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十人都忙碌了起來,穆清風也不閑著,繼續開始之前鍛煉。
無論是和盧興國還是昨晚四個刺客交手,穆清風都覺得這副身體實在太弱了。
一個清晨就這樣很快的過去,在穆清風剛用完午飯。
那十位親衛也就都陸續回來了。
首先回來的就是找陶罐那隊人,找回來數個超大的水缸。
沒錯就是水缸,也是人家原先放在院中用來救火用的。
之后臨時讓瓦匠做了幾個密封蓋子,所以到了中午才回來。
穆清風直接讓下人收拾出一間原本存放雜物的大庫房。
然后讓親衛把幾個大缸扛了進來。
讓兩個親衛在門口守著,別讓任何人進來。
雖然兩個親衛也搞不懂小王爺要做什么。
既然吩咐他們也只有照做的份。
于是穆清風就一個人在庫房里鼓搗起了蒸餾罐起來。
直到末時,才擦著滿頭的大汗走出了庫房。
只見另外一隊去買低質劣酒已經回來。
那十幾輛大車上全是一罐罐的酒水。
都是些質量較差的酒,大多數都是高粱酒,這種酒精度較低,味道也較為粗糙。
一問花費,外面近萬斤的酒水一共才花了三百多兩銀子而已。
于是就讓親衛先搬一車酒水進來。
就這樣穆清風的釀酒大業開始了,其實制造方式極其簡單。
將收集的劣酒倒入自制的蒸餾鍋中,加熱至沸騰。
隨著溫度的升高,酒精就會蒸發,然后通過帶回來的銅管作為冷凝管冷卻成液體。
就這樣慢慢等著就好,蒸餾過程中,會有一些雜質和水分被分離出來,這樣就可以讓酒的質量有所提升。
經過一次蒸餾后,穆清風就迫不及待的嘗了口。
酒的酒精濃度和口感都有所提高,但還不夠理想。
于是就將這些酒繼續第二次蒸餾了起來。
期間親衛敲著庫房的門道:“小王爺,杜公子求見。”
穆清風沖著門口說著,就讓他一個人進來吧。
杜鴻展進來時給穆清風看無語了。
只見杜胖子的胳膊上全纏滿了紗布,最后還將紗布掛載脖子上的走了進來。
“我說杜胖子至于嗎,昨晚我看的很清楚,也就是傷口深點但不大啊,至于整個胳膊都綁上紗布。”穆清風無語的道。
杜鴻展不以為意的道:“小王爺,這你就不懂了,不弄成這樣,我老爹昨晚就不會一個勁夸我了。”
聽到這話穆清風也就明白了,杜重威有倆個公子。
大公子長的和杜重威極其的像,雖然瘦弱,但是一身武藝不俗,一成年就去從軍了。
現在在河套地區防御北蒙,至先皇稱帝之后,北蒙就被大楚打殘了。
如今生存的環境很是艱苦,南邊不僅有著如日中天的大楚。
東邊更有著軍事實力不弱于大楚的北燕,可謂是夾縫中求生。
要不是北蒙大多是草原和沙漠,早就被兩個大國進行侵略了。
如今大公子人家已經都是個裨將了,再看杜胖子,不僅一點不像他爹。
更是天天只會花天酒地而已,所以杜重威很是看不上這個幼子。
所以造成杜重威難得夸獎一次杜鴻展,就令這小胖子開心的不得了。
話說回來,杜鴻展看著小王爺在庫房折騰幾個大陶罐。
就不無驚訝問道:“小王爺,這是干啥,怎么還有股酒香味呢?”
穆清風懶得理他的道:“釀酒,釀好了讓你小子給我拿去賣。”
穆清風經過昨晚事,已經想好就以杜鴻展名義去賣這酒。
后續自己回冀北,整個制酒產業也遷移到冀北去就好。
在京城還是讓杜胖子幫自己賣就好。
可是杜鴻展聞言就一臉不開心道:“小王爺你可真有閑心,朝堂上都為你的事吵得不可開交了,你還有空在這里釀酒。
你缺這三瓜兩棗嗎?你昨晚可是打賭贏了十五萬兩了啊!”
穆清風聞言就問:“今天朝會上皇帝宣布了我和公主退婚之事了?”
杜鴻展立馬興致勃勃地道:“可不嘛,陛下一說,一小半的大臣都站出來反對了。
也就老王爺這次不在京了,要是在估計沒人都廢話?”
穆清風聞言奇怪地道:“為啥,我爺爺有那么厲害?”
“哪里是厲害兩個字可以形容的,上次朝會老王爺可是當著滿朝文武和陛下的面,把參你的御史大夫楊文弼揍了一頓,至今楊文弼都還沒下床呢?”杜鴻展一副好像是他爺爺般趾高氣揚道。
穆清風聞言都目瞪口呆了,我去怎么生猛的嗎?怎么事后回來沒有和自己說啊。
看著發呆的穆清風,杜鴻展就繼續說道:“但是這回是陛下力排眾議下堅持的退婚了。”
穆清風對這個倒是沒有意外,畢竟那天在崇德殿里皇帝陛下已經答應了老爺子。
想來一個九五之尊還不至于食言。
見穆清風沒有反應,杜鴻展有點憂愁的道:“小王爺,那你打算什么時候回冀北啊。”
穆清風聞言看了看陶罐道:“至多在京里在呆一個月吧。”
看著已經感受到離愁的杜鴻展,穆清風又道:“胖子,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冀北?”
杜鴻展聞言先是一陣興奮,隨后就無奈的道:“我是想和小王爺你一起回冀北。
但是先不說我家大人會不會同意,就算同意了,我跟你回冀北又能做什么?
打戰的話還是算了,我這體型到時候就是給人送軍功的份。”
穆清風聞言笑了笑拍著杜鴻展厚重肩膀道:“胖子你就放心吧,你跟我回到冀北后,無需你上戰場,還有別的方法可以幫我的。”
杜鴻展聞言眼睛一亮追道:“小王爺,什么辦法?”
穆清風朝著陶罐指了指道:“喏,就是這玩意?”
杜鴻展聞言如泄了氣的皮球道:“就是釀酒啊?”
“小王爺不是我說你,你回冀北后肯定是無法像我們在京城這樣花天酒地的。
不要整天把心思放在這些不務正業之上。
再說釀酒師傅人家從小學習的,你這半路出家也肯定釀出的酒也不如人家啊。”杜鴻展越說越上癮,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大人,再苦口婆心勸一個少年迷途知返。
但是穆清風還沒等杜鴻展繼續說下去,就是一巴掌拍在他后腦勺上。
一臉無語道:“就你還教訓起我來了?”
杜鴻展原本還想反駁的,但是看著穆清風再次舉起手,識相的閉嘴了。
看到杜鴻展閉嘴了,穆清風才繼續道:“放心吧,我釀出酒只會比那天的豐樂樓招牌“玉瓊漿”好上百倍。”
杜鴻展聞言撇了撇嘴,滿臉不以為意,但是看著穆清風手又不敢多說。
穆清風也知道多說無益,一會等這個酒出好了,讓他嘗下自然就可以堵住對方嘴了。
于是一時無言,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等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