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平生琢磨了一下。
他打算將晚娘帶上,畢竟晚娘附身之后也相當于只有一個人了。
“晚娘,上我身。”
“來咯,夫君!”
很快墻壁散發一道紅光,下一刻,柳晚娘從墻壁冒出來,然后附身到了顧平生身上。
頓時,渾身上下都變得輕飄飄的,顧平生進入了靈體狀態,腦子也清醒無比,總感覺有一股難以言喻的舒爽。
雨女伸出手,抱住靈體化的顧平生,陰冷的湖水在周圍浮現,然后拉著顧平生墜入地上的水潭之中...
林秋楠也沒有洞察到危險,就這么放任顧平生離開。
...
很快。
顧平生出現在熟悉的湖水之中。
湖水之中,大量喪尸不斷朝著岸邊拍去,它們要將岸上的活人全都殺死。
與此同時,湖水深處,有幾十道詭異的身影,顧平生立馬察覺到,那些貌似是厲鬼。
雨女分身還有雨女本尊待在顧平生的身旁,很快,雨女分身消散,只剩下本尊出現在身旁。
“厲鬼的實力不是比喪尸強嗎?雨女,為什么你不派遣它們對付。”
顧平生好奇地問了一句。
“因為岸上有個使用黑色火焰的家伙,我有預感,他的火焰對付靈體生物的傷害非常高...但是卻無法對付實體生物。”
很快,雨女描述了一下他的外貌。
顧平生認真傾聽,黑色火焰,大概是不錯的天賦。
不僅如此,無法傷害到實體生物。
而且對方要使用鬼蠟燭。
所以他不應該讓晚娘附身的,不然和雨女被吸引就遭了。
不過也無妨。
大不了及時讓晚娘下來。
而且沒有晚娘附身,他也沒有辦法在湖水之中行動,所以晚娘附身還是有必要的。
顧平生有預感,一旦晚娘離開身體,他就會在這湖水之中沉睡下去,當然有雨女在倒是不會遇到什么危險就是了。
“我明白了,我看看能不能率先將那個使用黑炎的家伙弄死,還有晚娘,如果對方點了蠟燭,你立刻解除附身。”
“好的,夫君!”
柳晚娘說道。
紅蓋頭加滅魂術,再加上鬼手,應該足以秒殺那個黑炎家伙。
就算不行的話,還有打火機等等各種道具在。
“雨女,走吧,時間不等人,待在我的身后,我們去把他們解決了。”
“好,謝謝你,顧平生。”
雨女認真說道。
不久,靈體化的顧平生帶著雨女來到了湖面上,距離正在戰斗的肖小龍等人很近,大量喪尸此時正在和前排的玩家不斷戰斗,因為前排玩家有不少是A級或者B級天賦,所以正在不斷和喪尸們拼殺在一起,因為喪尸的數量眾多,加上湖水的大幅度加強,所以誰也奈何不了誰。
恰好此時,后排的溫阮情正拿著打火機準備點燃鬼蠟燭。
而且在王子高發現顧平生還有雨女之后,立馬明白這是兩只厲鬼。
也不知道為什么有一只厲鬼雖然穿著紅色婚衣,還有紅蓋頭,但是除此之外,不管是頭發,還是褲子又或者是鞋,都很像是現代人,也就是玩家...
但是王子高來不及了...
他慢了一拍。
在見面的一剎那,
顧平生沒有寒暄,根據雨女的指認,他立馬使用滅魂術外加紅蓋頭攻擊那個有著黑色火焰的玩家。
只見那滅魂術所散發出來的紫色光芒與紅蓋頭上所釋放出的鮮紅光芒匯聚,然后不斷交織。
它們徑直朝著王子高的頭部疾馳而去!
王子高還沒有使用黑炎,腦子就一轟,七竅瞬間流血,緊接著腦袋消融,被當場瞬殺...
能夠對雨女有威脅,自然傷害不低,所以顧平生當然要使用全力。
毫不夸張的說,除了擁有特殊天賦之外,任何一個玩家面對這一擊都是必死的。
要知道此時的顧平生可是附身狀態啊。
肖小龍和溫阮情也是一愣。
怎么還沒有點燃鬼蠟燭,鬼就出現了。
聽到一旁的動靜,肖小龍和溫阮情僵硬般轉過頭,看到了王子高的無頭尸體...
肖小龍立刻退后了幾步,十分恐懼地看著這一幕。
下一刻,
一只青灰色的鬼手憑空生成,立刻捏碎了溫阮情的脖子,她的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腦袋歪向一旁,死得不能再死了。
一旦讓溫軟情點燃蠟燭,他和雨女就會不自覺朝向蠟燭走去,說不定會栽,雖然已經讓柳晚娘注意了,可是能將潛在的麻煩解決,當然最好。
雨女雙手合十,三具分身出現在她的身旁,然后四個雨女沖了下去,她們手上憑空出現一把漆黑色的雨傘。
在碰到玩家之后,雨女拿著雨傘立刻貫穿玩家的腦袋,如同長槍一樣,雨傘十分鋒利,剩下的玩家碰到雨女之后,基本沒有任何交手的可能...一下子被秒殺。
顧平生也不例外,他拿出黃金AK,飄在空中,不斷射殺這里的玩家。
雖然有點違和感,但是這是效率最高的辦法了,畢竟黃金AK是無限子彈的。
“你是誰,你為什么要幫助厲鬼,你是玩家吧!”
“你不得好死啊,你幫助厲鬼屠殺人類!!!”
有眼尖的玩家看到了顧平生手里的步槍。
哪有鬼會選擇拿槍打他們啊。
這不科學!
結合這模樣,不少人都覺得這個飄在空中拿槍打他們的厲鬼其實是一名玩家。
然而事實就是如此。
不過顧平生也懶得解釋,迎接他們的就是一梭子。
他們不少玩家也會反抗,比如那個施展風刃的。
只是一發又一發風刃穿透顧平生的身軀,現在顧平生可是靈體狀態,根本傷害不了。
現在又有不少玩家開始迷茫了,眼前這人到底是厲鬼還是玩家...還是變成厲鬼的玩家...
肖小龍內心十分恐懼,他也不理解究竟是為什么。
該死。
得離開這里。
不,不能離開,還沒到三小時,就算離開了,公交車還是熄火狀態,回來的話,三小時估計得重新計算。
肖小龍很是糾結。
但是,也沒時間輪到他糾結了。
一發子彈已經來到了他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