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遠山愕然他氣勢洶洶地說道:“我就說是誰把父親給接走了,鬧了半天是你給偷走的?!?/p>
“父親在醫(yī)院里醫(yī)治得好好的,你卻把老頭子接到這里來?!?/p>
“他要是出了什么事,這責(zé)任你擔(dān)得起嗎?”
姜綰嗤笑了一聲說道:“這話說得好沒道理?!?/p>
“你和你兒媳婦把老爺子推倒在地不聞不問。我過去幫忙把老爺子送到醫(yī)院,然后就醫(yī)治到現(xiàn)在這個程度,你卻反而說這樣的話?!?/p>
“你這叫什么?叫忘恩負義?!?/p>
高遠山怒吼道:“我不管?!?/p>
“這是我父親,他死了也是埋在我們高家的祖墳,和你姓姜的沒有一毛錢關(guān)系?!?/p>
姜綰挑眉輕笑一聲,轉(zhuǎn)頭看向高老爺子:“爺爺,我和你有沒有關(guān)系嗎?”
高老爺子愣了愣。
眼珠子在高遠山和姜綰的臉上轉(zhuǎn)了轉(zhuǎn),居然破天荒地點了點頭。
盡管他點頭的動作也是很僵硬的。
高遠山瞪大眼睛看向老爺子,難以置信地問道:“爸,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這個臭丫頭不過是老二認的一個干女兒,你居然把她當(dāng)成親孫女了?”
“她就是沖著我們高家的人脈和錢來的,你怎么就腦子不清楚呢?”
姜綰挑眉嗤笑道:“你都看見我和玫瑰在一起了?!?/p>
“玫瑰是誰你總知道吧?她可是當(dāng)初被你害得從山崖掉下去的那個女人?!?/p>
“你說我到底和高翔是什么關(guān)系?真的就是他認的一個干親嗎?”
“這話和你說,你信嗎?”
高遠山蹙了蹙眉頭。
依稀記得當(dāng)初高翔認女兒的時候,高翔和父親說過:“這是高家的親女兒,并不是認的干女兒?!?/p>
但是他是不相信的。他以為高翔就是要為了分家產(chǎn)。
哪里可能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說親女兒,怎么可能?
當(dāng)初他們可是親手將那個孩子從懸崖上丟下去的。
那么小的一個,就算不是奄奄一息,那么高的懸崖也會摔死的。
哪里可能會活下來!
玫瑰出現(xiàn)的時候,他也對此表示懷疑過。
但是他固執(zhí)地覺得:只要他不相信,那就不是真的。
不管姜綰是不是真的想要進高家的門楣,都是不可能的,不過就是一個干女兒的位置而已。
說到底他就把姜綰當(dāng)成了高翔的一個玩物。
當(dāng)時想著,高翔沒了媳婦和孩子,隨便認個干女兒玩玩也不是不行。
起碼高遠山就是這么想的。
但現(xiàn)在,他卻看到這個女人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他總覺得自己真的好像忽略了什么。
見他不吭聲,姜綰繼續(xù)說道:“你兒媳婦把老爺子推倒這事兒可還沒完呢,你以為,你們自己人作證就行了嗎?”
“現(xiàn)在老爺子已經(jīng)醒了?!?/p>
“只要他向法院提起訴訟,法院還是會接受他的起訴書,然后立案調(diào)查的?!?/p>
“到時候你們說的證詞也是不管用的?!?/p>
說到這里,她又夸張地喊道:
“誒呀,你該不會以為你們自家人給自家人作證就能定案了吧,好天真哦!”
高遠山抓狂地呵斥道:“你胡說?!?/p>
“當(dāng)時在場的只有老爺子一個人,其他人根本不在,怎么可能會知道真相?”
姜綰輕笑道:“你怎么確定就沒有人知道?!?/p>
看到姜綰那信誓旦旦的樣子,高遠山忽然覺得有些不確定了。
他們家是在一樓,這些話也是在客廳里說的。
家里的確是只有這些人,但也保不齊外面不會有人看到。
怎么說呢?
一樓的窗戶距離地面很近,要是外面有人看見不奇怪。
再看看姜綰那信誓旦旦滿臉笑意的樣子,她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漏掉了什么。
他的不自信讓他有些坐立難安。
他站起身說道:“我還有事先走了?!?/p>
臨走前轉(zhuǎn)頭惡狠狠地對老爺子說道:“爸,你想清楚?!?/p>
“高家的傳承只有高鵬舉一個人。就算這個丫頭片子真的是高翔的女兒,她也只是個女人而已?!?/p>
說完扭回頭氣哼哼地走了。
姜綰見他徹底離開后,關(guān)上了院門。
回來拽了把椅子,坐在了老爺子對面,笑吟吟地說道:“我沒想到他能找來這里?!?/p>
“不過他能找來這里,就能想辦法再把你抓走?!?/p>
“你確定還是什么都不肯說嗎?”
“如果不是因為那個背后之人,鵬舉和高遠山現(xiàn)在早就死了。起碼不會再有后患?!?/p>
“可你的包容和縱容,讓他們又起死回生,甚至覺得自己有本事和我掰手腕了。還想要和我對著干?!?/p>
“你確定要看見高家的兩個兄弟互相殘殺,到最后拼個你死我活嗎?”
頓了頓,她又解釋道:“忘了跟你說,高鵬舉是不可能改成無期或者是有期的。”
“他手里有好幾條人命,手下的人早就已經(jīng)把他盯死了?!?/p>
“就算你有再大的人脈,也不可能救他的性命。”
“當(dāng)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你可能還不知道。”
“高鵬舉已經(jīng)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因為他媳婦給他下了藥,就是想要讓他不舉,想讓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的?!?/p>
“江雪那個惡毒的女人什么樣的事都做得出來,他和江雪鬧到這個地步,你覺得江雪會放過他嗎?”
“在江雪流產(chǎn)后就已經(jīng)給高鵬舉下了藥。藥還是我?guī)退业哪?。?/p>
高老爺子瞬間瞪大了眼睛,眼底放射出兩團憤怒的目光。
臉都因為生氣而脹得通紅。
姜綰卻一點不在意向地,依然輕描淡寫地說道:“你不用那么生氣。”
“起先我也不知道江雪要干什么,不過她管我要那種藥,我就找人幫她弄了一些。”
“也不怕告訴你,這是我和江雪的私下交易之一?!?/p>
“后來我覺得事有蹊蹺,就派人查了查,才知道她把那種藥給高鵬舉吃了?!?/p>
“嘖嘖,我還想說高鵬舉就這么死了,怪可惜的?!?/p>
“也不知道高家能不能讓他留個種,沒想到江雪居然把這后路給斷了?!?/p>
“對了,還有你大兒高遠山?!?/p>
“按說他這個年歲找一個年輕的小姑娘也還能再生的,但是不得不說,江雪做事挺狠的?!?/p>
“給他兒子下了藥之后,一轉(zhuǎn)手給這個公公也下了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