輩子都不知道他們真正的老巢在什么地方,有了這些物資,咱們就可以更好的守衛這片土地……”
陸守疆滿腔熱血,這一切得多虧了糖糖。
想到戰司霆在眼皮子底下被下藥,陸守疆的眼神沉了沉,問道:“調查組有消息了嗎?”
“在趙醫生的床鋪底下發現了一瓶用了三分之二的藥劑,已經拿去化驗了,但是趙醫生一直不承認那個藥劑是她的……說是有人陷害她。”小警衛員說道,“我覺得……趙醫生不大可能做出這樣的事吧?”
小警衛員不確定的說道,他聽說趙醫生出身軍旅世家,她的父親是赫敏軍區的團長,母親也是一名軍醫,還曾上過戰場,在戰場上救過不少傷員,這樣家庭出生的孩子……實在是沒有立場去做下毒的事。
“是不是她,等調查清楚了再說,先把人關起來。”
“嗯,蘇糖小同志已經讓人給抓了起來。”
警衛員 點點頭。
陸守疆給蘇糖放了權,只要是蘇糖懷疑的人,什么都不用多說,直接先抓了!再調查。
趙毅帶領的調查組小隊,聽命于蘇糖。
除了這件事,還有一件事一直壓在陸守疆的心頭,響尾蛇的下落!
響尾蛇沒有死,也沒有被俘虜,就這么人間蒸發了,就好像從未出現過一般,
但以陸守疆和響尾蛇幾次交鋒的經驗來看,響尾蛇肯定還給自已留了后手,他肯定還活著,正躲在哪個地方蟄伏著…伺機而動。
陸守疆讓警衛員喊來了趙向東,讓趙向東帶領隊伍,再去一趟雪山,務必找到響尾蛇,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和響尾蛇打了這么多次交道,陸守疆覺得這人太過于陰邪…和他的名字一樣,就像是一條毒蛇,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撲出來死咬你一口。
這人,必須斬草除根!
……
知道內部可能會有內鬼的消息后,整個基地都陷入了緊張的氛圍中。
大家在一起訓練,一起執行任務,可現在告訴他們身邊可能就有內鬼,擱誰身上不嚇人啊?
看誰都不像內鬼。
但看誰都像內鬼。
趙春燕知道自已的床底下藏著三分之一的藥劑后,整個人都是魂不守舍的狀態。
直到被關到了審訊室,趙春燕激動的拍桌:“不是我,是有人陷害我,我為什么要害戰首長?我沒有理由害他啊!肯定是有人陷害我。”
趙春燕急了,可無論她怎么說, 藏在她床底下的藥劑是鐵證,如果找不出真正的內鬼……她就得背這個黑鍋。
可這口黑鍋太大,她得用命去背!
“你們怎么不查和我住在一個宿舍的王紅梅和陳蓉?很有可能是她們把藥劑藏在我床底下的!”
趙春燕激動的說道。
負責審訊的軍人:“你放心,都得查,你老實交代這兩天接觸了什么人,還有沒有其他的人進過你的宿舍?全部都交代清楚,如果這件事和你無關,肯定不會冤枉你。
你先別這么激動,你只需要把你知道的全部都交代清楚就好了。
其他的交給我們來查。”
宋兵柔聲說道。
趙春燕確實沒有害人的立場,首先趙春燕出身軍旅世家,其次她的母親也是一名光榮的隨軍軍醫。
雖然趙春燕這人自私自利了一些,但倒也不至于斷定她就是特務。
但和趙春燕同住的另外兩名醫護人員都調查過了,陳蓉和王紅梅更沒有作案的可能,因為陳蓉和王紅梅查房的時候,厲景在病房里。
那么問題……就只能出在趙春燕的身上了,不是趙春燕, 或許是和趙春燕走的比較近的人呢?
宋兵審查的也是這個方向,聞訊趙春燕這兩天有沒有和什么人走的比較近。
趙春燕想了一下,報出了幾個名字:“不過我和這些人,也就是說說話,沒有其他的關系,我懷疑……”
“你懷疑什么?”宋兵皺眉問。
趙春燕咬緊下唇,語氣憤恨道:“我懷疑是蘇糖陷害我!”
宋兵聽到趙春燕的話,眉頭瞬間蹙起,“蘇糖小同志為什么要陷害你?
我記得你是跟物資車一起來的,如果沒有蘇糖小同志,你們早在黑風洞時就中埋伏了,敵方在黑風洞設下了兩個埋伏,有一個連隊那么多人,如果沒有蘇糖小同志,你們應該沒法平安到達基地。”
趙春燕被宋兵的話懟的一噎。
她說:“反正我和蘇糖有過節,你別看她只是一個八歲的孩子,心機可深沉了…”、
“夠了!”宋兵呵斥道:“如果你是想在我面前編排蘇糖同志,你可以省省了,我只負責審訊中毒藥劑這件事。”
趙春燕從小就是家里的大小姐,父母寵愛,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如果不是為了鍍金,她才不會來這么危險的前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