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沈知意提前從小伙伴那里得到線索,或許會等大家都出問題后才發現真相。
蘇美鳳和周秀蘭從他嘴里得知毒素的恐怖,臉色發白。
“這么強悍的毒素,現在沒有了吧?”
周秀蘭的視線控制不住的落在那座山尖尖上。
那里的所有毒素,全都解決了嗎?
陸驚寒安慰她,“既然上級領導沒有讓大家搬走,那事情肯定是解決了的。”
周秀蘭心里有了一點點安慰。
“辛苦女婿了。”女婿這么瘦是為了他們青鎮的事,得好好犒勞。
這一覺,沈知意睡得神清氣爽。
醒來,家里除了浪浪和小高在院子里掃雪(玩雪),其他人不在。
浪浪是第一個發現她下樓的。
甩了甩身上的雪,咻的跑到她身邊。
沈知意摸摸它腦袋,換得它歡喜的蹭蹭。
“沈同志。”小高和她打招呼。
“小高。”沈知意環顧四周。
沒來得及問,小高就說:“他們去大伯家幫忙了。”
今天是大年三十,宋梅子妯娌幾個商量在大哥沈建設家過。
下午后,幾人都搬著自家的東西過去大伯家幫忙了。
“小沈同志,你現在要吃東西嗎?”
周秀蘭離開前,交代他,沈知意醒了告訴她,廚房有東西留給她。
“吃。”睡醒,沈知意真的餓了。
“我去幫你拿出來。”小高快速跑向廚房。
沒一會兒端出一碗熬得很稠的紅棗米粥來。
“謝謝。”沈知意謝完也不客氣,開始炫粥。
浪浪一直跟在她腳邊,她吃粥時,一手摸著浪浪的下巴。
一只狼,被訓得跟狗狗一樣。
被兩腳獸摸著,看起來滿臉享受。
小高繼續出去掃雪。
吃完粥,沈知意去大伯家看看。
她不是去幫忙的,她是去看大家干活的。
小高擔心她一個人出門不安全,立即跟上。
浪浪也想跟上,但想到自已的體型。
怕嚇到村里的村民,給兩腳獸添麻煩,只能悻悻的回家里看家。
去大伯家的路上,小高時刻注意沈知意腳下,叮囑她走慢點。
“小高。”沈知意無奈,“你不要緊張。”
比她這個孕婦還緊張。
“我不會摔的。”話音剛落,不幸的踩到雪下的小石子,身子往旁邊扭去。
盡管及時調整,及時穩住身體,還是被嚇出汗來。
冷風一過,身體微微發涼。
小高虛虛扶著她,更是面色慘白,雙眼驚恐,“沈同志,要不我們回家吧?”
太嚇人了。
嗚嗚,要是她出個什么事,他怎么跟先生,怎么跟嬸兒們交代啊。
沈知意站了會兒,安撫好撲通撲通跳的小心臟,反過來安慰,“別緊張,沒事的。”
小高原本就緊張,擔心出點什么事。
她剛剛差點摔了,就更緊張了。
他現在恨不得把沈知意帶回家去。
可是,沈知意說:“走吧。”
小高不敢懈怠,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邊。
時刻注意她的情況,一點點風吹草動嚇得半死。
沈知意被他弄得好無奈。
她只能轉移話題:“陸驚寒在京市的時候有沒有女生和他告白?”
小高果然被她的話題轉移。
他滔滔不絕的把陸驚寒在京市做的事統統告訴她。
特別加重陸驚寒被同事女兒騷擾的事。
例外解釋:“先生不是嫌棄你的意思。”
“他也是被前車之鑒嚇出條件反射了。”
擔心沈知意不相信,他從挎包里掏出一本筆記。
“真的。小沈同志,我用我的人格跟你擔保,先生沒有背叛你。”
“這里有我在他身邊時記錄的事件,事無巨細,你瞧瞧。”
他遞過來一本厚厚的日記。
前面頁數經常翻動的原因,起了毛。
沈知意好奇他都寫了什么,于是接過來。
也不知道想到什么,小高紅著臉搶過去。
翻到其中一頁,才又重新把筆記本雙手遞給她。
“小沈同志請看。”
沈知意接過,一一看起來。
從他來陸驚寒身邊開始就在記錄了。
比如他什么時候起床,什么時候睡覺,什么時候洗漱,什么時候上大小號。
什么時候發呆,發呆后無意識做了什么,說了什么。
上面記錄得清清楚楚,精細到每一分每一秒。
她一言難盡的看著小高。
小高尷尬解釋:“小沈同志,我不是變態。”
“這是我的習慣,記錄人生當中重要的事。”
來到陸驚寒身邊后,這個習慣延伸到他的身上。
陸驚寒身邊發生的事,他比他本人還要清楚。
“我也不是間諜。”小高著急解釋:“我是黨的孩子,絕對不會觸犯黨利益的事。”
“要是你們不喜歡,我就不記了。”他只記住自已的就好了。
沈知意笑,“別慌,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
她只是覺得這個人怪有意思的。
“不過……”沈知意誠實建議他,“你以后別記在本子上了。”
“準確的說,不要記陸驚寒了。”
陸驚寒的身份特殊,這個日記本不掉還好。
若是掉了,對他不好。
小高立即明白她什么意思。
正色的點頭,“我知道了。”
陸驚寒身份特殊,這些日常記錄掉了,被人撿到,的確對他本人不好。
那他做的不是好事,而是壞事了。
那就用腦子記,不記本子上了。
腦子記,應該是安全的吧?
見她站在野地里翻本子,小高后知后覺,有點不妥。
他建議:“要不我們回家去看?”
這雪天路滑的,萬一觀看本子沒注意腳下,踩滑了出事怎么辦?
沈知意把本子還給他,“你先拿著,等會兒回家你再給我。”
“哦。好的。”小高收好。
路過于家,沈知意好奇的看了一眼。
大門緊閉,里面安安靜靜的,不僅沒有過年的喜悅氣氛,還顯得陰氣森森的。
幾個月前,遇到于建新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后,后面沒再見他。
不過他是軍人,假期結束,應該是回部隊去了。
“怎么了?”小高問。
“沒什么。”沈知意收回目光,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小高回頭看一眼于家,院子里長了野草,觀感上看著陰氣森森的。
好像很久沒人住了。
沈知意不知道她從于家走過去后,屋里一雙眼睛黑沉沉的注視著她離開的背影。
當真是,命好得令人嫉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