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驚寒默了一秒,“是你太強悍。”
沈知意挑眉,“自已弱就承認,多鍛煉身體吧。”
她拿著一塊夾著肉的餅,又帶了一壺水,出門去。
陸驚寒學她,快速追出去。
卻沒再看到她的身影。
他茫然的看著幾條岔路口。
初結婚,不了解彼此。
他想找人都不知道去哪里找。
咬了一口餅,準備去干分給自已的活。
干完活再去牛棚看看家人。
“姐夫。”
走到半道,聽到有人叫自已。
陸驚寒還不習慣這個稱呼,直到被人拍到肩膀,才意識到對方喊的是自已。
“姐夫你咋不等等我。”沈靖遠滿臉怨念o(一︿一+)o。
“抱歉,還不習慣自已‘嫁人’的事。”陸驚寒坦蕩的回他話。
沈靖遠樂了。
“哈哈哈……咳咳……姐夫,我多叫幾次你就習慣了。”
“嗯。”他嚴肅的點頭。
沈靖遠道:“小叔喊我帶你今天的分的地。走吧,我帶你去。”
“謝謝。”陸驚寒一本正經的道謝。
“一家人,謝啥。”
“只要你對我姐好,我也對你好。”沈靖遠就這么點愿望。
“我姐晨練去了?”
“嗯。”陸驚寒看著身側比自已還小兩歲半的少年,暗戳戳打探消息,“你姐一般會去哪里晨練?”
“山上。”沈靖遠指著連綿不絕的山,神神秘秘的說:“等你們相處久了就知道我姐有多厲害了。”
“能跟我說說嗎?”他想多了解她。
沈靖遠搖頭,“這不行,你得自已去了解。”
陸驚寒:“……”
“走走走,再耽誤下去就中午了。”沈靖遠拉著他快速上山。
此時山里,沈知意靠在一棵高大的樹干上,目光眺望著遠方。
那是市里的方向。
樹根下方蹲著大大小小的森林動物。
它們能感覺到今天的兩腳獸情緒不佳。
而且今天的兩腳獸身上帶著別的人的味道。
兩腳獸不開心,是因為這個味道的主人?
“啾啾……”小雀騎在羊咩咩的頭上,啄羊咩咩的毛發。
“嗷嗚~”威武雄壯的灰狼前蹄搭在樹上,嗷嗷喊:兩腳獸看看我。
“咩~”羊咩咩抖著腦袋,沒成功甩小雀,氣得蹦起來。
“吼~”森林之王邁著矯健的步伐跑來,嘴里叼著一只血淋淋的野豬。
來到樹下,丟下野豬抬頭望著樹干上的沈知意,“吼~”
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一群野獸前后腳叫喚。
難得遇到一個有意思的兩腳獸,它們不想失去她。
沈知意嫌吵,“我沒事,別打擾我思考人生。”
下方的動物群安靜下來,全都眼巴巴的仰頭看她。
沈知意低頭對上伙伴們擔憂的目光,無奈。
她輕巧的幾下躍下去,挨個摸著它們的腦袋,“我真的沒事。”
不過是昨晚洞房睡著后,她做了一個十分離譜的夢。
夢到自已在陸驚寒一家人的眼里是個強娶豪奪的惡毒前妻。
為了家人的安全,陸驚寒不得不忍辱負重娶自已。
婚后一個月,上面來人,指名要他離開。
他帶走他的家人,把她留下了。
她如愿以償的得了個孩子,卻因為被丈夫拋棄,母子倆過得十分不好。
睡夢里她就覺得離譜。
睡醒了更覺得離譜。
她這樣優秀的人,會過得不好?
更別提她身后還有那么好的家人。
“你們知道哪里有野雞嗎?我要帶兩只去孝敬我的婆母。”
眾多大小動物:“……”
都能打獵了,看來心情是恢復了。
“吼~”森林之王嘴巴咬著她的褲腿,示意她看看野豬。
沈知意嫌棄,“它脖子上的咬痕不好跟他們解釋。你自已吃。”
森林之王頓時蔫了吧唧的垂頭,連頭上的‘王’字都顯得黯淡不少。
沈知意拎著兩只活蹦亂跳的野雞來到牛棚。
陸驚寒也在。
陸家姐妹和她的婆婆爺奶都在。
看到她,陸驚寒眼神里藏著驚喜。
蘇美鳳一家人看到她,笑容有點僵硬。
關于兒子嫁人了,還是第一次嫁兒子,實在不知道該叫什么。
陸驚寒來,他們拉著他討論稱謂問題。
得出的結論是該怎么叫怎么叫。
“你怎么過這里來?”牛棚在山腳下。
他清楚,一般情況下,不會有人過這邊來。
陸家姐妹也在看沈知意。
難以想象,在這么鄉下的地方,竟然有她這么好看的姑娘。
比她們在城里看到的大家閨秀還好看。
而且她好奇怪,明明不愛笑,可身上有一股蓬勃的生命力。
特別是上次沈知意出手救陸驚雪的那一套打法,簡直酷斃了。
“大嫂。”兩人眼睛亮晶晶的喊人。
好看,武力值又高的大嫂,她們喜歡。
“爺爺奶奶,媽,大妹小妹,你們好。”
一一打過招呼,沈知意把手中的野雞遞給蘇美鳳,“拿去殺了燉湯給大家喝。”
“這……”蘇美鳳遲疑著不敢接。
又是送人參又是送野物的,他們沒有好東西還。
陸驚寒從沈知意手里接過去,“孫媳婦孝順爺爺奶奶的,你就收下吧。”
欠她的人情,往后有機會再還。
“謝謝啊。”蘇美鳳有一點點尷尬。
他們家現在是真的拿不出太好的東西。
“一家人,不用謝。”
在沈知意心里,一家人,互幫互助都是應該的。
父母從小教她的教育理念就是這樣,所以結婚了,她也對他們好。
除非他們對她不好。
蘇美鳳跟她不熟,見她眉眼冷淡,有點胡思亂想。
她是不是不喜歡他們一家子?
沈知意看向身側的陸驚寒,“你是在這里吃飯還是跟回去?”
“回去吧。”
他已經結婚了。
不回去她那邊不好。
“那走吧。”
陸驚寒要跟上去,蘇美鳳拉住他,小聲地問:“她是不是不喜歡我們?”
“沒有。她不是那樣的人。”
雖然才相處一晚上,也算是了解沈知意,知道她不是那樣的人。
“她就是這樣的性格,不是不喜歡。”陸驚寒為打消蘇美鳳的疑慮,指著小妹手上的野雞:“否則她怎么會給你們送野雞。”
剛到這里的一個月,他興致沖沖的上山找野味給家人補身體。
結果被打臉了。
深了不敢進。
外圍沒有。
望著野雞,這也側面證明沈知意打獵也很厲害。
“真的?”蘇美鳳聽了沒有多高興,反而越發的發憂心忡忡:“你是不是惹她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