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將身心沉靜下來,內觀全身。
發現自已目前除了靈氣正在不斷的逸散之外,其他并沒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由此,更覺得這件事情古怪了。
只是思來想去,也查不出來到底是怎么回事,張凡也只能作罷。
“算了,等歷飛把手頭上的這些事情忙完了之后,再仔細問問他吧?!?/p>
恰好今天賭石運氣不錯,飛飛給了他兩大塊靈石,可以暫且補充一下體內的靈力。
這樣想著,張凡將兩塊靈石從納戒里取了出來。
選了其中最小的那一塊開始吸收煉化。
畢竟屬于上等靈石,比較精粹,所以十分易于煉化。
濃郁的靈氣如同水一般,通過張凡的每一個毛孔進入了他的身體。
房間內瞬間溢散出淡淡的五色華光來。
這華光直接將張凡和他跟前那塊體積逐漸變小的靈石包裹了起來。
張凡的眼前是一片柔和的白光。
冬日的暖陽,夏日的清風,秋天空氣中的果香,春天萬物復蘇的聲音,這些世間的一切美好的意象在張凡的身邊出現。
他感受著那些源源不斷的靈氣在體內游走,沖刷著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去除雜質之后,又將身體練得更為精粹,并且修復了許多以前沒有注意到的,細微傷處。
那是一種無法言說的寧靜之感。
仿佛世間萬物都不存在了,又仿佛他自已化為了世間萬物。
這份令人舒爽的寧靜之中,張凡感覺到,一直以來卡著自已的瓶頸,似乎即將突破了。
或許,把剩余的這些靈石全都吸收了之后就能突破,在突破的時候,身體會全方位的得到提升,傷勢也會被治愈,那么這樣一來,自已身上的問題是不是就能解決了?
他心念一動,干脆將另外一塊靈石也進行了煉化。
兩塊靈石不斷縮小,化為淡淡的,飄渺的華光,同淙淙流水一般,緩緩進入張凡的體內。
那精粹的靈力充斥著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張凡連忙施展自已平時所使用的導引功,引導著這些靈氣在體內游走好幾個大周天,修補身體的缺漏,最后沉入了丹田所在。
上丹田微微有些發脹。
這是一口氣吸收了大量靈氣帶來的短暫副作用。
下丹田十分平靜,并且暖洋洋的。
泥丸宮內充盈飽滿。
但是要想一口氣突破瓶頸,恐怕不太行。
因為張凡突然之間發現,隨著自已吸收的靈氣越多,逸散出體外的靈氣也就越多。
好像是身體被撕出了一個裂口一樣。
為了不讓這些靈氣全都散出去,張凡連忙暫時將泥丸宮封封住。
當然,這并不能治本。
只是讓自已平時行走坐臥的時候,不會自然而然的使用靈力而已。
好在,靈氣逸散的速度果然變小了很多。
至此,張凡睜開了雙眼。
他面前的兩塊原石已經消失不見了。
“看來這個法子行不通,除非一口氣吸收更為澎湃的靈氣?!?/p>
這話剛剛脫口而出,下一秒他便又否定了這個判斷。
因為根據剛才身體出現的變化來看,吸收的靈氣越多,自已體內那個無形的裂口就會越大。
萬一突破的時候,整個人的身體就如同布袋子一樣,被那股無形的力量給撕開裂成了兩半,那不就功虧一簣,前功盡棄了?
“不行,但是得趕緊把這個事兒解決了?!?/p>
正自言自語的說著,忽然之間又想起來剛才在公園里,自已動手切出來的那塊古怪的靈石。
心念一動,雞蛋大小,橙黃色的靈石便立即出現在了他的手里,淡淡的神圣的馨香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
此時這塊靈石上布滿了閃電狀的裂紋,有華光正不斷的從那裂紋之中冒出來。
“這是……”
張凡眉頭微皺。
下意識回想起了剛才和金圣打斗的時候,他召喚出來的那道雷光。
想必是剛才打斗,躲閃不及,讓這塊靈石受到了波及。
只是不知道這會不會讓這塊靈石的效果大打折扣。
想來,張凡也從來都沒有見過這種顏色的靈石,不知道這玩意兒到底是屬于什么品級的。
他微微抬起手來,借助窗外的亮光仔細端詳這塊靈石。
“嗯?”
在那些裂縫之間,張凡發現了個有意思的東西。
在這塊雞蛋大小的靈石的正中央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空洞,在那個空洞里頭有一滴芝麻粒兒那么大,散發著白光的液體,正隨著他轉動這塊靈石的方向而流動。
“這又是什么玩意?”
張凡的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他確信自已剛剛把這塊原石給切出來的時候,清楚地看見這塊原石內里光滑無比,似乎并沒有什么東西。
怎么突然之間里面多了一滴發光的白色液體?
仔細觀察了一陣,張凡又重新將這塊靈石收回了納戒里。
關于靈石,張凡了解的東西實在是太少了。
一切恐怕只能等歷飛那邊的事情結束之后,請教他了。
這樣想著,張凡站起身,走出了房門。
此時恰好酒店的人過來送餐。
張凡讓他們把東西放在桌子上,然后揚長了脖子沖著飛飛的房間喊了一聲。
“開飯了!”
屋里沒有聲音。
張凡停頓了幾秒之后,向房間的方向走了幾步。
“飛飛,開飯了!”
說著,輕輕敲了敲房門。
隔著一扇門板,張凡聽見有細微的聲音傳了出來。
“嗯……”
他當即皺緊了眉頭。
因為這根本不是人還沒有睡醒的聲音,倒像是受了傷,無意識的呻吟。
回想起剛才飛飛那張慘白毫無血色的臉。
張凡干脆一把推開了房門。
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猛然一縮!
只見飛飛光著上半身,盤腿坐在地板中央。
身下是一個散發出血腥味的黑紅色液體畫出的陣法。
此時的飛飛雙眼緊閉,嘴唇泛白,渾身上下都是汗水,皮膚病態的發紅,像是有一把火在體內燒一樣。
身體還在不受控制的哆嗦。
“飛飛,你怎么了?!”
張凡立即快步上前,查看他的狀態。
可又礙于他身下的陣法。
不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
一時間進退兩難。
想了想,最后還是刻意避開陣法紋路,上前搭脈。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