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高震驚的啊了一聲,“這不太好吧?”
舉報別人就舉報,怎么連自家親哥都舉報了?
陸驚寒冷眼看他,“讓你做你就去做。”
小高:“是!”
小高果斷回房間寫舉報信去了。
陸驚寒扶著她下樓,讓蘇美鳳照顧她,自已匆匆出門。
林云和程毅暗暗跟上去。
“女婿做什么去?”周秀蘭問。
“有點事辦。”沈知意沒告訴她,自已心中的猜測。
“哦。”周秀蘭沒問了。
蘇美鳳在旁邊插話,“這紅薯快好了吧?”
鍋里煮著紅薯和南瓜,吃膩了肉菜,早餐煮這些改改口味。
“你拿筷條插插,插得動就熟了。”周秀蘭喂小雞去了。
年前的事導致家里的雞都沒了,她又重新買了母雞養著。
小高的速度奇快無比,沒多久拿著三封信下來了。
“小沈同志您過目一下。”
沈知意拿著走到另一邊。
其他人見她神神秘秘的,也不問,各忙各的。
沈知意確認沒有問題,這才交給小高:“你出去鎮上一趟,務必盡快全部寄出。”
小高敬了個軍禮,收好信,騎著沈知意家的自行車出門去。
陸驚寒回來時,面上沒展現出其他的情緒。
帶著沈知意回了屋,才跟她說了情況。
陸驚寒的運氣不錯。
電話去沈哲巖的部隊,沈哲巖剛好路過。
他斟酌著問了一些關于于建新的問題。
沈哲巖剛開始還打趣他是不是吃于建新的醋?
直到他說了這個電話是沈知意讓他打的,他才正經起來。
“三哥說每次出任務,于建新的隊伍都會莫名其妙的犧牲一兩個戰友。”
“三哥受傷最嚴重那次就是和他一起參加的同一個任務。”
“他和另一個戰友受傷最嚴重,而和他們一起的于建新只有手臂骨折。”
戰爭犧牲的事,很正常。
他們并沒有覺得有什么。
經過陸驚寒的提醒,沈哲巖意識到這或許不是一般的正常。
哪有除了任務,都會犧牲的?
大任務有傷亡能理解,可是好幾次于建新的任務都不大,涉及不到傷亡的地步。
“犧牲的戰友能力是不是比于建新強?”
“你怎么知道?”陸驚寒訝異。
盡管不是同一個團,但都是同一個部隊的,經常一起訓練,比斗。
什么實力大家門兒清。
于建新是中等實力,不拔尖,但也不墊底。
按理說他的實力不會那么快升上來的。
但是他運氣極好,每次都能完美完成任務。
現在再細想,他完成任務的前提是實力比他強的人都犧牲了。
剩下的是比他低的,需要他領導的戰友。
沈知意深呼吸一口氣,“你給三哥提醒了嗎?”
“提醒了。”陸驚寒安撫她,“你先別急,還要我做什么?我給你跑腿。”
“我想去找我大哥。”沈知意低頭看著自已的肚子,語氣深沉。
陸驚寒第一反應是拒絕:“不行。”
意識到自已聲音過大,柔和了語氣,“你冷靜點。”
“你現在指不定什么時候就發作了。想想孩子。”
“你不是聽得懂小動物的話嗎?你問問它們,看能不能知道大哥在哪里?”
“你讓它們給大哥帶信。”陸驚寒突然下定決心,“要是它們不送,我給你送。”
總之不能讓她和孩子冒險。
沈知意嫌他聲音吵,“別吵了。”
她下樓,找到浪浪,附耳交代了任務。
浪浪一改乖順的模樣,立直身體,恢復狼王的威嚴。
鄭重的對她點頭,飛奔出沈家的院子,往后山的方向跑去。
陸家姐妹好奇的走過來,“嫂子,浪浪怎么走了?”
他們還想等著混眼熟,再跟浪浪玩呢。
“它有事回家了。”沈知意按捺住內心的不安,回答。
“哦。”原來浪浪的家不是這里啊。
“那它以后還會來嗎?”陸驚雪問。
“當然會。”陸驚寒扶著沈知意來到火邊,蘇美鳳腳勾來一張凳子給她。
“你嫂子在這里。”他得意。
媳婦兒真厲害。
姐妹倆恍然,她們怎么忘了這點。
初四,一家子聚在二伯家吃飯,門外來了幾個穿著軍裝,拿著槍的軍人。
開門的是二伯娘。
憨厚不善言辭的婦女看到他們,愣了一下。
看到他們全副武裝,嚴肅莊重,臉上的喜悅也消退,“你們找誰?”
有些不確定的問:“你們是來找我家小睿的嗎?”
家里只有沈誠睿是軍人。
“同志。我們找沈誠睿。”來人嚴肅點頭,“我們這邊有件事需要他配合,他在家嗎?”
“他在的。”劉蘭花扭頭朝著屋里喊:“小睿,有軍人同志找你。”
沈建國家和沈知意家的構造一樣。
沈誠睿正在二樓找衣服換洗,今天他下廚,身上的衣服有點臟。
聽到劉蘭花喊自已,揚聲回一句:“我這就下來。”
下樓的時候,心底疑惑軍人同志找自已做什么?
路過大堂時,沈知意攔住他的去路。
把一條通體黑的小蛇和一顆藥丸遞給他,“拿著。吃下去。”
“小妹?”沈誠睿不是很明白,下意識的接過來,照做。
藥丸入口即化,帶著些許的甜和輕微的藥味。
沈知意朝他勾唇,“六哥,這條小蛇能辨別對你有惡意的人。”
“它對著誰哈氣,你要小心那個人。”
“不管對方是你很熟的人還是不熟的人。”她問:“聽到了嗎?”
沈誠睿直覺跟軍人同志來找自已的事有關。
盡管不是很明白她為什么要特意叮囑,但還是點頭,“我明白了。”
“去吧。”沈知意朝他微笑,“不要害怕。”
沈誠睿回以一笑,“小妹,我走了。”
劉蘭花喊完沈誠睿,大開院門,邀請軍人同志進屋里吃飯。
軍人同志拒絕,說什么也不進去。
這個時候,沈誠睿出來了。
他們立即肅穆的道出來這的目的,“沈誠睿同志,我們這邊有一樁案件需要你的配合。”
“現在,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兩名軍人上前,一左一右的站在他身側。
劉蘭花驚了,聲音顫抖,“軍人同志,你們搞錯了吧?”
聽到動靜的沈建國也出來,“是啊軍人同志,我兒子也是軍人,他絕對不會犯軍紀的。”
“爹娘,你們不要擔心。我只是去配合。”
沈誠睿耐心的和他們解釋了幾句,跟著軍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