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也辛苦。”陸驚寒堅持。
沈知意:“對對對,你說得對。”
煩了,一把拍開他湊過來的嘴,“滾遠點。”
“……好的。”陸驚寒委委屈屈的退開。
沒安靜多久,他又開始叭叭。
沈知意看向他,很認真的建議他,“你再去研究點我們沒有看過的東西吧。”
一直在她身邊晃悠,叭叭,真的有點煩人。
被嫌棄的陸驚寒委屈的找到小高,和他吐槽。
“小高,我是不是太粘人了?”
小高驚訝:“先生,你居然有自知之明了?”
陸驚寒大受打擊的看向他。
小高收起臉上的驚訝,面無表情的低頭,“先生只是很喜歡小沈同志而已。”
陸驚寒斂眉,他真的太粘人了。
別人都這么覺得,何況是沈知意。
她本就不愛粘人的人。
還是個男人。
“嗯。我知道了。”陸驚寒說:“都說烈女怕纏郎,我會多在知知面前晃悠。”
“她一定會喜歡上我的。”他說得信誓旦旦。
小高:“……”
小沈同志有他這么一個丈夫,真是上輩子燒了他祖墳換來的吧?
“先生,我覺得你可以適當的放寬松一些。”
他不想到時候跟著先生一起被趕出去,沒有地方住。
小沈同志的性格,是能做出趕人行為的人。
“你又沒有媳婦兒,你知道什么?”
陸驚寒不止炫耀自已有媳婦,還要嘲笑他單身反教人。
小高:“……”
轉身去幫蘇美鳳劈柴了。
多多干活,先生真被小沈同志討厭了,趕出去了,他好歹還有兩位嬸兒做保護符。
叩叩——
準備回屋的陸驚寒轉身去開門。
門口站著郵遞員。
“有我們的快遞?”他問著,看向郵遞員的自行車后座。
“沈知意是住在這里嗎?”郵遞員問。
“對。她是我媳婦兒。”他喜滋滋的說。
郵遞員看了他一眼,這個人長得好看,就是腦子有點怪怪的。
他好像在炫耀。
“有沈知意的兩封信。”郵遞員停好車,一邊找信一邊說:“昨天和今天到的。”
陸驚寒接過來。
上面是寫著沈知意的名字,確認沒錯。
有深市的信還有三哥沈哲巖部隊的地址。
“謝謝啊。”
他拿著信回屋找沈知意。
“有你的信。”陸驚寒說:“三哥的還有一個深市的,是不是靖遠那小子?”
沈知意聽到深市兩字,瞬間想到沈靖遠。
她打開深市那封信。
的確是沈靖遠寫來的信。
信上說他安全到達地方,找到了工作,讓她和家人別擔心。
做什么的沒說。
再往下看,說的是深市怎樣怎樣的繁華。
和他們這里的落后一點不一樣,還說他遇到了幾個志同道合的人,商量好怎么干出一番大事業來。
他的文字,給人一股自信灑脫之感。
信的后面還附贈了五十塊錢。
【姐,給你十塊辛苦費,剩下的幫我拿給我爹娘。麻煩用我的語氣告訴他們,這是我賺到的第一筆錢,孝敬他們的。】
沈知意看到那五十塊錢,眼神不自覺的柔和起來。
嘴上叨叨:“這么大咧咧的放錢,也不怕被人換了,偷了。”
摸著錢,明明就是一樣的,卻總感覺跟自已平時花的不一樣。
值得留下來做紀念意義了。
她小心的收好信,抽出十塊錢來,小心的存放進自已的百寶罐里。
陸驚寒在旁邊,看她的做法,有點吃味的說:“我第一次給你的錢都比他給的多。”
“你不懂。”沈知意說,“不一樣。這是靖遠第一次賺到的,給我的錢呢。”
“那我也是我自已賺到的。”陸驚寒強詞奪理。
沈知意靜靜的看他好一會兒,他敗下陣來:“我錯了。我不該亂吃飛醋。”
沈知意突然傾身在他臉上落下一吻,問他:“還吃醋嗎?”
她的主動不多見,陸驚寒頓時幸福得分不清楚南北。
她說什么就是什么,“不吃了。”
嘿嘿,他媳婦兒主動親他,他亂吃什么醋。
他才不吃醋。
沈知意轉身去拆開沈哲巖寄來的信件。
沈哲巖的來信說的是關于他自已和于建新的事。
他被帶走調查,背景清白,調查沒有問題,放出來了。
倒是于建新的事拖了很久,最近才出結果。
一出結果他就給她寄信了。
經過組織的縝密調查,詢證,于建新叛國、故意殺害隊友、泄軍事秘密等等,罪證確鑿。
三月十五號會被押上軍事法庭接受審判,隨后槍斃。
于大嬸的身份也調查清楚了。
倭寇強女干華人女士,生下來的孩子。
長大一些后,她潛伏在華國的倭寇父親找到她,讓她繼續潛伏臥底。
沈知意的秘密是她泄露出去的。
可惜的是她還沒說出她背后的人是誰,就在監獄里自殺了。
至于是不是自殺,誰也不知道。
沈知意看到這些,心頭有些復雜。
于建新的長相完全繼承了華人的樣子,沒有倭寇的痕跡。
若是他不說自已的身份,或者沒有仔細的往三代調查,誰能想到他有一半的血脈是倭寇人。
是她眼睛不好還是人家的演技太好?
竟然看不出一起長大的哥哥是兩面人。
細想他后來的一系列作為,沈知意覺得他是演技好,若不然她還真的看不出異樣。
也可能是他不想隱藏了故意露出的破綻?
不管怎樣,于大嬸死亡,他也將要被槍斃,這些事情終究過去了。
只是可惜了那些能力卓越的軍人。
他們本該有更好的機會報效祖國,卻因為信任自已的隊友,得到那樣的結局。
于大嬸背后的人是誰?
是不是他將自已的事告知其他國家的?
能在于大嬸小時候就布下的棋,那人年紀應該很大了吧?
“想什么呢?”沈知意陷入自已的情緒里。
直到陸驚寒叫她沒動,輕輕推了她,才回神。
她把信遞給他。
陸驚寒:“我能看?”
沈知意塞進他手里。
陸驚寒接過來,快速掃完。
視線重新落在她身上,“你是不是在想于大嬸身后的人是誰?”
沈知意點頭,“對。他的年紀應該很大了吧?”
于大嬸都五十來歲了。
“先不管他多少歲。他能潛伏那么久不被人發現,勢力不容小覷。”
下那么大一盤棋,需要的可不止一點時間。
現在又過去那么久,這網,恐怕散盡天下了。